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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經理,咱能消停點嗎-----第137章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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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從凱恩斯到了布里斯班,布里斯班七八十公里外有個非常著名的黃金海岸,我們在那裡住了兩個晚上。前幾天刺激的都玩過了,所以海上運動我們也就沒再重複,還在內陸住了一個晚上,感受著當地原生態環境。

不過,還有了個小小的意外驚喜。

我們又遇到了上次在墨爾本撞了一下的那個中東服飾的少年,今天他穿得跟我們差不多,都是大熱衣,雙叉褲,露了那兩條白白的腿

不過次,比上一次的匆忙更狼狽些。

我跟何晉鵬剛從外面回到酒店,手裡還提了從外頭購來的記念品,一路有說有笑的,才走進酒店的大堂,就聽到有人用蹩腳的英文救求的聲音,抬眼望去,便看到那穿著大褲叉留了一頭長長黑髮的少年,一臉驚恐焦慮衝到前臺,對著裡頭的客服小姐喊著:“!!please……”他喊得很急,把眼都急紅了,眼眶潤潤的,可是前臺的美麗小姐對於他一連串的阿拉伯語一頭霧水,大堂經理聞訊趕來,被那少年拉著往酒店樓上去。

看那樣子,我才回了神,剛要衝過去,被身邊的男人拉住了,“我去吧。”他說。

雖這麼說,我還是跟緊了他,當看到他一臉淡定地用詢問的語氣飆了一串話時,我心裡‘操’了一句,若不是時機不對,我都要問他了:你連阿拉伯語都會

很顯然,他不僅會,而且還很流利的樣子,那個少年一聽到熟悉的母語,本來因焦慮的泛了水霧的雙眼驀然睜大,像是見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伸手就過來抓著何晉鵬,嘴裡噼裡啪啦又是一串。只是,何晉鵬終究有些冷血,這個時候還計較人家情急之下抓著他的手,馬上就把手給抽回了,而我上前用英文對那少年說了句讓他冷靜些安慰的話。

他的英文也很蹩腳,卻隱約聽懂了,而何晉鵬這會兒終於對他說了幾句,於是我們一行人趕著電梯就上酒店去了,途中何晉鵬很盡責地給那大堂經理解釋了上頭的情況,我也聽清了。

原來是與少年同行的人不知為何,忽然就暈了過去,怎麼叫都叫不醒,他第一時間就衝了出來找人幫忙,可是他的英文實在是蹩腳,表達不出來,情急之下他只記得嘰裡呱啦說了一通自己的語言,如果不是何晉鵬出現幫他解圍,他大約要急死了。

我們一行人到了那房間,我這才發現,居然是我們房間的對面,果真有緣。看來這兩人的條件也很不錯,住的是酒店最高階的套房。裡頭的大**就躺了個穿著與少年同樣款式熱衣的男人,看年紀,跟何晉鵬差不多的樣子,居然是亞洲人的樣貌,

大堂經理眼裡也著急,衝了過去,做了最基本的檢查最後確定是中了毒,馬上就叫了救護車

。等了十來分鐘,這期間何晉鵬也幫著大堂經理給那男人做了急救,我跟那少年一樣都心慌慌的,只能站在一邊一點忙也幫不上,直到醫生來了,翻著眼白在檢查,也不多說什麼,上了針,吊著兩灌子上了氧氣罩,就把人給運走了。

少年拉著我,噼裡啪啦哀求了一通,我雖然聽不懂,但大致猜得明白,於是拉上了不是很情願的何晉鵬,與那少年一起上了救護車,到了醫院。

因為是旅遊地區而非生活市區,那醫院也不是那麼的大,但看起來很專業,似乎這類事偶有發生,所以醫生還是很鎮定的。在急救的過程,那少年不住地扣緊雙手在抵著額頭,嘴裡唸唸有詞,看樣子是在祈禱。

這少年一看就是中東人士,而裡頭那位是亞洲人,怎麼看都不像親戚,是朋友的話,年紀感覺又相差太多……再看那少年焦慮的模樣,雙眼無神的,看來被嚇得不輕,應該是個對他非常重要之人才是。

這個時候我也不好去好奇,就讓何晉鵬去買些飲料回來,說給那少年,他一定不會動一下的,所以我說我想喝,他這才離開了,離開前還不忘交待讓我別到處跑。

橫他一眼,這個時候這種地方我還能跑哪裡去?

水買回來了,我拿了一瓶走了過去,遞給那少年,用英文安慰他不用擔心,他納納地接過水,雙手握著,卻沒有喝的打算,一雙失了神的眼,慢慢地找到了焦距,我這才坐在他身邊,便聽到他用很蹩腳的中文說:“……辰,辰他……不會有事……對嗎?”

