175,爹地的味道
葉楚倩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估摸著應該打個電話追蹤一下覃霓小兩口的進展狀況。全本小說吧這個表嫂,真的是很不讓人放心,五年啊五年,五年都沒搞定一個男人,真是衰的可以!
接到電話的時候,覃霓正在醫院陪著覃玥。
“你又在醫院?”葉楚倩的口氣明顯的悲催,暗裡詛咒,真當醫院是自己家了?
覃霓聽她的口吻,笑道,“我女兒生病了,我不在醫院在哪裡?”
“你女兒病了嗎?”葉楚倩錯愕,抓抓蓬亂的頭髮。
“喂,我昨晚告訴你了,別說你睡一覺起來都忘了。”
“你昨晚有給我打電話?”
“……”
“昨晚打電話給我幹嘛了?”葉楚倩打著呵欠,一邊走去浴室,擠牙膏,開水龍頭。
“……”
“阿嫂,怎麼不說話?是不是鬱少又欺負你了?等著,二十分鐘後我去醫院找你,他沒和你一塊吧?”
“嗯,一會見。”
呵呵,呵呵。
覃霓衝著電話傻笑。
到底是誰迷糊了?
是葉楚倩的健忘?還是她覃霓的幻覺?怎麼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一天裡,總有這麼多事情要發生,讓她踩在雲霧裡一般。
“媽咪。”覃玥拽著覃霓的衣襟,眨著大大的眼睛,指著門口,“滅火器叔叔來了。”
覃霓轉身,果然看見穿著醫生袍的徐然正好走進來,手裡抱著一束沙拉花和野菊混搭的花束。
堅韌偉岸的身軀,自信迷人的微笑,漂亮清新的野花……
覃霓再一次確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經歷。全本小說吧
“好漂亮的花。”覃玥撐起小身子,坐起來,黑幽的眼睛閃亮著光,星星般明亮。
“是嗎?叔叔還擔心你不會喜歡。”徐然將花束插進花瓶,立時爛漫滿屋,“叔叔上午親自去山裡摘的,這花啊,聞聞對你的身體康復會有幫助。”
“送我的?”覃玥眉眼歡笑,開心的拍著手掌,“謝謝滅火器叔叔。”
覃霓給他倒水,神情還是有一些的恍惚,“你上午沒上班,跑山裡去了?”
徐然看著她,眸底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然後爽朗的笑著點頭,“我去了趟祖屋,回來的時候看到路邊的沙拉花開的很燦爛,想著植物的香薰治療對調節人體機能的提升和康復,就做了回,大自然的破壞者。”
覃霓微笑著坐下,“我還不知道你祖籍是這裡的,在哪?從沒聽你提過。”
“祖父的房子。”徐然說,“在黎影灣。”
覃霓挑眉,“哦?那,是應該去看看。收到拆遷通知沒?”
徐然聳肩,沒有回答。目光微不可見的渙散過,然後自然凝聚在腕錶上,“一起吃飯?”
覃霓果斷回絕了,極為坦白,“不了,我答應他不和你走的太近。”
語氣平淡到讓覃霓自己都吃驚。
徐然並無意外,也沒有表現出失落,揶揄的笑道,“他就這麼沒有自信?”
“是你太優秀了,讓他有危機感。”覃霓不無嘆息的恭維,又笑著說,“不好意思,昨晚沒打招呼就走了。”
這笑容裡,卻有著含義不明的悵然。
她愛瞿鬱桀沒錯,可徐默是她整個花季的夢。這個夢,不是破碎了的。而是被命運無端的隱去了的。
如果不是懷孕了,就算她愛著瞿鬱桀,她也會繼續追逐自己的夢,這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夢。全本小說吧
她厭煩了將命運之舵交在他人手裡的感覺,也厭倦了憂傷和迷惘。
和瞿鬱桀在一起,她就是一片沒有依託的樹葉。雖然會在空中劃出浪漫美麗的弧度,未來,卻是沒有定數的未知。
徐然貌似看的比較透徹,某些東西錯過了,失去了。那就是錯過了,失去了。他早學會了釋懷,灑脫的一笑,“傻丫頭,不要讓自己糾結,開心點,只要他對你好,我會很誠心的祝福你們。”
覃霓看著徐然坦率的微笑,誠摯灑脫的眼眸,淺淺一笑,“改天和霍凱一起請你吃飯,答謝你這個杏林精英。”
“好啊。”
徐然沒有再停留,和覃玥說了兩句話,便告辭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隨傳隨到。”
覃玥看一眼望著門口發愣的覃霓,乖乖的躺下去睡覺,“媽咪,你也去吃飯吧。我想睡會。”
覃霓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等一會,會有個阿姨來看我們。我和她一塊去吃。”
“媽咪,我好想吃冰激凌。”覃玥舔舔乾乾的嘴脣,巴巴的望著覃霓。
覃霓給她衝電解質,“可以,但要等你好了之後,你現在,只能喝這個。”
“媽咪,我喜歡滅火器叔叔。”覃玥捧著杯子喝口水,甜甜的笑,“我在他身上聞到了爹地的味道。”
覃霓點她的額頭,捏她的鼻子,“什麼叫爹地的味道?你一開始還叫他壞叔叔的來的。”
“那是錯覺。”覃玥很認真的辯解,“生病的時候容易產生錯覺。”
“你現在也是生病。”覃霓皺著鼻子嗔她,“不要擔心媽咪嫁不出去,而給媽咪亂點鴛鴦譜好不好?你喜歡的叔叔太多了。”
“可是,這次,我的感覺真的不一樣。”覃玥撅著嘴,為覃霓的質疑而不滿,嚴肅認真的說,“我真的聞到了爹地的味道。”
“我可是嗅到了姦情的味道。”身後一個聲音傳來,含著熟絡的笑意。
“eVa姐姐!”覃玥偏頭便看見進門的美女,短髮,短裙,風衣,長靴,時尚麗人。
覃霓起身,笑著和來人相擁,“怎麼跑這來了?”
