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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禁止入內-----第95節 陸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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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節 陸長歌

第九十五節 陸長歌

‘啪——’

重重的一耳光打在程揚讓人作嘔的臉上,傅一微情緒激動的揪住他的衣領,竟然將人高馬大的男人推的狠撞在牆壁上。

眼裡閃動著駭人的光芒:“道歉,你這個混蛋,我不准你侮辱他,道歉,給我道歉。”

見慣了傅一微小鳥依人的樣子,哪怕偶爾任性也在小女人的範疇,如今突然情緒激動的猶如市井潑婦,讓這群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男人都有些駭住,愣愣的看著半晌沒反應。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也直覺的去看還站在洗手間旁的慕月塵,程揚的話確實過分,但說的也是事實,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允許自己的妻子,哪怕是前妻為了一個緋聞男主角這樣情緒失控!

果然,慕月塵的臉色有些沉,有人識趣的關了音樂櫟。

沉痛的閉上雙眸,手幾乎摳進牆壁才強忍下心裡想要將那個女人掐死的衝動。

程揚的背心一陣疼痛,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鉗制,怒火頓時衝上腦心,手高高的揚起!

一股勁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發,望著那雙狠狠掃來的寬厚手掌,傅一微直覺的閉起了眼睛涪。

手還倔強的扯著他的衣領。

“程揚,你要是敢打下去,就做好明天去掃大街的準備。”

慕月塵的聲音是淡漠的,甚至平靜的沒有一點起伏,程揚用盡全力的巴掌卻陡然間停在了半空。

手指一根根抽緊,傅一微明明看到他一臉的不甘和恨意,回頭望向臺階上那個猶如神祗的男人時卻又是一副諂媚的討好:“慕先生,我這不是為您不甘嗎?像傅一微這種……”

“我的事何時輪到你來插手了?”

疏離冷諷的話瞬間將程揚和他的關係拉開了老遠!

程揚牙一咬,卻只敢訕訕的退到了一邊:“是是。”

心裡卻想,慕月塵,你最好祈禱慕氏一輩子風生水起。

拾階而下,每個動作都閒適優雅,脣邊甚至還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包間裡很安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每一步卻都沉重的像踏在人的心上!

傅一微從剛才的激動中回神,定定的看著他緩緩走來,臉色有點發白。明明不足五十米的距離,她卻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月塵——”

喃喃,尖銳的指甲狠狠刺進了肉裡。

慕月塵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白玉般的手指泛著柔潤的光澤!

傅一微抿脣,心裡像是塞了塊海綿,潮溼沉重,那種感動讓她忍不住想撲進他的懷裡。

見她只是愣愣的看他半晌沒反應,慕月塵勾起脣笑著將她攬進了懷裡。回頭,冷漠凜然的目光掃過所有的臉,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壓迫的人喘息困難,“傅一微,我的妻子。今天不知者無罪,下次如果我再聽見有任何人侮辱我的妻子,那就是和慕氏過不去。我妻子的為人我清楚,不需要各位莫須有的汙衊,當然,如果有人喜歡和狗仔隊劃上等號,搬弄是非,這種人品以後還是不要出現在這個圈子的好。”

低頭,堅定的看著感動的一塌糊塗的傅一微,“我信她。”

聽到他擲地有聲的話,傅一微一直隱忍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慕月塵,慕月塵——

“慕……慕先生,我們哪敢和嫂……”

有人訕訕的開口,試圖化解這種窒息的尷尬。

慕月塵攬著傅一微出了門,直接將那群人的尷尬都撇在身後!

“月塵——”

他走的極快,好幾次傅一微都差點跌倒,終於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臂。脣瓣抿成了一條線,背脊緊繃,她的力道不到,卻讓他停住了步子。

沉默在兩人間蔓延,傅一微的手指點點蜷縮,緊握成拳,“慕月塵,我以為你真的信我。”

在他說信她的那一刻,她彷彿聽見百花盛開的聲音,心裡僅存的那點阻隔瞬間消散!

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以為,只是他為了面子的隱忍。

呵——

當真是可笑。

慕月塵背脊一僵,雙手緊握,面上卻始終一副溫潤貴公子的優雅。他笑了,面色悲嗆絕望:“我信,傅一微,我從來都信你。”

他回頭,墨色的眸子裡跳躍著烈烈的火光:“可是我有心,我會痛,我信你,但不表示我能接受你如此維護另一個人男人!”

“月塵——”

傅一微的心痛的縮成了一團,喉嚨滾動,硬是吶吶的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

她無法解釋為什麼聽到他們侮辱陸長歌時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不是不敢,是不能。欠陸長歌的終其一生也無法還清,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對他的承諾。

“傅一微”,眸子沉痛深邃,手按上她的左胸,不帶絲毫:“為了陸長歌,你失過我多少次約?”

