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你爬錯床了
對於劉媽回家鄉養老一事,所有人都深信不疑,所以,今日汪曼紋進到別墅時,一眼看到劉媽竟然在這兒,便氣不打一處來,感情謝斯宇和劉媽兩個人在合著夥的騙她。
汪曼紋咄咄咄逼人,劉媽卻並沒有表現出謊言被戳穿的難堪模樣,她只是在汪曼紋朝她叫囂時,不停的朝著汪曼紋搖手請求:“夫人,請您消消氣,少說幾句,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的。”
可是這樣的勸說,反而使汪曼紋心頭的怒火燒得更旺:“解不解決得了,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少在這兒羅嗦。”說著,她用力朝劉媽胸口一推,劉媽跌跌撞撞倒退出幾步,摔倒在地上。
“劉媽,你沒事吧?”柳青青心疼的大喊一聲,雙手快速的轉動輪椅過去,伸手拉了劉媽起來。
自柳青青來到這個楓林水岸,劉媽就一直對她關懷倍至,拿她當自己女兒似的疼著愛著,這讓飽嘗人情冷暖的柳青青倍覺感激與溫暖。對劉媽這份厚愛自己無以為報也就算了,可今天竟然因為她而邊累劉媽,她心裡著實過意不去。
“夫人,如果打我能讓你出氣的話,你打我就是,別為難劉媽。”柳青青豁了出去,這事本就錯在於她,挨幾下打也是應該的。
“嗬,還真是主僕情深呢。”汪曼紋笑容嫵媚靚麗,眼底卻是滿滿的憎恨,她一步步逼近柳青青,“你以為,只是打幾下這麼簡單嗎?”
“那……你……你想怎麼樣?”柳青青心裡打起了鼓。
汪曼紋是正妻,她是小三,還沒等別人說什麼,她自己氣勢上已經矮了幾分,她做不到理直氣壯的去為自己爭取。
汪曼紋並不理會她的話,冷笑幾聲,狠狠的盯著柳青青,臉上一片狠戾:“知道我想要對你做什麼嗎?”
柳青青眼底一片茫然,搖搖頭。
“外甥女與自己的小舅夜夜貪歡,擾亂道德倫常,你還真是夠無恥夠下、賤!我想幫幫你,讓你無恥下賤得更徹底,”說著,汪曼紋俯身下來,食指抬起柳青青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下脣,“這麼**的一副嘴脣,只給一個男人嘗豈不是可惜。我幫你做個千人嘗,萬人枕的妓、女,如何?”
“夫人!”劉媽一臉的驚恐,不敢相信,這個汪曼紋真的會這麼的明目張膽,“這種玩笑可開不得的,謝先生知道了會鬧翻天的。”
“我既然決定了這麼做,就自有應對他的辦法,這點,還用不著你來幫我操心。”汪曼紋鬆了柳青青的下巴,嫌髒似的拍打了一下雙手,得意的一笑。
千人嘗,萬人枕,昔日不堪而又羞辱的一幕一幕,又都走馬燈似的出現在腦海。
頭有絲絲扯扯的痛,柳青青微微蹙起了眉。
不過是與她分享了男人而已,她何致於下如此毒手?柳青青一方面對汪曼紋的歹毒不可置信,一方面又對她的話一頭霧水:“夫人,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外甥女與自己的小舅?誰是外甥女,誰又是小舅?”
“呵呵,我倒忘了,你早已經記不得自己是誰了。”汪曼紋看向柳青青,笑容親切,笑容背後卻極具陰險,“想知道自己是誰嗎?”
“夫人,不要說!求求你,千萬不要說啊!”劉媽試圖阻攔汪曼紋,爾後又轉向柳青青,切切說到,“青兒小姐,不管夫人說什麼,你一句也不要信,等謝先生回來自會為你做主的。”
“切,你還真是多嘴羅嗦,來人!”汪曼紋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了兩個著西裝,戴墨鏡的年青男人,“先把這位劉媽請下去。”
“是!”兩個人聽了命令,過來一邊一個架住了劉媽。
劉媽奮力掙扎,一邊由自主的被拖著往外走,一邊對汪曼紋大喊:“夫人,請你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不然,謝先生回來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聽劉媽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好像有關她的身份劉媽是知道的,而汪曼紋也應該是知道的,既然這樣,那麼謝斯宇也一定是知道的了?
謝斯宇會對自己這般的寵愛,應該是因為謝斯宇知道她是誰,而之前與她的關係也一定非同一般。看來,她一直以來猜測與疑問沒有錯,謝斯宇是認識她的。
那麼,她究竟又是誰,原來的她和謝斯宇到底又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呢?
這個汪曼紋,何至於又會說出“外甥女與自己的小舅夜夜貪歡,擾亂道德倫常”的話呢,難道……
柳青青驚出了一身冷汗。
此時的柳青青腦子都被“自己到底是誰”這個問題而佔據,她急於想弄清自己的身份,已經完全忽略掉了站在她面前的汪曼紋是謝斯宇妻子的這個事實:“你快點告訴我,我到底是誰?斯宇是不是之前就認識我?”
“怎麼,迫不及待了?”汪曼紋嘴角一扯,溢位一個冷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細細告訴你。”
“什麼?”柳青青猜不透她的心思,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汪曼紋表情變得扭曲:“告訴我,在他的身下,你覺得舒服嗎?快樂嗎?”
柳青青沒想到汪曼紋會來這麼一問,臉上微微一紅:“我們沒有……”
“他是不是夜夜都會要你?是不是每次都能讓你快樂到極致?欲死欲仙?”汪曼紋附在柳青青的耳朵上,說悄悄話一般,壓低了聲音。可是語氣陰險狡詐,而又帶著微微的酸澀。
怎麼會不夜夜沉淪,怎麼會不快樂到極致、欲死欲仙?謝斯宇體力充沛,有著旺盛的精力與強烈的性、欲,他們也曾經有過**,**的夜晚。那些夜晚,他每次都能把她送上歡樂的頂峰。
只是,那樣的夜晚,那一次次令人心顫的美妙感覺,再也不會有了,她,沒辦法再滿足謝斯宇的所求。
謝斯宇本來就不愛她,如今兩個人更是連正常的夫妻情事也沒有了,她如何還能挽留住謝斯宇的心?
這兩年的時間,兩個人早已是形同陌路,家庭裡得不到應有的溫情,謝斯宇不好過,她就好過嗎?她沒辦法滿足謝斯宇的生理需求,他還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可她呢?她已經連一個完整的女人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