“去你們公司有點事,順便想去看看你,lina說你在醫院。”eVa走向病床,“小傢伙,記性不錯嘛,還記得我。”
“誰叫eVa姐姐這麼漂亮,讓人想忘記都難。”覃玥咧開嘴,毫不吝嗇的露出珍珠般盈亮的兩排小牙齒。
“真是,這小傢伙真沒白讓人疼。”eVa遞給她一個珍藏版的公仔香水瓶,覃玥歡喜不已。
“吃飯去,特地跑來讓你請吃飯的。”eVa說,“上次的事,你得好好謝謝我。”
覃霓按著她坐下,“等等,我打個電話。”
半個小時候了,葉楚倩一般都不遲到的,賽車?
“阿嫂,我晚一會再去找你。”
覃霓蹙眉,電話裡聲音神祕兮兮的,“你幹嘛了?沒事吧?哪呢?”
“我,那個,頭有些痛。看醫生呢。一會,一個小時候後打電話給你,拜了。”
頭痛?一聽就是搪塞之詞,覃霓也不理會,和eVa一起去吃飯,兩人手挽著手。
“叫上那個誰,張燁吧,還有誰,一眼能把人看穿的那個,人多吃飯熱鬧。”eva說。
覃霓抿嘴,不動聲色,“不巧,張燁度假去了,或許此刻正佳人在側。”eVa沒反應。
覃霓又說,“另一個是李士訣吧?出差還沒回來,去紐約了,參加一個國際性的經濟研討會。”
eva凝聚的目光頓時黯淡,臉上卻呵呵的笑,故作自然狀,“不知道名字,上次你們公司慶典上見過,聊過幾句,他說和你挺熟的。”
“不會吧?赫赫有名的金融家李士訣你竟然不知道名字?”覃霓豎起拇指,“強!”
eva的笑臉僵了僵,卻是硬抗著,“做市場的,不知道也不足為怪嘛。”
兩人手挽著出電梯,朝西大門走,去吃涮羊肉,這是她們的飲食默契,不說的時候都吃這個。
“而且,他不吃羊肉。”覃霓很有深意的看著她。
eva不由的避開她的目光,饒有興致的看一路的風景,“真搞不懂,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吃羊肉呢?”
“羊肉上火嘛。”覃霓笑道,“有些人還沒吃就上火了,臉燒紅了。換菜吧,吃螃蟹,涼血。李士訣喜歡吃螃蟹。”
覃霓咯咯發笑,eVa捧著臉斜睨她,“你笑吧,笑吧,我還沒笑你,你還好意思笑我。把你當姐妹才奉勸你啊,玩玩可以,千萬別認真,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覃霓更笑的猖獗了,“這臺詞和口吻都一樣,你們一起排練過?”
eva掐她脖子,“你再笑!再笑我不客氣了!”
“不笑了不笑了。”覃霓投降,正色道,“如果中午這餐你請,我負責給你們製造機會。”
“行!”eVa也不躲躲藏藏了,爽快至極,“說說你吧,沐虹那事到底怎麼回事?”
“是個煙霧彈。”一提起這個,覃霓神色倏爾沉重,眨眼之間她又笑道,“你和我走在一塊是要冒風險的,子彈不知道會從哪個角落裡飛過來。”
“啊?”eVa震驚,“你到底惹了什麼麻煩?死了個人,你還說是煙霧彈!”
“這個世界瘋子多唄。”覃霓譏嘲的笑笑,“不說這些掃興的了,煩人。誒,說說這次去紐西蘭吧,有什麼好玩的?有沒有豔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