她的脣在顫抖,頹然的靠著牆壁,雙手捂臉。

看著她痛苦絕望的樣子,慕月塵直覺的有一雙手狠狠的揉捏著他的心臟,痛的要窒息。

站直身子,面色在陰影中顯得影影綽綽。

“送少夫人回去。”

“是,先生。”

司機躬身,站到了神志遊離的傅一微面前,擋住了那些醉意醺醺、東倒西歪的人。

慕月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迅速離開!

傅一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整個客廳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一個人坐在冰冷的沙發上,雙腿蜷縮抱緊自己的手臂。

像孩子一樣縮成一團。

她怕,怕黑、怕孤單、怕失去慕月塵、怕閉上眼睛、怕看到曾經。

永遠記得那年盛夏,記憶中的陸長歌。

她從來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這種空話,更不相信一見鍾情後便要以身相許,雖然對慕月塵她就是一件難忘。

人潮湧動的街頭,傅一微快速走了幾步又迅速慢了下來,身後那個人也隨著她一快一慢。她終於確定自己是被跟蹤了,猛然回頭,就看見了站在陽光下的陸長歌。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麗的男人,是的,美麗。

這個詞用來形容一個男人有些不妥,但她見到他臉的那一刻只想到這個詞!

慕月塵是清俊風雅,宛若謫仙般高貴優雅,站在雲端俯瞰著螻蟻眾生的風華絕貌。而這個男人是——美麗,如暗夜綻放的薔薇般惹人炫目。“你是誰?”

傅一微蹙眉,這個男人她沒見過。

“陸長歌。”

聲音也如他的面容那般美好,一字一字說的緩慢,彷彿怕傅一微聽不清楚!

“為什麼跟著我?”

男人笑了,脣色如緋。

啟脣,沙啞魅惑的嗓音,眉眼含笑,卻認真的讓人驚懼:“我喜歡你。”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喜歡,突如其來的深愛,讓傅一微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傻了。她自認不是絕色麗人、更沒有出眾的才華、行為舉止甚至都像孩子一樣撒潑無賴,這個傾國傾城的男人卻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說喜歡她!

“你……”

“你先別說話,我大腦有點缺氧,得緩緩。”

傅一微抬手阻止,臉色煞白,被嚇的不輕!

陸長歌倚著路邊的圍欄,明明是雜亂的街頭偏偏生出幾分畫卷的詩意,他笑了,明豔非凡:“好啊。”

兩個人靜靜的對立很久,傅一微還是沒從剛才驚天動地的話裡回神,看著那個猶如畫卷的少年,訕笑:“你慢慢站,我回去了。”

她轉身,他起身,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前走!

又是一段路,傅一微忍不住回頭指著他:“陸……”

忘記叫什麼名字了。

“長歌。”

傅一微翻白眼,“你能別跟著我嗎?”

“我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你。”

面對這麼漂亮的人,她連說句狠話都覺得是罪不可赦!

見陸長歌沉默,她頓時湧上了一股濃濃的負罪感,逃一樣朝著家的方向飛跑。

身後的人默了一下,隨即跟上她的腳步時快時慢。

傅一微覺得自己真的快瘋了,任誰被這麼一個陌生男人跟著也會瘋的,她走他走,她停他停,寸步不離的跟著。

整整一個下午,他都不厭其煩的跟著。

她忍不住仰天長嘯,真想將鞋脫下來丟到他腦袋上砸暈他。

“陸......”

原諒她記性不好,被氣糊塗了更加記性不好。

“長歌。”

傅一微點頭,找了個臺階坐下,頗有促膝長談的意思,“好,那個陸長歌,你跟我說說為什麼喜歡我?我們這才第一次見面,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對我一見鍾情?非我不娶?”

她承認,這話不只揶揄、還嘲弄。

只可惜,她完全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定力,只見,他如墨的雙瞳緊緊的膠在她身上,非常沉穩淡定:“不可以嗎?”

傅一微想直接暈倒,怎麼都覺得她像怪蜀黍,正在哄騙無辜的孩童,尤其是他那雙漆黑分明的眸子。

“這個,我們還沒熟悉到這一步。”

“一見鍾情需要熟悉嗎?”

“額......”

好像不需要。

“那個......”

“陸長歌。”

“什麼?”

“我叫陸長歌,不叫那個。”

好吧,傅一微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尤其是他真的一臉無辜的糾正,更讓她覺得和他的天真相比,自己真的邪惡了,居然有那麼一刻以為他在故意添亂。

“那個陸長歌,我要回家了,你看天都黑了,你也快回家好不好。”

姐姐沒有要拐賣幼童的癖好!

