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打過去又說什麼呢?
最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吳迪按下了汪夢玲的號碼,汪夢玲也在同一時刻撥打了吳迪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良久後,電話那端自己掛上了,汪夢玲才合上了手機,失落,又似解脫。
而吳迪則是把手機放在了床頭上,如果汪夢玲能看到吳迪的未接來電的時候,那麼如果她會回電話的時候,那麼吳迪就可以說,剛才是按錯了號碼,自己也不知情的。
嗯,就這麼說,想著,吳迪拿著浴袍走進了浴室。
可是汪夢玲卻沒有來電,許是沒有收到吧,想著,吳迪也淡然地睡了過去。
呂平生本來是很想和宮純飛較量一番的,所以一直在藉著吳迪的公司對龍悅集團盡興著無休止的打壓。
可是宮純飛突然消失了,卻換上了由路那個只知道敗家的草包,呂平生興趣缺缺的也撤出了吳迪的公司,繼續探索著還有沒有什麼新的資源可以開發了。
幾乎宮純飛所涉及的產業,呂平生都會緊跟其後,屢屢逼近,所以就目前的現狀看來,如果宮純飛還在的話,那麼呂平生真的會強打起精神和他好好地切磋切磋呢。
好多年才碰到這麼一個對手,呂平生自然不會放過,所以他不相信宮純飛會自己撤出公司,即便如此,也不可能置龍悅集團的前景於不顧。
所以呂平生最近一直也在祕密地尋找著宮純飛下落,然而當他回過頭來再去經營自己的公司的時候,才發現旗下的很多產業竟然莫名其妙地步步跌落,大有無法挽回的局面。
呂平生當下也不敢怠慢,仔細地尋找著原因。
突然,他發現這背後一定有人在作祟,在故意搞破壞。
思來想去,雖然呂平生的商敵很多,但是細細地數來數去,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能有如此能力之人。
驀地,呂平生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這個暗中作祟,試圖讓呂平生出於萬劫不復階段的人就是宮純飛。
也許宮純飛早就看出了是自己在暗中幫著吳迪,但是很多事情由於太晚應戰的緣故已經無法避免了,所以才為了大局著想,放棄了那些不好挽回的損失,並把炮灰由路推到了頂端,吸引著眾人的視線,他好在暗中全權操縱一切。
雖然只是這麼想著,可是呂平生已經有些坐立不安了。
這一計,還真是高明啊。
想著,呂平生把這個訊息透漏給了吳迪,有吳迪在,就能更快地幫助自己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果然,一個星期之後,吳迪便查出了一切,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麼這個幕後黑手就是宮純飛無疑了。
呂平生不光是準備著接受著宮純飛的挑戰的時候,還在為夏暖瑾可惜著,宮純飛把她們拋棄在最前線,與由路和由鈞抗衡著,自己卻安心在後方時時刻刻準備著給呂平生最致命的一擊。
好在,呂平生回頭的早,否則被人家直搗老窩了還不知道呢。
這真的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吳迪自然也為夏暖瑾不值著,可是如果他直接和夏暖瑾說出來的話,夏暖瑾一定會無法承受的,再者,吳迪也不知道如何該讓夏暖瑾去相信自己,畢竟這些都還是自己的猜測罷了。
而且,如果讓由路知道了這一切,那麼宮純飛就危險了,按照由路的陰險,那麼宮純飛一定是在劫難逃的,雖然宮純飛的狡猾比之由路更勝一籌,但是由路的陰狠卻是宮純飛目前還無法達到的。
本來吳迪是想看著他們兄弟兩個互相殘殺的,但是萬一這就是宮純飛和由路設的計呢,就等著自己鑽進去呢,想著,吳迪又暫停了之前坐收漁翁之利的想法。
這件事情,得和呂平生從長計議。
夏暖瑾最近總覺得身子乏的很,沒怎麼動呢就想打瞌睡了,所以最近也很少出門了,只是在家裡好好休息著。
而另一個奢華的古堡中,江蒙看著還在電腦前忙碌著的宮純飛說道:“飛果然料事如神,呂平生果然應戰了,不過,估計他也猜出了此刻正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的就是你。”
宮純飛合上電腦,走到櫃檯前拿出一瓶路易十六,倒了兩杯:“我是不是應該慶幸他回頭的早,否則這麼贏得太沒有挑戰性了。”
“現在還不要和她說明一切嗎?”江蒙所說的她自然是指夏暖瑾。
宮純飛品了一口紅酒:“為時過早,不能引起由路的注意力,打草驚蛇了就前功盡棄了。”
江蒙沉思了下,想了下還是說出了口:“她最近身體似乎不太好。”
