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你大爺的-----115 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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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翅膀

祁昱看著照片裡的安藍,穿著一件淡白色的寬鬆毛衣,白色的小裙子,理著平短的頭髮,一臉乖巧地抱著女兒,憨厚卻開心地笑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像上弦月那樣微微地彎起來,尖尖的高鼻子下,是那淡粉的紅脣,正亮著健康的貝齒笑得好燦爛……乾淨純潔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滄桑……

祁昱看緊安藍的這張照片,突然想起安藍的一句話……“六年來,我們一起相依為命……每天看著她可愛地入睡,半夜的時候,因為害怕抱緊我……醒過來的時候,對著我說……媽媽,我愛你……因為她總是明白,媽媽彷彿……太脆弱了!!我不能沒有麥琪,在我的人生裡,她就是我的天使……”

祁昱再深深地凝視著這張照片,情不自禁地微嘆一口氣,用那母指輕輕地掃過她那潔淨的臉龐,再看著面前的小女兒,靠在媽媽的懷裡,一片滿足幸福安全……祁昱安慰地一笑,對著女兒放鬆自己一國殿下的態度,柔聲感觸地說:“麥琪,你應該慶幸你有一個好母親……她雖然傻愣愣的,卻很可愛……”

*****

安藍頂著風雪,疲累難受地回到家門前,就看到女兒穿著那青色花花睡衣,從前院子裡跑上去,上榻榻米的時候又忘記脫鞋,就只知道大聲嚷嚷:“外婆,家裡的雞又生蛋了!!”

安藍看著媽媽正穿著那黑色的毛線衣,黑色的綿褲,盤坐在家裡的客廳上,戴著黑邊的老花眼,藉著那日光燈與桌子上的檯燈一起,眯著雙眸,釘著寶寶熊上的眼睛,針線在手上不停溫柔地穿行著,邊穿邊對著外孫女笑說:“那就把雞蛋放在客廳的櫃子上,明天外婆就用它來給你做水煮蛋!”

麥琪一聽外婆的話,突然抱著雞蛋,撲在那堆寶寶熊上,看著外婆說:“可是不行啊……這雞蛋買出去可以換錢啊!”

安藍看著母親一笑,然後才柔聲地說:“傻瓜,錢那賺得完?最主要是麥琪聽話,開心地長大,外婆就開心了!”

麥琪一聽,就一笑,硬是像條小蟲一樣,挪到外婆的懷裡,然後捲起那穿著花褲子的雙腿,在空中快樂地踏著單車,那小手握著那雞蛋,放在燈光下,左看右看……安藍突然一笑,剛想走進去,卻聽到院子外浴室的門一打而開,安德也穿著睡衣從裡面走出來,肩膀上還搭著舊衣服,看著女兒奇怪地問:“你站在門口作什麼?”

安藍突然一笑,然後好快樂地走進來,只要一看到父母,她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因為父母就倆座大山,撐起了自己的那一片天地,她鬆了口氣,才對著爸爸說:“我……今天做實驗太累了!”

“又爆炸了?”安德看著女兒說。就上

“那有?”安藍的臉一紅,就跑進去,對著女兒罵起來:“又把鞋脫掉丟在家裡的地板上!!”

麥琪對著媽媽一呶嘴,趕緊拿著那小雞蛋握在手裡,縮在外婆的懷中說:“外婆……我今天在皇宮帶的東西好吃嗎?你有沒有出海的時候,吃光了?”

外婆笑說:“沒有,留著給麥琪吃呢!”

安德也走進來,麥琪一看到外公,就馬上將雞蛋放好,再給外公倒那**枸札茶,倒好了,便將杯子捧到外公的面前,安德坐在那地板上,接過外孫女的杯子,才對著麥琪說:“你有沒有在皇宮表現得不好?”

“沒有!”麥琪一說到皇宮,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地說:“外公,外婆,你們都不知道,那皇宮長得可漂亮了!!還有啊,爺爺奶奶都對我很好呢?”

安德和老婆一下子愣了地看著麥琪說:“你叫國王陛下作爺爺奶奶?”

