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好,那你早點休息啊。”電話那頭的尚鶴謙說道。
“恩,好。”電話那頭的舒靜琬說道。
回到家裡舒靜琬洗了個熱水澡就躺下休息了。那一晚舒靜琬睡得很踏實,她覺得自己的復仇計劃很快就要實現了。
這邊,司巖峰從公司回來之後,久久不能入睡,不是因為腳部的疼痛,二而是有一個更重要的事牽絆著他,那就是舒靜琬的身份。司巖峰一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書房,他從書房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盒子裡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司巖峰和一個男人的照片,而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舒靜琬的父親舒國。司巖峰看著照片中的舒國,想起兩人當年親密的感情,眼淚不禁落了下來。二十多年了,司巖峰懷著對舒國的愧疚已經二十多年了。每當想起當年的事,司巖峰就會老淚縱橫。
二十多年前司巖峰的一個朋友叫舒國,他曾經記得舒國有個女兒是叫舒靜琬的,看年紀應該跟司巖峰公司的這個舒靜琬年紀差不多。從司巖峰第一次看見舒靜琬的時候,就一直覺得舒靜琬很面熟,只是當時沒有想起來。而當他今天再次見到舒靜琬的時候,司巖峰更是覺得舒靜琬似曾相識。雖然司巖峰剛開始是被舒靜琬身上的茉莉花香所吸引,但是當司巖峰真的仔細看到舒靜琬的時候,司巖峰更是覺得舒靜琬像一個人。當司巖峰迴到家中,再次看到他與舒國當年的照片時,更是覺得他認識的這個舒靜琬就是當年舒國的女兒。但是這種想法很快就又被顛覆了,因為舒國的妹妹舒雅當年告訴他,舒靜琬已經在二十年前死了。司巖峰覺得頭痛的厲害,到底司氏集團的這個舒靜琬是不是當年舒國的女兒舒靜琬?到底只是巧合重名,還是當年舒雅欺騙了他,也許舒靜琬當年根本就沒有死呢?司巖峰始終想不明白,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
“不行,我必須查清楚舒靜琬的來歷。”司巖峰下定決心打通了小張的電話。
“喂,小張嗎?”電話那頭的司巖峰說道。
“董事長。”電話那頭的小張迷迷糊糊的說道。
“你是不是已經睡了啊?”電話一頭的司巖峰問道。
“哦,沒事,董事長,您有什麼事,就說吧。”電話一頭的小張說道。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你看見了吧?”電話一頭的司巖峰問道。
“哦,我知道,是策劃部新來的,叫舒靜琬。”電話一頭的小張說道。其實在整個公司裡,有誰不知道策劃部新來的這個舒靜琬呢,像她這樣的美女,有多少有志青年都對這樣的美女傾慕已久。而小張也不例外,他早就想和舒靜琬套近乎了,只是沒有辦法,小張是個相對內斂些的人,直到現在為止,也沒敢和舒靜琬說上一句話。
“對,就是她。明天上班後,你直接到人事科,把舒靜琬的檔案調出來,我要看。”電話一頭的司巖峰說道。
“怎麼,舒靜琬有什麼問題嗎?”電話一頭的小張問道。
“這個你就不要多問了,明天你直接將她的檔案拿給我就行了。”電話一頭的司巖峰說道。
“嗯,我知道了,董事長。”電話一頭的小張說道。
結束通話小張的電話之後,司巖峰還是難以入睡,他很焦急的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因為他想盡
快知道舒靜琬的身份,想盡快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慮。
第二天,司巖峰一上班就打電話給小張。
“小張,怎麼樣啊?檔案拿出來沒有啊?”電話一頭的司巖峰很是焦急的問道。
“還沒有呢,董事長。”電話一頭的小張說道。
“怎麼還沒有啊?”電話一頭的司巖峰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哦,這邊有點事情耽擱了,馬上就好了。”電話一頭的小張說道。
“那好吧,那你快些啊,我正好馬上還有一個會要開,你找到檔案之後直接放到我辦公室就可以了。”電話一頭的司巖峰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董事長。”電話一頭的小張說道。其實小張並不是沒有找到舒靜琬的檔案,而是小張跟司巖峰撒了一個謊。從一上班,小張就早早的來到了人事科將舒靜琬的相關資料調出來了,但是小張並沒有直接送到司巖峰的辦公室,而是來到了舒靜琬的辦公室前。原來,從舒靜琬進入司氏集團第一天起,小張就對舒靜琬很是傾慕,他一直想找個機會和舒靜琬單獨聊一聊,哪怕最終並不能和舒靜琬成為朋友呢,只要能和舒靜琬又一次單獨說話的機會,小張就心滿意足了,真是寧為靜琬死,做鬼也風流啊。
“砰、砰、砰。”
“請進。”
“舒靜琬。”小張一進舒靜琬的辦公室,就很是緊張的說道。
“哦,小張是吧?我昨晚見你了。怎了,有事嗎?”舒靜琬看著小張問道。
“哦,有那麼一點事。”小張很是緊張的看著眼前的舒靜琬說道。
