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鈞慎趕到醫院,整個病房裡沒有見到顧純的身影。
看護見到他,立即上前,面色帶著焦急。
“你什麼時候發現她不見的?”夏鈞慎朝看護問。
“兩個小時前。”
因為顧純不見的關係,看護心裡多少有些戰戰兢兢。
“我……只是離開一會兒,回來時顧小姐就不見了……”
夏鈞慎表情沉重,走出病房直接來到醫院監監控室。
要求醫院的人將兩小時前電梯的監視器錄影開啟。
因為人在醫院不見,所以醫院的人也極力配合。
速度很快的找出了監視錄影。
“有了!”一名工作人員激動地喊道。
所有人都圍上去,夏鈞慎站在最前面。
監視器的畫面很清晰,顧純坐著輪椅的畫面很快出現在螢幕裡。
她的表情帶著畏懼,目光時不時地看向身旁的人。
在她身旁除了兩名穿著黑色西服的人,還站在一位穿著華麗的婦人。
看清楚對方的面容時,夏鈞慎很是驚訝。
原來,帶走顧純人不是別人,正是老夫人。
夏鈞慎沒再繼續看下去,快速離開監控室。
他一路朝醫院外走去,一邊拿出手機撥打夏夫人的電話。
但是,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夏鈞慎眉頭緊蹙,將電話打回別墅。
沒一會兒,電話被人接通。
接電話的人是夏家管家,在夏鈞慎的追問下,得知夏夫人去了機場。
於是,夏鈞慎開車快速趕去機場。
機場,人聲鼎沸,來來往往的旅客多不勝數。
夏夫人坐在貴賓室裡,避開了外面的吵雜。
她安靜地喝著咖啡,翻頁著雜誌。
不遠處,顧純目光直視她,身體微微輕顫。
“阿……阿姨,您為什麼帶我來機場?”
夏夫人一副理所當然地回答:“來機場,自然是送你離開。”
聽到離開二字,顧純心裡不覺苦笑。
“阿姨是想和五年前一樣,想將我趕去遙遠的地方,讓我和夏鈞慎永遠不能在一起?”
夏夫人看她,雖不言,卻彷彿給予了她的確如此的答案。
顧純目光一沉,隨即牽扯嘴角。
“五年前,因為我的父親,我可以妥協,可現在,對不起,我不願意接受。”
“接不接受由不得你,我不會讓鈞慎知道你的下落,這是解決你們這段孽緣的最好方式。”
夏夫人表情微怒,厲眼掃向顧純。
聽到她的話,顧純彷彿忽然間冷靜下來,眼中那絲絲畏懼瞬間消失不見。
表情變得詭異:“孽緣?原來阿姨是這樣理解我與夏鈞慎之間的關係。”
“難道不是?作為嫂嫂的你,居然勾引自己的小叔子,這樣的關係還能被稱之為什麼?”
“呵呵!”
顧純輕笑出聲,她的笑容讓夏夫人不覺地皺眉。
“你笑什麼?”
顧純微微斂住笑,銳利的目光與夏夫人對視。
“如果在阿姨心中,我與夏鈞慎的關係如此不堪,那麼我倒想問問,懷著別人的孩子奪走自己親姐姐的丈夫,這樣的姻緣在阿姨眼中又叫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