“嗯?”宮純飛拿著酒杯的手怔了下:“怎麼?”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懷孕了。”
江蒙的話讓宮純飛的眸中閃過一抹猶豫不決。
江蒙像是猜測到了什麼,安慰地說道:“不用擔心,你是在病好之後才讓她懷孕的,所以,你們的這個孩子是不可能遺傳你的病的。”
宮純飛放下了酒杯,走到沙發上坐了下去:“這是其一,我更擔心由路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夏夏會更危險。”
說著,宮純飛的眸中閃過一抹陰沉,由路和由鈞對夏暖瑾做的事情,宮純飛都一清二楚,遲早,他會讓他們都償還回來。
“我看她的樣子,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的事情,所以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了。”江蒙停頓了下,隨即又說道:“兩個月內的時間,如果你能做好一切的話,那麼你就能安全回去和她們母女團員了。”
宮純飛脣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想到那個貓兒似的小妖精,宮純飛的眸中總是會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幸福。
兩個月的時間,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完成一切,重新奪回
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可是這一切卻被躲在門口的格嫣嫣聽了個一清二楚,格嫣嫣緊攥著手中的便當,她以為她和宮純飛在一起的這三個月,宮純飛會慢慢地忘記夏暖瑾的。
她以為宮純飛是真心實意地和她在一起的,會全心全意地待她,會願意和她在一起在這裡孤老終生。
卻原來,一切都只是在利用自己罷了,利用自己來麻痺由路,讓他繼續沉迷聲色,放鬆對宮純飛警惕。
即便是這樣,格嫣嫣不怪宮純飛,她不怪宮純飛利用自己,也不計較她心裡還有著夏暖瑾,她也知道宮純飛不是池中之物,這裡根本就是困不住他的,當初她設計把宮純飛弄到這裡來的時候,她也沒想過能困的住宮純飛一輩子。
因為宮純飛來這裡的第二天,就和江蒙聯絡上了,對於他們的暗中聯絡一直髮展到現在光明正大的聯絡,格嫣嫣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只要和宮純飛在一起就好。
宮純飛去哪,那麼她就去哪。
可是,為什麼宮純飛到這個時候了還是想拋棄她?她為宮純飛做了這麼多,甚至為了他挪用自己的公款,引得自己的父親和自己斷絕父女關係,她都沒有一絲一毫地後悔過,可是為什麼宮純飛還是對她一絲感情都沒有?為什麼!
格嫣嫣狠狠地把便當向遠處扔去,美豔的眸中閃過一抹狠厲,夏暖瑾,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她們一屍兩命!
晚上宮純飛回到了他和格嫣嫣的住處之後,格嫣嫣已經在**躺著了。
除了第一晚格嫣嫣設計了宮純飛讓他和自己發生了關係之後,宮純飛再也沒有和她有過一絲身體接觸,就連說話也不主動和她說。
格嫣嫣知道現在的宮純飛恨她,但是她相信滴水穿石,所以她依舊默默無聞的在宮純飛身邊幫助著他做一切她能做到的事情,做一切她不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為了等著宮純飛的回頭。
可是夏暖瑾又為宮純飛做了什麼?她除了會給宮純飛生孩子她還會做什麼?還會做什麼?!
格嫣嫣氣氛地抓著錦被,恨不能生生的把夏暖瑾撕扯開來!賤人!
以往宮純飛回去的時候,格嫣嫣一直都會等著她,即便每次宮純飛都對格嫣嫣視若未見的,但是格嫣嫣卻也樂此不疲著。
今晚是怎麼了?不管格嫣嫣怎麼做,宮純飛始終不會對她有任何感覺,所以今晚他也只是認為格嫣嫣等累了,不想再等了,所以也未多想,洗了澡便也上床了。
黑暗中,宮純飛卻總覺得有個身影在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
驀地,宮純飛瞪大了眼睛,對著黑暗中的人一腳踹了出去。
在聽到那抹淒厲的尖叫聲後打開了燈,看著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的格嫣嫣,本來神情嚴峻的他在看到地上那攤血跡的時候立刻俯下身去:“你怎麼了?”
