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記得你在我下面綁了個蝴蝶結?(求訂閱~)
在伊安安的嘶喊聲中,男人強壯的身體覆蓋了上去,將她所有無力的掙扎壓在身下,“從今以後,我會把你徹徹底底變成我的……奴役!”
他將安安的手按在兩邊,咔嚓一聲用手銬銬在床欄上——
“我記得,上次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吧?”
“放開我!我不要你碰我,我可以為你做別的任何一件事……”伊安安大腦已經已經完全驚慌了,她只知道掙扎,甚至求饒。
“我說了,我要你為你的行為付出價代!”
皇甫威爾嘴角揚起一絲殘佞的笑,眸底有可怕的東西在滋生!
隨著他的話落,空氣中嘶地一聲,伊安安胸前的衣服被撒開了,甚至胸衣也被解除乾淨。
她白皙的飽滿脆弱地暴露在空氣中——
“你要幹什麼?!”
“你這個禽獸……”
皇甫威爾沒有理會她的咒罵,冷漠地坐在床邊,接過一支旁邊傭人遞來的油性筆:“東方楠說你畫功不錯,畫在我身上的那些東西很逼真,但我會向外界證明,其實我的畫功更好,我會在你身上刻上更美的記號,專屬於我的記號,我會刻畫到你的骨子裡去讓你永遠洗不掉也忘不掉……”
他紫眸裡帶著冷笑,按住伊安安,用油性筆在她胸前的渾圓上面寫了個自己的名字——‘weir’(威爾)
黑色的英文字母,飄逸而張狂。
像個藝術簽名!
見這個男人就這樣盯著她luo露的酥胸,還在上面寫寫畫畫,安安羞憤大叫,“你在幹什麼,你這個變態……”
“當然是在你身上刻上我的名,讓世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皇甫威爾很霸道地告訴她,一隻大手按住了她的肩,冷冷地向女傭伸出手,“拿來!”
另一個傭人馬上將消過毒的紋身機遞到他手上……
紋身?!
他要在她胸上紋他的名字——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我不是你的人!”
“不,馬上就是了。”他用近乎平和的聲音提醒她,然後冷掃一眼那兩個傭人,“你們站著幹什麼?”
兩個傭人抬起頭,馬上過去將掙扎的伊安安全身按制住……
皇甫威爾無視耳邊的謾罵聲和嘶感聲,拿起紋身機在她香**豔白皙的半個渾圓上紋起字來。
針尖高頻率地紮在薄薄的面板上,比起一般紋身都要痛!
諾大的豪門房間,立即迴盪著伊安安的慘叫。
紋完他的名字後,皇甫威爾又像蓋章般在名字的旁邊紋了個小的圖案。在安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他的聲音平靜地不能再平靜,“這是我路易斯家族的家徽,刻上這個記號,你就一輩子都是我皇甫威爾·路易斯的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路易斯家族是法國的一個大貴族,以至他家僕人的身份都比一般人高,這是榮耀!
但標榜上貴族僕役的人沒有婚姻自由,必須由主人作主——不然沒人敢娶。
他用這種霸道到近乎殘忍的方式告訴,她是他的人!
伊安安快要崩潰了,痛苦地望著向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想要攀爬你的人多得很,為什麼偏偏是我……
你為什麼不放過我,我根本不想看到你!!”
她從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叫聲,處於無處可逃的危難困境的悲鳴。
皇甫威爾放下紋身槍,很滿意地看了看他的‘傑作’,“我當然不會放過你,我說過這是你忤逆我的代價,不把我放在眼底,肆意頂撞我,我的驕傲我的尊言被你弄得遍體鱗傷。你逃走時讓我顏面掃地,如此強烈的刺激我怎麼忘得了?你如此可愛,我真想挖出你的心臟親一親呢!”
他殘忍到近乎變態地微笑道,一隻大手粗暴地捏在她心臟上面的渾圓。
安安吃痛,慘叫,“好痛啊放開你的髒手!……”
“很痛嗎?”他指了指自己仍纏著紗布的高貴的頭,“你當時砸我可是毫不留情!”
安安背後全是冷汗,臉色蒼白,她不知他還要怎樣折磨她。
皇甫威爾看著她被撕碎的衣裳,對一邊的傭人說,“給她找套衣服,記住,她以後穿的衣必須將我紋的紋身露出來。”
“是,少主!”傭人馬上應聲而去。
在這個男人的威懾下,下人做事特別利索。
不一會,她們便就抱來了幾套抹胸的長裙!