安藍不敢說話,便趕緊走進房間洗澡去了。

“是啊!”麥琪還趕緊對他們說:“爺爺奶奶還有殿下叔叔,宮女姐姐們都不知道對我有多好,還送給我玉佩,說是爸爸送的!”麥琪一把話說完,便趕緊將那玉佩給掏出來讓外婆外公看……

安德湊上前,一看那玉佩就知道是價值不菲,安德的臉皺了起來,不滿意地說:“怎麼能夠收皇宮這麼貴重的禮物?在海上求個人,就像在路上帶一個人回家一樣,這是應該做的,你媽媽也太不懂事了!!”

“啥不懂事啊?”這話一說完,安家的三個兒子就已經疲累地走上了榻榻米,一聽到父親這樣說,便問。

麥琪一看到三個舅舅一回來,就馬上扎到大舅安博面前,對著安博說:“舅舅,你看我的玉佩好不好看?”

安博低頭笑看了一下,果然是晶瑩漂亮,可是自己本來就不懂那玩意兒,便不好說:“舅舅不會,可是真的很漂亮!”

“那是我爸爸送給我的!”麥琪再說。

“啊?”三個舅舅一奇怪,一下子看著麥琪,然後先是一愣,便才笑了起來,肯定覺得是有人故意逗她的,年中為了麥琪的爸爸問題,三個舅舅一有空就說爸爸到國外去了,去美國了,去英國了,去法國了,有時候一個情急,就說爸爸到外星球去了……安寧一下子想起什麼了,便坐到媽媽身邊,看著媽媽說:“媽……聽說你昨天生病了,皇宮還派了醫生來看你?”昨天安博三兄弟因為要到鄰村幫忙做喜酒,就在外頭睡了,並沒有回來!!

“是啊!”安德直接苦惱地對著大家說:“昨天真是嚇壞了你媽了,你媽突然發高燒,我正想揹她到村裡的老中醫那裡一看,誰知道才剛出門,就碰到了一大堆的車子停在咱們家門口,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你三個闖禍了,誰知道突然走下了幾個宮女,還對我們恭身行禮,嚇得你媽當時汗都出來了,燒也差不多退了!”

安寧一聽,就趕緊很有興趣地湊上媽媽問:“那宮女來幹嘛?”

“聽說我不舒服,就帶了宮裡的醫生來給我看病,中醫西醫都有,而且還有三個宮女輪番在咱們家看著,把我和你爸弄得混身不自在……今早我燒了,她們才離開……”母親重重地嘆了口氣,才說。

“譁?”安雄一聽,也是不得了地問:“那宮女漂亮嗎?”

“長得跟天仙一樣!”麥琪得意地對著舅舅!!

“喲喲喲!”安雄看著小麥琪笑著問:“進宮一趟,現在瞧不起人了?”

麥琪一聽這話,也知道這不是好話,她便故意不說話……

安雄哈哈哈地笑了起來,突然身子一趴地上,背拱了起來,看著外甥女來笑,麥琪一看到那姿勢就不知道有多開心地爬到舅舅的背上,讓舅舅光滑的木地板上到處揹著自己爬……

所有人看著他們都笑了起來,安博卻有點擔心地看著父母親說:“其實安藍救起二殿下本來就是一件很小的事,問題是最近安藍是不是進出皇宮太多了?我沿路回來,都聽到別人和我開玩笑說,我妹妹要當皇妃了!!”

“胡說!!”安德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他冷著一張臉,對著兒子說:“咱們家不聽這樣的閒話!!雖然很感激陛下和皇后對我們好,可還是少朕系才好,就生怕到時候安藍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就不好交待了!!”

安藍砰的一聲,拉開了房間的門,探著溼溼的頭髮,穿著那白色的棉睡衣褲走進了客廳,邊走邊嘩的一聲開心地笑著說:“今天開暖氣了?”

