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真相1(**)
與兩人的溫馨不同的是,另一個房間的氣氛明顯僵硬的多,甚至還透著那麼一絲沉重。
護士小姐隱隱有些不安,她看著一臉冷漠的溫希,突然覺得有些害怕,“溫小姐。您能保證我能夠全身而退嗎?”
她的話裡滿滿都是恐懼,如果,這次她真的惹惱了南漠,她不敢想自己的後果是什麼?
她現在急切的需要一個保證,需要一個承諾,需要一條可靠的後路。
不然,她將死無葬身之地。
溫希摸了摸自己有些微微凸出來的肚子,隱隱有些炫耀的意味,“你知道這是誰的孩子嗎?”
“南少的——”
護士小姐心裡有些懷疑,她不相信真的可以有人不在乎自己的骨肉,但她不能說出來。
“你知道就好。”
護士小姐看著溫希的背影,眼裡劃過一絲決絕,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跟了上去。
南漠牽著溫情走出房間的時候,迎面撞上了顧亦。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或許是跑的太急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在看到溫情的那一瞬間,他的眼裡劃過一絲惋惜。
溫情本來想要直接忽略的,畢竟上次的事情過後,她就不大願意和顧亦打交道了。
但牽著她的男人卻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趕走情敵的機會。
“認識?”
南漠指著呆呆的望著溫情的人,挑了挑眉,私真似假的笑。
“嗯,同學。”
溫情覺得沒必要隱瞞自己和顧亦認識的事情,畢竟事實如此。
但她不知道,她的一句同學足以讓顧亦心碎,他以為至少他也可以算是她的朋友。
上次的事情,他們之間,終究還是有了隔閡。
南漠對溫情的答案很滿意,臉上的冷厲也有了軟化的跡象,“我們還有事,先走吧。”
“好。”
顧亦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
看到溫情和其他男人親親密密的在一起,他心裡嫉妒,難受,失落。
他是知道那些報道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相信她,相信她是清白的,相信她不是報道里說的那樣。
不然,他也不會求著自己的父親讓自己混進來,只為了看她一眼,可他沒有想到,他在溫情心裡的位置只是同學而已。
他沒有告訴溫情的是,他的口袋裡裝著的是開往巴黎的機票,時間是下午三點。
而現在,已經是一點半。
“南少來了!”
“那個女人就是南少的新歡嗎?”
也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記者一下子就看到了還在很遠的地方的南漠和溫情,一下子就叫了出來。
其他的人也不甘示弱,拿起話筒,扛起攝像機蜂擁而至。
南漠看到人流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他招了招手,身後不知道從哪裡湧現出來一批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
幸好早有準備。
望著眼前這些幾近瘋狂的人,南漠攬緊了溫情,讓她整個人都幾乎陷在了他的懷抱裡。
很艱難的穿過了人群,南漠帶著溫情走上了臺階,他的眼睛掃射整間會議室,當他看到某一個角落的時候,眼裡劃過一絲詭異的光。
“南少,您這次開發佈會是為了澄清你沒有出軌嗎?”
“亦或是您要和妻子離婚,扶持您身旁這位第三者——”
女記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漠一個冷漠的眼神嚇住了,對上南漠陰鷙的眼睛,她竟一時間忘了言語,原本準備好的腹稿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了。
“說話客氣點。”
冷漠至極的聲音讓她背脊升寒,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回擊。
身旁的一個男記者看不下去了,將話筒直接伸到了溫情的面前,“這位小姐,可不可以請你談一談拆散別人家庭的感受?或者說,談談做一個小三的體驗。”
“你沉默不語是覺得無話可說,還是無言地宣告你的勝利?”
他的話尖酸刻薄的厲害,南漠狠狠地皺著眉頭,目光如同刀子一般,一刀又一刀的射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考慮到小女人還在,哼,他別想站著離開這裡。
溫情抿著嘴脣,不發一語,她的小手緊緊的抓著南漠的衣服,力氣大的幾乎要將布料撕碎了。
男記者有些忌憚南漠的權威,但一想到事成之後,他即將獲得的鉅額報酬,他想,如此公眾場合,南漠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至於之後,他帶著錢遠走高飛,一切與他無關。
他的底氣頓時又足了起來,咄咄逼人,“小姐,你不回答,我可以理解為你心虛了嗎?”
“還是你覺得不說話就可以掩蓋你插足他人婚姻,還勾引南少拋妻棄子的罪行嗎?”
他故意用了“勾引”和“罪行”兩個詞語,他在記者圈混了很多年,自然知道如何讓別人的心理防線崩潰,而且,他用了勾引一詞,哪怕被打臉,他也可以把自己的責任推的乾乾淨淨的。
就算南漠報復他,他也沒有辦法拿他怎麼辦!
畢竟,作為一個記者,他最擅長的就是運用文字擊潰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溫情抬起頭來,望著眼前這個說話尖酸至極的男人,她只覺得異常的噁心,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僅僅憑著隻言片語就可以任意的批判自己,罪行?勾引?這不就是**裸的栽贓嗎?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用意,無非不是想要讓她生氣,讓她崩潰,緊接著,他就會以誘導性的語言,給她安上其他莫須有的罪名。
那麼,何不將計就計?
溫情眼裡劃過一絲算計的光,她不停的在腦海裡盤算著,到底要怎樣才可以順利的擺脫眼前的噁心人。
“照你這麼說,所有破壞別人婚姻的人都該被你們這些自詡為道貌岸然的記者批判對嗎?”
“那是自然。”
男記者心裡一動,暗自得意,這傻女人果然中計了。
“那按按你的意思,所有外遇因為拋妻棄子的男人都應該被唾罵,被鄙夷,被指責,對嗎?”
“嗯。”
男記者總覺得溫情的話有哪裡不對,可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了讓她承認,他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