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 偷妻上癮當禽獸老師遇到小白學生,包養還是反包? 他挺行的(1更)
洛北遙上下看了一眼左以琛,那種審視的目光頗叫人不舒服,摸摸下巴,輕笑一聲,“確實端不上臺面啊!”
“小表弟……”花藍藍趕緊上前拽了下洛北遙,然後朝著左以琛低眉順眼地笑笑,“這孩子跟我一樣!都混蛋!”
回到旅店裡,花藍藍埋頭吃飯,左以琛和洛北遙對視而坐,兩人跟商量好似的端著手臂,互看著對方,目光中游離著幾分殺氣,氣氛很不祥和。
“厄,小表弟啊,今天不去上學嗎?”花藍藍帶著一張笑臉對著洛北遙說著。
“我,可以不用去。”洛北遙看了一眼花藍藍轉臉又對著左以琛發出帶著高壓的目光。
花藍藍哭喪著臉,繼續埋著頭。
洛北遙在看了左以琛將近十分鐘後,伸出一隻手指指著左以琛,向著花藍藍道,“他——不行!”
“啊?”花藍藍怔忪了一陣,擺著臉,“他——挺行的!”嘴角的一絲羞澀按捺不住地流瀉而出,讓人耳根發紅的畫面和喘息聲跑到腦海中。
“我是說,你和他在一起不行!我不同意!”洛北遙撐著臉擺到別處,一股燥怒窩在心口。
“為什麼?”花藍藍撓撓頭看看左以琛最後又看著他。
“因為他配不上你!”洛北遙說得理所應當。
“遙遙,你可別瞎說!我知道你是想給我掙點面子,但是咱們還是實事求是點好,你這……這太不靠譜了!”花藍藍皺著臉很用心地勸誡道,她現在真真兒化身為老實巴交的典範,誠實守信的代言。
換句話說: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你幹嘛叫我遙遙?!”洛北遙臉上一陣紅,又看看左以琛更加覺得很沒有面子。
“你就是遙遙嘛!還不讓人叫了呀!”花藍藍什麼都不在意地說。
“花藍藍。”左以琛金口一開,花藍藍頓時拔起了軍姿。
“你先出去待會。”左以琛下巴揚起示意了一下,花藍藍跟得了軍令一般,立馬跑到了外面的過道間,隨後探著身子正要張望。
左以琛一道目光布過來,花藍藍嘿嘿一笑馬上遁行。
“你多大了?”左以琛一副長輩的樣子昂著頭,一隻手放在桌角上緩慢地敲著節奏。
洛北遙一點都不拿他當回事,“17,有問題嗎?”
清冷地一笑,左以琛站起了身,兩手按在桌子上,一雙鷹眸吐著殺人的目光,“有問題,大有問題,沒成人呢,你說是不是大問題!”左以琛以揚手,整張桌子被掀倒在地,七零八落地就散架了,他拍拍手,笑還掛在臉上,對著呆呆愣住的洛北遙。
“我脾氣有點不好,見怪了。”左以琛吐了一口氣,一手放在洛北遙肩上拍拍。
洛北遙被剛剛的情形一陣驚住,而可怕的是這個男人還帶著滿滿的笑意,他的脾氣哪裡是有點不好啊?
“你說說,為什麼不希望我和藍藍在一起呢?”左以琛靜靜地問,溫和的話語彷彿剛剛的情形只是一場夢魘。
洛北遙雖然訝然,但是他也不是沒見過場面的普通人家的小孩,抬起一雙眼對著左以琛,“因為你不像是個簡單的人,心思太深,表姐跟你只會吃虧。”
“哈,”左以琛輕笑,幽暗的眉眼中輕輕一閃,“你說的沒錯,我也承認,但即使是吃虧,她花藍藍也得吃我的虧。”
“你真是個可笑的男人!”洛北遙也站了起來,雙手插在兜裡,凌傲在眼前。
左以琛走上前一步,左右看了一眼洛北遙,“可連個男人都不算呢……”
那嘲弄的表情叫洛北遙忍不住伸出拳頭來,卻在半空中被攔腰截斷。
“說實在的,我動動手指就能斷你幾根肋骨,但是誰叫你是藍藍的小表弟呢,我先放過你吧……”左以琛一鬆手,一個巧勁叫洛北遙連退了好幾步。
就在洛北遙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時候,花藍藍跑了進來,左以琛忽然一手捂著另一隻手身子微微一傾剛好倒在花藍藍的懷裡。
“阿琛,你有沒有怎麼樣啊?”花藍藍焦急地擁著他,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看著洛北遙和那倒在地上的桌子。
左以琛搖搖頭,“沒事,只是小孩子而已,小打小鬧嘛!”輕笑著。
“你讓我看看,怎麼都青了?!”花藍藍看著虎口處的淤青一陣心疼,張開小口就一個勁地吹。
左以琛得意地看著一旁咬牙切齒的洛北遙,滿滿的笑意富到流油。
“還有這隻手好像也有點青……”左以琛一本正經地又趕忙遞上另一隻手。
花藍藍抱著左以琛兩隻手皺著眉吹拂著,生怕再弄疼了。
洛北遙大步走到他們身邊,大聲地對著花藍藍喊,“我去上學了——”帶著說不出的怒氣握住拳頭走了出去。
“嗯,小表弟怎麼了啊?”花藍藍抬起臉看著洛北遙的背影,歪著頭,一陣費解。
左以琛環抱起花藍藍,兩手從她的肩膀一直繞在前面,下巴抵在花藍藍的肩膀上,“跟你這個小表弟保持距離。”莫名一陣陰冷的口氣叫花藍藍打了一個寒戰。
“怎,怎麼了?”花藍藍有些怕怕地問。
“我討厭一切男性跟你有染。”左以琛露骨又妖嬈的話叫花藍藍滿身起了雞皮疙瘩。
花藍藍心在猛跳,不會自己和小表弟的‘不小心之吻’被他發現了吧?花藍藍開始自亂陣腳了,那雙眼來回轉。
“藍藍,你好像很不安?”左以琛對於花藍藍當然瞭如指掌。
“沒有啊,我為什麼要不安啊?”花藍藍詳裝出一個笑來。
“不對,你就是不安!”左以琛扳過了花藍藍的肩膀強迫她跟他對視。
“我,沒有……”花藍藍咬著嘴脣。
左以琛挑了下眉角,“說謊……”
花藍藍急死個人了,扣著手指,抬起眼,輕輕一個墊腳,毫不猶豫地親上了左以琛的脣,像初吻一樣一動不動,兩手掰著左以琛手臂。
“我,沒有說謊!”花藍藍一下下過後,趕緊退了回去,擺過臉,嚥下一口氣。
左以琛明顯就沒有來得及反應,但是經她這麼一逗,潛藏著的某種慾望甦醒了,這好像是她為數不多的主動啊!
“藍藍,”左以琛伸手將花藍藍圈在了懷裡,使勁地揉捏,在她的耳廓間摩挲著小聲道,“你是妖精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