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待會打完點滴我帶你去拿些外敷的藥。”駱曄誘哄道,眸裡劃過絲心疼,癢而又不能撓的感覺一定很難受吧。
sao/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許鍾情有些不耐的動了動身子,不等她有任何動作時駱曄便出手按住了她,輕聲斥責道“動亂動,醫生的話都忘了嗎!”
“難受……”許鍾情扁著嘴,模樣好不可憐。
駱曄認命的嘆了口氣,保證她不會亂動的同時傾身俯到她脖頸處,柔聲說道“我給你吹吹,告訴我哪兒癢?”
從病房外看,兩人的姿勢很曖/昧,男人俯在女人身前不知道在做什麼,女人則是輕揚著下巴,小心翼翼的抬高頭。
身體的不適感早已讓許鍾情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此刻的她也顧不上什麼害羞了,徑直說道“鎖骨靠右一點的地方。”
“嗯。”駱曄應了一聲,緩緩湊近許鍾情脖頸下方的鎖骨,許鍾情鎖骨的形狀是很漂亮的蝴蝶狀,粉色的小斑點就像蝴蝶的衣服,美麗動人。
不過據說,這樣的蝴蝶大多都有毒。
感覺到鎖骨處傳來的涼意,許鍾情不禁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模樣像極了偷腥的小貓兒,涼風暫時緩解了癢意,之後便是更加難耐的癢,深入骨髓。
“摸摸……”許鍾情細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駱曄直起身,板著一張臉,嚴肅的道“不行,會碰越癢的。”
見他不肯,許鍾情索性自己伸手去撓,不等她抬起胳膊駱曄便擒住了她的手,沉聲道“不準碰!”
身子不能動,手不能動,頭不能動,哪兒都不能動,許鍾情一著急紅了眼眶,啜泣道“駱曄,我恨你!”
聞聲,駱曄一怔,眸裡劃過絲無奈,真是小孩子,不給摸就鬧脾氣,意外的他卻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就輕輕的摸一下啊。”駱曄妥協道。
要不是頭不能動,許鍾情估計這會兒頭都已經點掉了,紅紅的眼眶裡染上笑意,破涕為笑道“好!”
屋內討價還價的兩人怎麼也想不到房外會有人,而且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路易斯垂頭望著手中的花,像摸動物似的摸了摸,笑的一臉不懷好意“花呀花,這次可多虧了你才讓曄嚐到了做男人的幸福。”
與此同時,房內還不停傳來“這裡?”
“不是,往右邊一點……啊,對,就是這……”
“好了,我起來了啊。”
“別,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
屋內的許鍾情背對著房門,駱曄被她擋住了一大半,路易斯雖然看不清但大約也知道她們在做什麼,自己一個人在屋外笑的格外開心。
見他一直傻笑,一個身穿護士服的女人走上前問道“先生,您站在這兒有什麼事嗎?”
路易斯猛地回神,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沒事兒。”說著,便要離開。
“欸,等等!”見他要走女人急忙出聲阻止道。
路易斯停下腳步,挑眉道“你有事嗎?”
“嗯,是這樣的,如果先生有需要可以到我們醫院的三樓看看。”
“三樓?”
“精神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