“天氣這麼冷,再不開麥琪和你都會受不了,當時你坐月子,就坐得不好……”媽媽每次一想起這件事,很介意。

“好啦!”安藍挨著媽媽坐了下來,看著二哥正揹著女兒在客廳到處竄,小哥突然用一種很奇怪曖昧的神態來看著妹妹說:“妹妹啊,在皇宮有沒有王子喜歡你啊?你長得這麼漂亮……”

安藍的臉色一收……

安德生氣地看著兒子說:“有你這麼對妹妹說話的嗎?以後說話正經一點……”

“村子外面到處都在說妹妹挑了高枝就要變鳳凰啦,說話的那個陰損啊,我聽了就生氣,恨不得找他打一架!!”安寧最疼妹妹,一聽到別人說妹妹的不是,他就氣。

“為了妹妹的事,你都被抓了倆次到警察局了,你還不知悔改是不是?”安德憤怒地說。

安藍躺在媽媽的懷裡,看著哥哥們和父親在那裡吵吵鬧鬧的,心裡頓時滿了,感覺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只要和家裡人在一起……安藍的眼眶一紅,然後看著大哥剛才跑出去熱了一鍋羊肉湯,端了進來……

安寧和安德趕緊跪坐在地上,將小臺子清乾淨,安德還問:“那裡來的羊肉?”

“我們昨天去幫忙弄喜酒嘛,那新郎說我們三兄弟做事勤勞,所以今天我們幫忙再把事情做好了,碗也親自給他們洗了,臺子也幫他們搬回酒家,他們就滿心感激地給我們弄了一鍋燉好的羊肉,讓我打包回來,我就覺得也還好,安藍的身子不是有點貧血嗎?羊肉補血……我就拿回來了,剛才進屋前,我就已經進廚房將它滾了起來……”安博一把話說完,就先用筷子給妹妹夾了一塊羊肉,遞到妹妹的嘴巴里,安藍就那樣,躺在媽媽的懷裡,張開嘴巴吃下了那塊羊肉,一邊嚼著一邊看著哥哥說:“好好吃哦!!”

“知道你喜歡吃這個味道,才帶回來的,你一向喜歡剁椒嘛!”安博說完,再夾了一塊羊肉走到小麥琪的面前,小麥琪正在二舅舅的背上到處玩,看到大舅舅來了,就習慣地張開嘴巴吃掉那羊肉,整張臉堆得鼓鼓的,好生可愛,安博看了,心裡一暖,再輕輕地按著麥琪的小腦袋……

*****

祁昱再在臺燈下,翻開了別一張照片,那裡面赫然地出現了一張全家福,照片裡的小麥琪已經四周歲了,梳著平短的頭髮,更顯嬌俏文靜一點,穿著粉藍色的花格子裙,坐在外公的背上……祁昱細看照片裡的倆個老人家,外公看起來,憨厚老實,又不失威嚴,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很守本份的人……祁昱再看著照片裡的外婆,穿著一件稍舊的暗紅唐裝,梳著淡雅的髮髻,對著照片善良和氣地笑著,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內斂,勤勞樸素的好外婆……祁昱再往老人家的身後看,看到了三個和父親一樣憨厚的兄弟,面貌都與安藍長得幾分相似,只是哥哥們卻比父親的身材更挺拔,也對著鏡頭也和氣地笑著,安藍就站在哥哥們的中間,好安全好幸福地將手輕扶在爸媽的雙肩上,對著鏡頭滿足幸福地一笑……

祁昱看著這一家人的照片,就知道麥琪那良好的家教是怎樣來的……

“麥琪啊,今天是你四周歲的生日,外公外婆特地把家裡的倆只小兔子給賣掉了,用來給小麥琪買蛋糕慶祝!!你高興嗎?你可是外公外婆和舅舅們的小公主哦,舅舅們為了幫媽媽和外公外婆照顧你,都辭掉了離我們家好遠的飯店工作,就在村外頭的酒館上班,媽媽覺得好對不起三個舅舅……好了,媽媽想哭了……因為媽媽覺得自己的過失,卻讓好多人受罪啊!!可是小麥琪啊,你是幸福的你知道嗎?因為我們一家人都愛你……你以後聽話,不許再在幼兒園打架了,要不是,舅舅知道了,又要生氣去找老師理論去,三個舅舅因為聽到有人罵媽媽是狐狸精,傷心氣得和別人打架都進了倆次警察局了……媽媽今天的心情很好,因為我看著小麥琪在吹蛋糕的時候,你好開心……媽媽今天的心情又很悲傷,因為你許願是能快點見到爸爸……”

