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火急1
?發現屍體了。?
糖糖的心頭一緊,好在同事已經帶來了訊息,屍體並不是孟佳琪的。?
簡單的勘驗工作已經完畢,糖糖和同事又一次去了孟佳琪遭遇綁架的地方進行了第二輪的仔細詢問,可是周圍的店家還是沒有任何有利用價值的線索。?
回到警察局的時候糖糖一直有些躲避著這件事,雖然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而且作為一個正在調查孟佳琪案件的警察來說也根本不應該逃避,但是她就是沒有勇氣去面對,那種感覺就好像要去面對韓墨的結局一樣,讓她感覺到害怕,還有絕望。?
“糖糖,如果你不願意去,我可以把結果告訴你。”慕言因為知道了糖糖那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所以對她的心思也是有考量的。?
糖糖鄭重的看著慕言,“可是這種情況我是必須要去的是不是?”?
雖然是在問著慕言,可是他們兩個都已經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糖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慕言笑了笑,雖然臉色蒼白,但是那笑容還是有著一絲溫暖。?
慕言湧上一陣心疼,這一陣子糖糖經歷的事情太多了,等這些事情過了之後,他希望能夠帶糖糖去度個假,去一個可以把所有這些煩惱都拋之腦後的地方。?
兩個人來到法醫辦公室,裡面最常與他們合作的法醫已經等在裡面。?
“辛小姐您好。”?
辛苗是個只有三十一歲的法醫,糖糖第一次見到她還是之前的那件案子,雖然她已經驚訝了一次,可是再一次看到辛苗,她還是忍不住對她讚歎不已。?
辛苗做法醫這行幾乎才三年,但是她已經憑著過硬的技術和縝密的思維成為全市首屈一指的法醫之一。也是慕言最常合作的夥伴。?
但是僅是從辛苗的外表來看,沒有人能想象的出她是做這一行的。?
精緻柔美的古典長相,一頭黑長的直髮不工作的時候常常是散落在身後,長度及腰,說話有些口音,聽起來更是有些發嗲。?
“你們來啦?”辛苗看到糖糖和慕言先是笑了起來,主動伸出手去和兩個人握了握。?
做這一行時間長了,當然不會因為每天接觸到的死者而鬱鬱寡歡,她已經懂得將工作和個人情感脫離出來,縱使這樣,今天的這個案例還是讓她有些悶悶不樂。?
知道糖糖和慕言要來,辛苗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大文學www.dawenxue.net她想起上次糖糖看到屍體時候的反應頗有些疑惑的看著慕言,“她也要看嗎??
“恩。”回答的是糖糖,語氣堅定。?
靜靜的躺在解剖臺上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孩子,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看不出有什麼明顯的傷痕。?
“死因是窒息。”辛苗拿出屍檢報告交給慕言,“並沒有其他外傷。”?
“有沒有侵犯性傷害?”慕言翻了翻報告,旁邊的糖糖只是注視著那個小孩子,但是眉頭還是皺了一下。?
“我特意檢查過,並沒有,這個孩子並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傷痕,雖然身上有一些舊傷,但是近期的惡意傷害並沒有。”?
糖糖和慕言陷入沉思,這麼說凶手除了綁架了孩子並沒有對孩子施暴,這和他們之前預想的有些出入。?
死者的骨齡只有六歲,但是不排除因為營養或者遺傳因素造成的骨骼發育遲緩,死亡原因是窒息,初步認定是口鼻被掩住所造成,但是可以排除扼頸。?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親人前來認識,不過已經聯絡當時流浪兒失蹤報案的報案人,這是一個小商店的店主,已經經過指認了,確實就是他以前曾經看過的那個流浪兒。?
“這個孩子好像流浪了一些日子了,這個店主看這個孩子可憐,所以總是給孩子一些麵包餅乾之類的吃的東西,小孩子嚐到了甜頭,所以每天都會到店裡面來,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有一天小孩子忽然就不來了,店主總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就到派出所備案了。”?
“這麼看來也許失蹤的流浪兒會更多,並不是每個流浪兒都能遇到這樣的好心人。”糖糖說著,更是為小佳琪的安危擔憂。?
“孩子已經死亡了多久了。”?
“大概兩天左右。”辛苗回答。?
“如果從報案的時間跨度來看,這個孩子是最後一個失蹤的流浪兒,也就是說犯人抓到了孟佳琪,所以這個孩子就失去而來生存的意義。”?
“慕言,我覺得應該在全市範圍內發一個警告,如果犯人再找到合適的犯案物件,那孟佳琪就危險了。我們有理由懷疑,之前失蹤的兩名流浪兒應該也已經遭到不測了。”?
“這個還要回警局和頭兒商量一下,畢竟這樣的警告非同小可。”?
兩個人辭別了辛苗。?
回來的路上糖糖始終不說話,好像在想著什麼。慕言剛要開口,結果手機卻響了起來,拿起來看了看,又掛掉了。?
糖糖看了眼慕言,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所以也就沒有再追問。?
但是那邊的人好像並不死心,又一次將電話打了進來,慕言看了看糖糖疑惑的眼神,接起了電話。?
“喂?”?
聽不真切那邊說些什麼,但是糖糖能夠聽出是個女生,她的腦海中馬上浮現出楊果兒的臉來。?
“我最近工作很忙。”慕言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有很重要的事,我……”慕言顯然有些詞窮。?
糖糖在旁邊抿著嘴笑了笑,最近沒有看到楊果兒再來警局找慕言,不過也不排除最近自己心不在焉可能來了她也沒發覺,不過慕言和楊果兒到底是怎麼了,她還沒有找到個好機會去問問呢。?
慕言神情凝重,幾乎是摔掉了電話,看到糖糖正好奇的看著自己,先是不好意思起來。?
“是那個楊果兒。”慕言不想糖糖在這方面有什麼誤會,解釋起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們怎麼樣?”糖糖神祕兮兮的問著。?
“我不知道她要怎麼樣,哎……”說到這個人簡直是一言難盡,開始還覺得這個女孩子很懂得感恩,可是被慕言明裡暗裡都拒絕了多少次之後楊果兒依然有些鍥而不捨,這讓他覺得楊果兒已經有些死皮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