“我就叫陸長歌,不叫那個陸長歌,難道還有這個陸長歌?”

傅一微真的要暈過去了,‘蹭’的一下從石階上站起,雙手叉腰:“陸長歌,我管你這個那個,總之我現在要回家,你別再跟著我了,要不我報警抓你。”

怒氣衝衝的走了,陸長歌動作優雅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跟上。

“說了別再跟著我了,要不然我放狗咬你。”

身後沒動靜了,傅一微回頭,見他臉色蒼白的站在柏油馬路上,真的不跟了。

心裡一喜,早知道威脅有用就不用陪著他耗一下午了,不動聲色的轉了轉腳踝,媽呀,腳都麻木了!

‘咚’的一聲。

嚇的傅一微急忙回過頭來,就看到陸長歌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雙手緊抱著雙膝。那樣子看起來很痛苦,上下牙齒緊咬,額上冒出細密的汗,到最後竟然微微抽搐了起來。

整個過程,不足一分鐘。

“喂——”傅一微慌了神,急忙扔下包包跑過去,蹲在他身邊。伸出的手焦急的停在半空,不敢扶,怕會越弄越糟糕,“你怎麼樣?你是不是泛什麼病了?有藥嗎?”

他這病不像是突發病,倒像是舊疾,應該有備用藥。

“沒有。”

聲音聽起來居然有種厭惡。

“那我送你去醫院。”

傅一微這下是真的慌了,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是不妙,這車輛稀少的郊區不會真鬧出人命吧。

“不去。”

像個孩子一樣將頭轉到一邊,緊緊抿脣。

“陸長歌,你能不能別這麼固執。”

“一會兒就好,你不是要走嗎?快走吧。”

“我走了等明天給你收屍啊。”

傅一微的脾氣一急,說話也不顧後果!

陸長歌緊緊咬牙,抵抗著身體裡傳來的一陣陣痛苦,口腔裡盤旋著血腥味。這點抵抗的力道相對於身體的疼痛來說完全是微不足道,像有千萬只螞蟻從毛孔鑽入他的面板,撕咬、湧動。忍不住細聲的痛撥出聲。

汗水沁溼衣服,頭髮蓋住了他英挺的眉。

最終,他們還是沒去醫院,等了半小時車道上硬是沒過一輛車!而陸長歌卻奇蹟的平靜了,睜著一雙烏沉溟黑的看著她,全身被汗溼。

不要緊?”

見他平靜,傅一微急忙伸手扶他,這個男人真的太能隱忍了,她剛剛明明看到他全身青筋蹦起,豆大的汗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毛孔溢位,可他卻連哼一聲都不曾。

“回去了,累。”

陸長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轉身走了。

傅一微愣愣的看著他虛軟無力的前行,這個人她記下了——陸長歌。

“一微,所有人都說你有男朋友。”

陸長歌儼然成了傅一微的朋友,依舊是初見的模樣,美好淡靜。

“不是男朋友。”想起慕月塵,她的脣角往上彎起,勾出一抹甜蜜的笑。陸長歌那還來不及升起的歡喜瞬間被激散,只能睜著一雙黑布澄清的眸子看著她。

“是我未婚夫”,她完全沒注意到陸長歌的失態,兀自笑了起來,“他今晚七點到機場,從美國回來。”

那一刻,她的眸子裡是陸長歌從未見過的神采飛揚!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不早了,我要去接他了。”

她笑的開懷,陸長歌的心卻因為她一個簡單的面容痛的白了脣。

“現在才四點,到機場最多五點。”

“我想早點見到他。”

他們已經有一個月沒見面了,她想他,迫切的想念他的眉眼、神態、動作,連一分鐘都是度日如年。

陸長歌拉住她,力道重的幾乎將手臂拽脫臼,“我不想你去見他。”

“長歌——”

傅一微無奈的蹙眉,輕斥。

半個月的相處,她總算是接受了他這喜怒無常的性子,上一秒還笑的春色無邊,下一秒就突然陰沉了臉!

“傅一微,我不准你去見他。”

低吼,猶如困獸般悲鳴。

不,他不放,他不要她再和那個男人見面。

傅一微是他的,是他陸長歌的!

“陸長歌你發什麼瘋?慕月塵是我的未婚夫,我去接他、去見他都是理所當然。”

微惱,見他的手還緊握著自己的手臂,用力,甩開。

才剛往前走了兩步,身後‘咚’的一聲,嚇得她急忙回奔過來蹲在陸長歌的身邊。

“陸長歌,你怎麼樣?”

將他蜷縮的身子扶起,不停的摩挲著,試圖舒緩他骨節的僵硬、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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