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節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和你在......
動靜不小,足以驚動辦公室所有的人,或許該說,她們的目光一開始就集中在他們身上。
這麼出色的一個男人,任誰也無法直接無視!
更何況,祕書部大多年輕女子,又不乏抱著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心思。
喬御的眸色很冷,定定的落在她手捂住的地方,不語。
被他看的有點心虛,脖子上那塊紅痕像要燃燒起來一樣滾燙,灼的她肌膚微疼。
“你和慕月塵睡了?”
直白的話讓傅一微窘迫的紅了臉,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想起昨晚,她連脖子都染上了薄薄的紅暈,顯得那抹嫣紅更加的觸目驚心!
喬御捏緊了雙手才控制住自己要砸東西的衝動,眸子裡跳躍著一簇簇的火苗,要將目所能及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看著她的表情,他便已經知道了答案,一字一句的冷嘲:“傅一微,沒想到你這麼自甘墮落,甘心當情人,怎麼?真打算和奚可卿共侍一夫?”
傅一微臉色一白,周圍已經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她可真不要臉的,居然真的和總裁……”
“不然怎麼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呢?你要是住總裁家了,未婚妻又不在,月黑風高的……”
“哈哈,說不定我就是下一任總裁夫人了……“
“你美的吧,奚小姐可是世界著名芭蕾舞者,是我也選她當妻子,說出去多有面子的事。”
……
傅一微緊緊咬脣,儘量裝出神色無異的樣子,低頭去系被扯開的衣領。手指顫抖的厲害,理了好幾次才發現釦子掉了。
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迎頭罩下,將她的身體緊緊裹住,下一秒,便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慕月塵將傅一微抱在懷裡,強勢的將她捂著脖子的手拉下握住,看到那抹他刻意留下的嫣紅,滿意的笑了!
“喬御,我和我妻子做了什麼,應該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吧?”
喬家和慕家也算的上是世家,喬伯父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但喬御,那抱歉了,他給的機會向來有限。
“妻子?”
喬御冷笑的挑眉,“那不知道慕總有幾個妻子?”
“能被稱為妻子的條件,我以為整天遊戲花叢的喬少分的很清。”
在慕月塵面前,喬御更顯的有幾分孩子氣,執拗、暴怒。
“我想提醒慕總,你和傅一微已經離婚了,現在更適合她的稱呼是——前妻。”
“莫非,喬少對一微有心思?”
慕月塵挑眉,沒有就好,如果真有,今天也得給他斷了。
他的女人不是別人可以染指的,哪怕想也不行!
喬御臉上掠過一抹不正常的紅暈,掃過傅一微脖子上的紅痕,刺的他眸子都紅了。“我這人有潔癖,對別人玩過不要的女人,不稀罕。”
在理智回神之前,惡毒的話已經出了口。
慕月塵的五官倏爾沉下,強烈的壓迫感從他周身傳遞開來,一時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靜若寒蟬!
傅一微的臉色發白,緊緊的縮著身子。
喬御逃似的離開了,他無法面對傅一微蒼白的臉色,嗤笑,真是越來越矯情了。
以前看她哭都能無動於衷,現在居然連變個臉色他都無法面對!
“喬御”,慕月塵眸色冰冷的看著他的背影,“給你三天時間,親自登門道歉。”
緊扣著傅一微單薄的身體,這話一如既往的雍容優雅,卻讓一干人連眼神都不敢再朝傅一微的方向看!
喬御腳步一頓,眼角的餘光掃過被慕月塵緊擁的傅一微,心裡一痛,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
“慕月塵,我……”
傅一微抬頭,眸子晶晶亮亮的。
bsp;“累不累?”
狀似無意的岔開話題,擁著她往辦公室走,絲毫不介意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不累。”
誠實的搖頭,識趣的沒有在剛剛那個話題上繞!
“我累了。”
“恩?”
不解的看他,剛才不是還是氣勢十足嗎。
湊近她,溫熱的呼吸惡意的撲灑在她的耳廓上,“昨晚辛苦了一晚上,都沒好好睡過。”
傅一微的臉頓時滾燙起來,懊惱的去推他,卻被慕月塵先一步捲入懷裡帶進了辦公室。
門‘砰’的一聲合上,外面正襟危坐的人立刻活躍了起來。
“喂喂喂,你們說現在是怎麼回事?”
“這還用說?肯定是傅一微趁著奚可卿不在,重新爬上了總裁的床。”
“真是有夠不要臉的,奚小姐和她不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嗎?”
“你就裝純潔吧,像總裁這麼好條件的男人,又帥又有錢,還年輕,又沒孩子做拖累,去哪找第二個,別說是青梅竹馬,就是親姐妹也得情場上見。”
“慕月塵。”
傅一微在他的脣落下的時候別開了頭,“你不是說你累了?”
“恩”,頭擱在她的肩胛骨,蹙眉,“又瘦了。”
“那你去休息吧,我坐一下就出去。”
外面的眼神如狼似虎,不用看也知道此刻肯定正圍在一起講她如何如何不知自重。
“有點虧。”
慕月塵模糊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委屈。
“什麼?”