“什麼事啊?”舒靜琬很是驚訝的問道。因為在舒靜琬的印象裡,小張似乎和她根本不屬於一個部門,之前也和她沒有任何往來,要不是昨天晚上聽司巖峰這麼叫他,可能舒靜琬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樣一個不出眾的人。
“今天早董事長讓我到人事科查一個人的檔案,找到檔案後要立馬送到他辦公室。”小張看著舒靜琬有些膽怯的說道。
“然後呢?這跟我有關係嗎?”舒靜琬很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小張問道。
“我也不知道董事長的意思,但是董事長讓我調的檔案就是你的。”小張看著眼前的舒靜琬說道。
“你說什麼?董事長要看我的檔案?”舒靜琬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很是驚訝地問道。
“沒錯,就是這樣。”小張看著眼前的舒靜琬說道。
“為什麼董事長會無緣無故想要看我的檔案呢?”舒靜琬看著眼前的小張很是焦急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小張看著眼前的舒靜琬一臉迷茫的說道。
“檔案現在在哪裡啊?”舒靜琬看著眼前的小張問道。
“現在還在我手裡呢。”小張看著眼前的舒靜琬說道。
“你給我讓我看看吧。”舒靜琬看著眼前的小張說道。
“這個恐怕不行啊。”小張看著眼前的舒靜琬很是為難的說道。
“為什麼啊?”舒靜琬看著眼前的小張問道。
“因為這些檔案都是密封的,我是不能隨便開啟的,只有董事長或者是上層領導才有這個權利。”小張看著眼前的舒靜琬說道。
“那你千里迢迢跑過來告訴我這
些有什麼用啊,檔案又不讓我拆開看。”舒靜琬看著眼前的小張很是生氣的說道。
“我過來只是為了告訴你事情的原委至於該怎麼辦,需要你自己想辦法,也許你可以提前準備。”小張看著眼前的舒靜琬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你。”舒靜琬看著眼前的小張說道。
“那我就先出去了啊。”小張看著眼前的舒靜琬說道。
“嗯,好。”舒靜琬看著小張走出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連忙給尚鶴謙打了電話。因為司巖峰要看舒靜琬的檔案這件事,讓舒靜琬有些手足無措,她沒有想到司巖峰竟然這麼陰險。
“鶴謙嗎,出事了。”一接通尚鶴謙的電話,電話一頭的舒靜琬就很是焦急的說道。
“靜琬啊,什麼事這麼著急?”電話一頭的尚鶴謙很是疑惑的問到。
“剛才司巖峰突然派人將我的檔案調出來了,現在估計已經拿到辦公室了,我很擔心。”電話一頭的舒靜琬很是擔心的說道。
“哦,這件事啊,有什麼可擔心的啊?”電話一頭的尚鶴謙很是輕鬆的問道。
“難道你不著急嗎?我的檔案啊,我想司巖峰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會要看我的檔案的。”電話一頭的舒靜琬很是抓狂的說道。
“那就讓他看吧,這有什麼可擔心的。”電話一頭的尚鶴謙很是鎮定的說道。
“鶴謙啊,你怎麼就不著急呢,那是我的檔案啊,如果讓司巖峰看到,但事後他就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電話一頭的舒靜琬說道。
“哈哈,靜琬啊,你多慮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電話一頭的尚鶴謙笑著說道。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如果司巖峰真的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的,到時候我們的所有的計劃就都完了。”電話一頭的舒靜琬很是著急的碩大。
“靜琬,靜琬,你聽我說,好嗎?”電話一頭的尚鶴謙說道。
“什麼啊?我現在哪還有工夫聽你說話啊,我的腦子都快亂死了。”電話一頭的舒靜琬說道。
“哈哈,靜琬,你先靜一靜,就聽我說一句話,好嗎?”電話一頭的尚鶴謙說道。
“什麼話啊,你快說吧。”電話一頭的舒靜琬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檔案的事你完全不用擔心,以為我已經在檔案上動過手腳了。”電話一頭的尚鶴謙很是得意的說道。
“你說什麼?”電話一頭的舒靜琬驚訝的差點叫出來。
“我是說,我已經在檔案上動過手腳了,所以你不用在擔心了。”電話一頭的尚鶴謙很是得意的說道。
“你是說你已經在檔案上動了手腳了?”電話一頭的舒靜琬簡直不敢相信尚鶴謙的話,於是又一次問道。
“是的,你沒有聽錯。”電話一頭的尚鶴謙再次強調道。
“等會兒,你在檔案上動手腳的事,我怎麼就不知道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電話一頭的舒靜琬很是疑惑的問道。
“就是你剛從加拿大回來的第二天,你還記得嗎,我當時忙了一天,沒有功夫陪你,讓你一個人在家裡看司氏集團的資料,還有印象嗎?”電話一頭的尚鶴謙問道。
“哦,記得。”電話一頭的舒靜琬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