裙子非常高檔漂亮,當然,作為全球最大奢侈品牌集團總裁的皇甫威爾,他的世界裡沒有高擋品以外的東西……
傭人快速地將伊安安裝扮了起來,然後將她推到了雕著玫瑰花的全身鏡前——
伊安安虛弱地看著鏡裡的自己:她身上套了件淡紫色的抹胸長裙,裙子格外仙麗,將她的身材和臉蛋都完美得襯了出來,飽滿的胸前,那個‘weir’紋身漂亮地浮在半個球形上,性感又迷人……
雖然是個恥辱的紋身,但設計確實非常好看!
但她看著鏡中身姿仙麗的自己,臉色卻一片慘白。
“好看嗎?”男人從身後握著她香肩,閉著眼睛,親暱地嗅著她頸間面板的香味,“比起你那些幼稚的塗鴉,我這個明顯有美感多了吧,不過,還缺了一樣……”他突然睜開了眼,別有意味地看著鏡中臉色慘白的伊安安:
“我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不好的預感。
伊安安脣上咬出一個白色的月牙印,聲音微微發抖,“你還想要怎麼樣?”
她畫在他面板上,他紋進了她肉裡,這報復還不夠嗎?!
皇甫威爾不置可否地揚了一下脣角,開啟傭人遞上來的一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紅色蝴蝶結的頸項飾物。他咬著她的耳朵小聲曖昧地說,“記得你當時在我下面綁了個蝴蝶結……”
安安臉色一下青了。
她的反應讓他很滿意,又補充下一句,“但我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你下面沒有,我就只好綁在你脖子上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任何東西在我身上!”
她突然激烈反抗,一把推開皇甫威爾的手朝房門跑去。
明知跑不掉,但她還是做不到坐以待斃。
意料之中,兩個強壯的傭人阿姨馬上像一堵牆擋在了門口,又將她抓了回到皇甫威爾面前……
“放開我,混蛋……”伊安安垂著頭,壓抑澀啞的聲音充滿絕望。
“我早說了你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他將那個頸圈開啟,直接戴在她白皙纖細的脖子上,“這可是專門為你製做的,除了我沒有人能開啟!”他殘忍地說著,扣下了死扣!
鮮豔的紅頸圈特別襯伊安安牛奶般的膚色,看上去更加嬌豔欲滴!
項圈中間還有個精緻的蝴蝶結,上面掛著一枚金色的鈴鐺,風從窗外吹來,鈴鐺發出清脆動耳的聲音……
羞辱感佔據了她的全身心。
伊安安咬著脣,“你把我當狗?”
“能當我的狗也不錯!”皇甫威爾驕傲地像一個主宰者,挑起她的下巴說,“當我的狗也絕對比你在伊家強!在我身邊榮華富貴,只要你聽話我可以給你最好的東西,可你在伊家低聲下氣又得到了什麼?”
“那也不用你管!”她傷心大吼,眼裡已經溼潤了。
“是不用我管,但是我要告訴你。”他輕淡一笑,撥弄著那個精緻的小鈴當說,“這裡面有微型定位器,你以後都不用再想動逃跑心思,因為無論你跑到世界上哪個角落,我都可以馬上將你抓回來,懂?”
歐洲式的華美房間,空氣中一瞬間極靜,只有發顫的呼吸聲。
壓抑中,有一種無形的絕望在漫延,她體內的靈魂在無助地呼喊……
誰來救救她?她該怎麼辦?
伊安安緊緊地咬著脣,脣破了血流了下來,但她眼眶裡的晶瑩卻始終翻滾著倔強地沒有落,只是悲恨地盯著眼前這個惡魔!
但如此堅強的人,卻讓惡魔心底升起一絲想摧殘的**!
皇甫威爾湊近她漂亮的臉前,像毒蛇引誘夏娃一樣問她,“為什麼不哭?我想看你哭的樣子,或許你哭著向我下跪求饒,然後脫光衣服求我抱你一次,也許我就心滿意足就會放了你也說不定,為什麼不哭?”
與他殘忍的話不同,聲音很溫和,甚至還輕輕地眨了下美麗的紫眸平靜地看著她。
似乎真的很疑惑一樣……
伊安安拼命地睜著眼眶不讓眼淚掉下來,抓住最後一樣名為尊言的東西,決然地告訴他:“那你永遠也看不到那一天!我也永遠不會在別人踐踏我尊嚴的時候流眼淚。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與疼痛無關,像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不配我流眼淚!!”
她聲嘶力竭的話令皇甫威爾的心顫動了一下……
多麼緲小的一個女人,多麼強大的靈魂,這種靈魂強大到近乎聖潔!
可為什麼她不屬於他?為什麼她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樣接近他愛慕他,與他惺惺相惜,纏綿悱惻?
皇甫威爾心裡有股莫大的失落感席捲而來,倏地,他突然將她逼到牆邊,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