“外面的人都以為我們在做什麼,結果什麼都沒做,還搭上我的名譽,你說我虧不虧?”
傅一微的臉瞬間便紅到了脖子根,剛剛被喬御影響的心情也不自覺的開懷了幾分。
“慕月塵,你除了耍流氓還會幹嘛?”
他擁緊她,傅一微的眸子猛然間瞪大,他……居然……有了反應。
看著她湯姆結舌的反應,壞笑,“還會造小人。”
“慕月……”
“一微,我們要個孩子吧。”
傅一微徹底被這句話震住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慕月塵打橫抱起,直接丟在了休息室柔軟的大**!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傅一微急忙手腳並用的往床頭縮去,身體的某處還在痛,她堅決站住陣腳不能被男色所惑。
“不要了,痛。”
委屈的在慕月塵的懷裡縮成一團,真不知道他哪裡那麼好的經歷。
“還痛?”聽見她呼痛,慕月塵果真安靜了,躺下強勢的將她抱進懷裡,“對不起,昨晚是我疏忽了。”
“你教我的,光說對不起不管用,必須得用實際行動道歉。”
她這話一說完就後悔了,她怎麼能和一個流氓講實際行動這四個字。
慕月塵壞笑了一聲,雙手托起她的臀部讓她被迫坐在他身上!
“幹嘛?”
傅一微的臉紅了,因為她坐的這個位置真的太**了,這動作也火爆的讓人無法承受。
“補償,昨晚我弄疼你了,今天換你,疼死我都忍著。”
某個堅硬的東西就抵在她的柔軟處,饒是她再愚鈍也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了。
“慕月塵,你流氓,你這腦子裡能不能別裝這麼多五顏六色的思想。”
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側過身背對他,五官惱怒的皺起,脣瓣卻不由自主的溢位了一抹甜蜜的笑。
躺在**才發現倦的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更緊的偎進了慕月塵的懷裡。蹭
著腦袋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的睡了過去。
“慕月塵,在休息室放床,是禽獸才會做的事。”
迷迷糊糊說了句惡劣的話,她感覺到慕月塵的胸腔振動了幾下,隨後是一陣低沉的笑聲!
擁著她,濃濃的倦意也湧了上來,在休息室睡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遇上傅一微,他總是在破例。
傅一微醒來的時候身側已經沒有人了,太陽西斜,將所有的東西都鍍上了一層瑰麗的色彩。
擁著被子坐起,睡久了,頭有點暈!
突然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真絲的被褥泛著涼意直接貼著肌膚,心裡一突,低頭,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身上什麼都沒穿。
“慕月塵,你這個流氓,居然脫我衣服。”
辦公室隔音效果極好,不用擔心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只是——
聲音剛落,外面頓時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檔案掉在地上的聲音。
慕月塵低沉的嗓音在這片雜亂中尤為清晰,“今天的會就開在這裡,出去吧。”
傅一微的世界一片天旋地轉,只剩下兩個字在耳邊不停的迴盪——開會!
那她剛剛說的話?
天啊,她可不可以不這麼丟臉。
門外傳來一道閒庭若步的腳步聲,傅一微窘迫的縮排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看著蠶繭一樣的人兒,慕月塵無奈的搖頭,拿起搭在沙發上的衣服坐到她身側:“現在知道後悔了,剛剛那股氣壯山河的勇氣去哪了?”
“我不知道外面有人。”
聲音透過棉被顯得有點悶。
“呵——”
慕月塵笑著去扯被子,傅一微本來就窘迫,聽見他笑更覺得丟臉,緊緊的抱著被子不鬆手。
“鬆開。”“不松,丟臉死了。”
慕月塵挑眉,隔著被子將她抱住,“丟臉的應該是我吧,你剛剛可是氣壯山河的喊是我脫的你衣服。”
“剛剛外面有多少人?”
如果只有一個,或許她會好接受一點。
慕月塵沉吟了一下,脣角勾出寵溺的笑意:“各部門的經理都在。”
這話沒說假,本來是在會議室的,但怕她醒來後看不到人,所以臨時把地點改到了辦公室。
她這一醒,還真是有夠驚天動地的。
“啊——”傅一微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慕月塵,你這個流氓。”
被點到名的男人愕然,“傅一微,你這是不是不會撐船怪河彎?”
“如果不是你脫我衣服,我怎麼會那麼喊。”
“丟臉死了,全部人都以為我和你在辦公室怎麼樣了。”
只要一想到那些人的目光,她就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我們索性將那些猜測做實了,也免得蒙受不白之冤。”
慕月塵的手強勢的探進被子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摩挲,傅一微啟脣,拒絕的話頓時被他盡數含進了嘴裡。
手肆意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翻身將她亂動的身子緊壓在身下,扯鬆了領帶,毫無褶皺的西服被隨意的丟棄在地上,和她的襯衣相鄰。
手拂過她的小腹,探入那片神祕的柔軟,輕輕的碾磨!
“啊——”
傅一微咬脣,極力剋制脫口而出的呻吟,不滿她的隱忍,慕月塵惱怒的在她的鎖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不要......”
緊緊揪著他襯衫的衣領,眼神迷離。
額,別
打我。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