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讓我見見程尾蝶!”裴亦然對著花藍藍沒好氣地大吼一聲,眉毛都豎起來了,花藍藍立馬沒屁放了,努著小嘴半天垂下頭。
“藍藍,誰在外面呢?”程尾蝶聽到聲音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手上還拿著瓜子邊走邊磕。
“是我!”裴亦然用手臂搬開花藍藍,昔日正太臉如今冰寒徹骨,
程尾蝶一禮拜沒上課了,打了她手機,她也不接,裴亦然這個對任何女性一直抱著玩玩的心態的人卻愈發不能見不著她了,一個會惹事會鬧騰張口閉嘴帶著媽媽和大爺的潑皮女人弄得自己心神不寧,更重要的是他還要確定一件事……
“哈,亦然啊,好久不見。”程同學好心好意打招呼。
“是好久不見了,你都升級當媽媽了?”裴同學拿著手裡的一份病歷扔到了她身上,原本是陪著來修養的媽媽去醫院做檢查卻意外地瞧見了那對詭異的火星人,本來以為是那個神經兮兮的花藍藍又鬧出什麼么蛾子呢,事後卻發現鬧么蛾子另有其人。
“你們先坐下吧,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花藍藍被這奇異的氣場弄得渾身不舒坦,她家小業小經不起火拼啊。
“這個孩子和你沒有關係,而我更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程尾蝶咬著嘴角娘味兒十足地衝著裴亦然說道。
“如果這個孩子是我的,你怎麼能說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裴亦然雙手扣在程尾蝶的肩膀上,表情堪比馬景濤同志。
“可是這孩子真不是你的……”程尾蝶扶著頭,一陣皺眉。
“可是你別忘了那天晚上我跟你在一起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花藍藍明顯豎起了耳朵。
“但是咱們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程尾蝶擺過頭。
被馬景濤附身的裴亦然忍著怒氣轉臉對著花藍藍那張格外三八的臉震吼一聲,“你先給我出去!”
花藍藍嚇一跳,別小看正太,正太要發瘋,誰與爭鋒啊!
花藍藍撤滴乾活!
雖然忍住了所有的好奇心但是還是見四下無人地時候給貓貓打了一個電話,“貓貓誒,咱們的乾兒子貌似找著親爹啦?”
八卦始終是聯絡女人和女人之間的重要鎖鏈,無年限,無生產廠家,終身不退不換。
左以琛返回R市後,左氏高層就召開了緊急會議,牧行野見過剛從會議室裡出來的父親後,面色凝重地回到了自己的部門。
“削減我手裡的股份?”左以琛聽完牧行野的敘述有些好笑地反問了一句,“這就是會議召開的目的嗎?”
“是姓蕭的那批人,”牧行野握緊了拳頭,“抓著這次開發案沒有談成的把柄落井下石了。”
左氏一開始只是眾多房地產小公司的一家,最先也不叫左氏,而左向顯和他的朋友們決心重整這家公司,共同融資引進了大批當時來說先進機器,這樣在技術上時間上都贏得了戰略要素,兩年後,以左氏命名的房產大業上市了。
而最開始進行投資的三個人也就成了這家公司重要的三股力量,分別是三位董事長左向顯,蕭文闊,牧仁德,牧仁德早早內退,只是時常來參加例行會議,後牧行野雖然進了左氏但是長期在底層當混子,而蕭文闊一直位居高權,他的兒子更是公司的行政總監,於是蕭家常常能左右一項又一項決議。
左向顯表面上是對這一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叫左以琛到牧行野的部門絕不是單純地叫他來混的,左以琛對此更是心照不宣。
“正好我還一身輕鬆呢!”左以琛無所謂地一說,目光輕掃了外面一眼。
“我的大哥你……是不是……”牧行野小聲地湊到他耳邊道,“被花藍藍給吸乾了精華了變傻了吧?”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左以琛詳裝抬手,牧行野憨憨一笑,也就鬧過去了。
出了辦公室,白司機立馬跟在左右,何止是左以琛不舒服,連牧行野看著那老傢伙的笑容都一陣犯寒。
現在市場開發部流傳著一個終極版BL神話:一心一意挨著左少爺的白司機痴心守護心中愛人,而冷漠的少爺一次次用冰寒的話語刺傷著他年老的自尊心,每一夜雖然還能在少爺身下輾轉承歡,但是他的口中卻喚著牧部長的名字,當原本位置的人回來的時候,白司機被強迫在左少爺身邊寸步不離,心在痛,虐得蛋疼不已,那刺目的畫面一遍遍刺瞎自己的鈦合金狗眼,愛我,就不要傷害我,白司機一遍遍地在心中呼喊,但是無奈自己的身子已經中了左少爺的毒,他永遠都抗拒不了左少爺一次又一次的強要!
感天動地吧!天崩地裂吧!
當然他們本人對此還一無所知。
電梯裡白司機好心提醒左以琛晚上還要赴夏小姐的約,而左以琛伸手打斷了他的話。
“今天晚上不行,行野跟我要去酒吧玩玩,”左以琛輕笑了一下,“白叔,幫個忙吧……”
白司機有些為難扯了下嘴角,不得已點了下頭。
“誒,我什麼時候說要你陪我去酒吧玩去了?”到了地下停車場,牧行野才漸緩地反應過來。
“難道你不想去?”左以琛已經進了車子裡。
“想想想想!大少爺我快被逼瘋了!女人們快來解救我吧!”牧行野誇張地張開雙臂,不小心戳了自己手一下,一陣呲牙咧嘴,然後傻樂起來沒完了。
R市中心的燈紅場所裡最安靜的一家“蜜色”清吧裡,裝潢典雅,靜謐的燈光下有很多小聚的朋友三五一群端著雞尾酒在一首《月光》彼此閒談著,服務員穿梭其中,素淨美好,所有的陳設都以簡單為主。
牧行野哭了,他就想見見女人的蜜大腿!
左以琛像是知道他的心意一般,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碟A!片遞給了他。
何以解憂啊?
唯有A!片!
PS:這章有木有很歡樂啊!給個推薦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