祁昱的眼神一專注,看緊那上面的字跡……

“可是……你爸爸到底在那裡呢?他如果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一個你,他會接受嗎?他會愛你嗎?他如果不愛你,那怎麼辦?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媽媽絕對不允許這個世界上有人去傷害你!!所以媽媽要好努力地活著……很努力地賺錢,讓你和別的小朋友一樣,吃很好吃的早餐,穿很漂亮的裙子…………”

*****

雪依然在飄著……

祁昱坐在車子裡,看著窗外的燈光,在飄雪的世界裡,亮著暈黃色的光,繼續地想著安藍的話……“麥琪啊,今天媽媽的一位同學要追媽媽呢……可是媽媽不能答應,因為媽媽要一個人和麥琪在一起一輩子,一輩子也不分開,直到你長大了,有一雙很漂亮很雪白的翅膀,然後啊,在你渴望蔚藍的天空時,媽媽就放開你,讓你自由自在地飛,要帶著媽媽十八歲以後的夢,到處自由地飛翔……”

街燈的光影,緩緩地閃過祁昱那凝重的雙眸,想著安藍跪在父王與母后的面前,什麼也不要,拋棄所有的榮華富貴,只要女兒在身邊……祁昱突然雙眸一閃……身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靖桐小心地接起了電話,度著祁昱的眼神,直接對著紫楦說:“紫楦小姐……殿下正在會議廳開會……暫時不能接聽電話!”

祁昱依然看緊窗外的飄雪,看著車子隨著警車的帶路,已經緩緩地駛進了市區……

靖桐掛掉了電話,然後微轉過頭看了祁昱一眼……

祁昱一句話不說,凝著堅毅的臉,看著街上商鋪櫥窗內閃著五顏六色的產品,當祁昱路過一家兒童的小店時,他的眸光突然一專注……

*****

安藍正和女兒搶著要擠在媽媽的懷裡,麥琪氣得臉通紅,硬是要推開媽媽,倒在外婆的身上,安藍也氣得也要擠開女兒,往媽媽懷裡躺,安德皺著眉對著女兒說:“羞不羞?都這麼大了,還和女兒搶!!”

“我就氣不過她!!”安藍硬是要推開女兒………

安寧到妹妹的房間裡拿衣服,突然間手機響了起來,他便奇怪地皺著眉,走到那**一看,天啊,居然發現妹妹什麼時候買了一臺這麼好看的手機?這玩意兒沒個幾萬買得了嗎?他一下子生氣地抓起那黑色的觸屏手機一看,靠,還能直接上網,有外星追蹤系統,啥啥啥市面上的功能都有了,而且最奇怪的是打電話來的這個人是誰啊?他一奇怪,沒有多想就接了電話,爽快地喂了一聲……

坐在車內的祁昱的神色一凝,奇怪地握著電話,緩緩沉厚地問:“你好……請問這是安藍的手機嗎?請問她本人在嗎?”

安寧一聽這男人的聲音,不得了,他的眉毛一挑起來,保護妹妹的心態就先上來了,他直接不客氣地問:“你誰啊?找我妹妹幹嘛?”

祁昱一聽這話,態度便即刻放緩了下來,先是清了清喉嚨,頗尊敬地說:“你好……我……想找一下安藍……有點事……”

安寧不肯罷休地說:“我妹妹一般沒有啥男性朋友,你那位啊?”

祁昱剛為難了一下,才想說話,就突然聽到安藍一陣叫嚷聲說:“三哥你怎麼隨便聽別人的電話啊?”祁昱一聽到安藍的聲音,便柔柔地一笑,彷彿在家人的面前,她的話是清清脆脆的,好輕鬆……

“那個男人是誰啊?”安寧還是盯著妹妹問。

安藍的臉一紅,然後坦白地說:“手機的主人啊,我……我……那個要把手機還給人家嘛!!”

安寧懷疑妹妹的話,安藍硬是將哥哥給推了出去,然後氣喘喘地將匣門一拉而上,背對著匣門一看那號碼,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奇怪地拿起電話喂的一聲……

“是我……”祁昱淡淡地說。

安藍一愣,想著或許是他,又或許不是他……一聽電話,才知道果真是他……安藍不作聲,直接挨著門坐在起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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