“我的肚子,”格嫣嫣驚恐地看著地上的血跡,驀地悲痛欲絕地哭喊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什麼孩子?”宮純飛疑惑,心中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孩子啊,你殺了自己的孩子,你殺了自己的孩子啊!”格嫣嫣推打著宮純飛:“你陪我的孩子,你陪我的孩子。”
看著臉色蒼白的格嫣嫣,宮純飛立刻打橫抱起了她,立刻撥通了江蒙的電話號碼。
半個小時之後,格嫣嫣已經被轉到了一家祕密的醫院。
醫生說,已經三個月的孩子被打掉了。
格嫣嫣淚眼朦朧著直接暈了過去。
宮純飛看了江蒙一眼,江蒙肯定地搖了搖頭,意在說明,格嫣嫣確實是懷孕了,不過現在流產了。
宮純飛靜靜地守在格嫣嫣的身邊,等到第二天早上格嫣嫣醒過來的時候宮純飛看著臉色依舊蒼白的她,略微柔和了神色:“要吃些什麼?”
格嫣嫣轉過頭去,又淚眼迷濛起來:“不吃。”
“不吃會死,”宮純飛淡淡地說著:“你現在需要補充營養。”
格嫣嫣轉過頭,悽楚地看著宮純飛:“你還我的孩子!你還我的孩子!”
看著一直抓著自己衣服的格嫣嫣,宮純飛把她穩定在病**:“不要亂動,好好養著身體!”
“我本來只是想告訴你我懷孕了,卻不想,你竟然把我們的孩子打掉了。”格嫣嫣說著,神情又雞凍起來。
宮純飛轉過身子,為她衝了杯蜂蜜水:“這孩子本來就是我給你的,現在正好被收回了。”
格嫣嫣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宮純飛,壓根就不相信這句話竟然能從他口中說出來。
看著格嫣嫣無比詫異的眼神,宮純飛淡然到:“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的冷酷無情,所以,好好養好自己的身子,不要指望我會憐惜你,然後回心轉意。”
說完,把蜂蜜水放到桌子上,轉身走了出去。
格嫣嫣一把把杯子打落在地,憤恨到手指顫抖,為什麼會是這樣,她為他失去了孩子,他竟然還是這麼無動於衷嗎?還是,他發現了什麼?
不,不可能的,她早就買通了這裡的醫生,而且也買了能製造自己假懷孕的藥物,回想了一切,一切都沒有露出破綻呀,一定不會被發現的,一定!
宮純飛看著站在湖邊的江蒙走了出去:“你是怎麼發現的?”
“其實我直到早上她被送來醫院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她的演技也真的不錯,但是就是因為她的演技太過了,所以反而露出了破綻,因為一個女人在失去了孩子之後,都是會不相信的,但是她接受的有點太快了,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孩子會不在了一般,所以這才引起了我的懷疑。所以我剛才送她進手術室的時候仔細觀察了下她的狀況,應該是服用了一直能假懷孕的藥物所致的。”
宮純飛淡然地聽著江蒙所說的一切,對於格嫣嫣的手段她向來是深有體會的,但是卻還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用假懷孕來
讓自己注意她。
本來宮純飛就有嗲懷疑的,因為白天他剛知道了夏暖瑾懷孕的事情,晚上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即便是巧合,那麼晚上格嫣嫣更應該等著自己,然後欣喜地把這個訊息告訴自己,但是她沒有,她更不應該晚上等宮純飛睡了只會才躡手躡腳地走到宮純飛的房間,才上演了“宮純飛踢掉了自己的孩子”的那一幕。
想來,她應該是知道了夏暖瑾懷孕了的事情,想著,宮純飛眸中閃過一抹狠厲,他堅決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到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目前能做的一切事情就是穩住格嫣嫣,淡然,也許格嫣嫣也會以自己身體不適不可可能謀害夏暖瑾為由,所以找殺手代替自己,所以宮純飛要做好一切準備。
江蒙走了之後,共純飛去買了許多流產後的補品給格嫣嫣送去,看著已經昏睡了過去的格嫣嫣,把東西放到了一邊,又給她拉了拉被子,才走了出去。
格嫣嫣在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之後睜開了眼睛,看著宮純飛離開的身影和桌子上的補品,眸中一片溼潤,內心五味陳雜著,這便是一會地獄一會天堂嗎?