我點頭,“嗯,他不會有事的,你這麼擔心他,他一定會好起來的。”我的語速儘量放慢些,希望他能聽得懂。

好在,他不但聽懂了,也聽進去了,一雙眼終於有了些神,照著光彩的看向我,彷彿我說的話就是上帝的語言,是絕對的,靈驗的

。“是的,他會好的,會好的……”

看著他一臉的激動,我忽然有些鬱悶了,要是那人有事……啊呸,不會有事的。

這會兒,臉一冰,我本能地抓了一把貼我臉上的冰水,抬頭看到一臉不滿的男人,我朝他笑了笑,伸手去拉他的手,晃了晃,有些撒嬌的意味。也許是我的舉動討好了他,這才緩了臉色,坐了下來。

急救室燈很快就亮了,裡頭的醫生一邊走出來,一邊脫口罩,少年著急地衝上前,噼裡啪啦說了一堆,可對方卻是一臉茫然聽不懂的,我也拉著何晉鵬走了過去,何晉鵬雖然不是很情願,還是做了翻譯。

直到醫生說無礙,只是被海里的寄生蟲給麻痺一下,一般休克不久,只要送醫及時通常都不會有事,一會醒了就可以出院了。

我鬱悶了,從來沒想過海里是這麼危險的。

那男人被推了出來,推到了普通的病房裡,護士掛了藥之後,就走了,臨走前說若醒了,可以跟護士說一聲,沒事就可以出院。

少年看著病**一動也不動的男人,一雙眼還是紅了,抓著那隻沒有吊水的手,就這麼靜靜地望著。

無奈,我跟何晉鵬只得繼續坐到一邊,這麼一等,就等了一個小時,那男人才幽幽轉醒,看到身旁的少年,咧了嘴露了一個笑容,還伸手捏了捏那少年的鼻子,聲間很低沉,卻很溫暖地說了一句話,我自然是聽不懂的,但那少年忍了很久的淚,就被那句話給逼了下來,哭得又委屈又難過無助。

那種情況下,想想那少年語言又不通,頂樑柱一般的同伴忽然就倒了下去,不嚇壞才怪了,可想而知當時他是有多無助。

男人伸出手,把人摟著。

看到這裡我還沒看明白的話,就白做了這麼多年的基了。

我把頭扭了回來,看身邊默默陪著我的男人,手被他牽著,我用手指在他手心扣了扣,聲音小小地說,“今天謝謝你了。”如果不是為了我的心軟,他也不會管得這麼徹底。

話還沒說上,那頭傳來男聲,“謝謝你們救了我。”是中文

聞聲,我跟何晉鵬站了起來,面向病床,我還沒來得急客氣客氣,身邊的男人就先開了口,“不,我們只是幫了你。”

我一怔,對方也微微一愣。

也是,救了一個人,和幫了一個人,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而何晉鵬這麼說,分明就是不會承那份那麼重的恩情,對他而言,只是幫了別人一把,而非救了別人一命。

一瞬間,我對自家男人肅然起敬。

而那男人也只對何晉鵬揚起了一個微笑,其他的無言於表,我覺得那是男人之間大恩不言謝的笑容,大概也只有他們這種心胸不一樣的人才能理解。

叫來了護士,檢查了一下說沒事了,我跟那少年便去了前臺辦了手續,再回來,他攙扶著那男人,不過看那男人走路也恢復尋常,大概是沒事了的,只是不想那少年擔心,就任著他攙扶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男人自我介紹了一番,還居然真是中國人。不過有些外國血統,直到和他眼神對上了我才發現,他的眼晴不是黑色的。

男人叫木及霍辰,是個華人;身邊的那少年叫哈塔浮,是阿拉伯人。

二人,沒說他們的關係,但我覺得也不用他們介紹了,看都能看得出來。只是,少年看起來這麼小,這個男人……不會犯罪了吧?

回到酒店,原本一片混亂的房間也被酒店工人員收拾好,那位大堂經理見到我們回來,送上了真誠的祝福。最後說為了客人平安歸來,還送了免費。

一頓豪華美味的晚餐。

我與何晉鵬也被邀請了。

回到酒店的套房裡,何晉鵬拉著我又是一陣廝磨,為了感激他出手救人,我存了心討好他,於是天雷勾地水,就這麼燃起來了。

可是,還是忍不住踹了他一腳,“你就不能……快點……唔!”他一定是故意的,一會的晚餐一定會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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