以後的幾天,宮純飛雖然對格嫣嫣還是那麼冷淡,但是卻被格嫣嫣照顧好許多,格嫣嫣的身體都好的差不多了,宮純飛還是不讓格嫣嫣下床,一直讓她躺在**休息。
等到半個月後,格嫣嫣出院的時候,宮純飛就把格嫣嫣幾乎是軟禁在了家裡,並且他還把自己的工作室搬到了自己家裡,這樣格嫣嫣的一舉一動他都能很清楚了。
格嫣嫣自然是很幸福眼前的這種日子了,每天宮純飛都會在她的身邊陪著自己,雖然宮純飛還是不會怎麼和自己說話,但是格嫣嫣能時時刻刻看到宮純飛已經很滿足了。
而且宮純飛似乎也不那麼排斥格嫣嫣了,至少格嫣嫣做的飯、煮的咖啡宮純飛都不會放在一邊,視若未見了,其實宮純飛本來也就沒那麼排斥格嫣嫣,只是她設計了宮純飛讓自己和宮純飛在一起之後,宮純飛就可是有多遠能多疏遠格嫣嫣了。
格嫣嫣知道宮純飛還介意著以前的事情,所以再也不會自找死路的重來一次,讓現在這種好不容易得來的日子又被打回了之前。
但是格嫣嫣不知道的是,宮純飛根本就沒有完全放鬆對她的警惕,宮純飛私下備了幾分解藥,他自然不會再讓同樣的錯誤發生在自己身上兩次。
雖然格嫣嫣很欣慰現在的生活,可是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她摸不清楚宮純飛現在對自己究竟有幾分真情,太多的傷害讓她不敢在隨便相信宮純飛,相信,宮純飛會這麼輕易地對自己好。
所以,有天晚上她見宮純飛忙的差不多,已經準備休息了的時候,端著已經溫熱的牛奶走到宮純飛面前。
宮純飛毫不懷疑地一口喝下,看著深色不定,似乎有話要說的格嫣嫣,淡然到:“有事?”
“沒,”格嫣嫣走進宮純飛,坐在他身邊,靠在他身上:“我只是覺得幸福來的太容易了,所以覺得也會很容易失去。”
宮純飛不動聲色地推開格嫣嫣,繼續忙著工作,頭也未回:“然後你覺得現在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
格嫣嫣立刻開口說道:“不,不是的,只是,飛,你對我的感情是真的嗎?你真的回心轉意了嗎?”
宮純飛抬眸看了滿眼期冀的格嫣嫣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工作:“不,我不喜歡你。”
格嫣嫣花顏憔悴:“那你?”
“因為愧疚。”宮純飛淡定地說道,隨即合上了電腦,看著一眼依舊站在原地的格嫣嫣:“早點睡覺,別忘了把藥吃了。”
看著已經走上樓的宮純飛,格嫣嫣脣邊泛起了一抹苦笑,原來你這麼對我只是因為對我的愧疚,可是至少你還對我有著愧疚,這樣就夠了。
格嫣嫣毫不懷疑地洗洗也走上樓,看著宮純飛房間並沒有關燈,所以走了進去:“飛。”
宮純飛卻沒有發出任何迴應。
格嫣嫣焦急地又喚了幾聲,依舊不見任何反應。
格嫣嫣驚慌地去晃著宮純飛:“飛,你不要嚇我啊,怎麼了?你究竟怎麼了?”
第二天等宮純飛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醫院了。
支著腦袋打瞌睡的格嫣嫣感覺到響動之後立刻睜開了眼睛,看著睜開了眼睛的宮純飛立刻撲到了他的身上:“飛,你醒了?你嚇死我了。”
宮純飛想推開格嫣嫣,可是身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怎麼了?”
“醫生說你是勞累過度,所以昏迷了過去,不能再這麼拼命了,你要好好休息才行。”格嫣嫣擦了擦臉頰:“我去給你準備早飯,你該餓了吧。”
宮純飛看著只穿了睡衣,外面隨便地披了件自己的西服外套的格嫣嫣,心裡一動,起身拔掉針頭走下去:“我們回家吧。”
“啊?不行,你還要在醫院觀察幾天才行。”格嫣嫣立刻拉住宮純飛,不讓他向外走。
宮純飛左腳向前邁了一步,右腳因為格嫣嫣在後面拉著所以無法行動。而格嫣嫣一手拉著宮純飛的一隻手,一手拉著床把。
兩個人就這麼大眼對小眼的望著,驀地,走進來一名護士,疑惑地看著兩個人怪異的舉動:“你們?”
格嫣嫣立刻放開了拽著宮純飛的手,神色不自然地緊了緊衣服:“你不能走!你要在這裡好好休息幾天!”
宮純飛看了護士一眼:“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護士剛想說“不”的時候,看著宮純飛凜冽的眼神,只好吞吞吐吐的說道:“如果你要出院,可,可以。”
宮純飛挑釁地看了格嫣嫣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格嫣嫣抓著桌子上隨時帶過來的一些東西也跟了出去:“等等我。”
還穿著病服的宮純飛看了一眼嘴脣青紫的格嫣嫣,打開了車內的暖氣:“知道冷,還不多穿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