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負責人見顏夕如此油鹽不進,十分惱怒,本來打算給她幾分面子的,既然她不要,那也就不用給了。
當即,醫院的負責人召集幾個保安過來,想要直接將顏夕和病**的人丟出去。
幾個穿著保安服的人氣勢洶洶地向著顏夕圍了過來,顏夕見此,眼裡冒出寒光,手裡已經拿出手機,準備給自己的爺爺顏安打電話。
南宮夜此刻病情危急,顏夕不允許有任何威脅南宮夜安慰的事情發生。
可是魏雪似乎並不想讓顏夕如願,冷哼一聲,催促醫院負責人快速將將顏夕解決。
醫院負責人不敢得罪魏雪,當即讓幾個保安加快了動作,顏夕被幾個保安搶去了手中的手機,架住了手臂,往外拖。
因為負責人的原因,幾個保安的動作十分粗魯,將顏夕的手臂扯得生疼。
突然,一句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
“誰讓你們動她的!”
南宮夜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看著幾個保安拖拽著顏夕,沉了臉,冷聲說道。
醫院的負責人聽此,急於想要在王總面前表現自己,因此立馬站出來說道:“是我讓人動的,我是醫院的負責人,我有權處理自己的病人。”
“是麼?那你很快就不是了,這個醫院是時候換一個高素質的負責人了!”南宮夜半坐在**,靠在床頭,冷眼看著眼前說話的男子。
南宮夜剛剛醒來,身體還十分虛弱,可是說出的話卻有十足的威懾力。
負責人看著南宮夜冰冷的眼神,整個人顫抖了一下,但想到自己還有王總撐腰,整個人的膽子便大了些,望著南宮夜嘲諷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換掉我,臭小子,少在女人面前逞英雄,我們醫院還就是不收你了,你這病治不好也就逞逞口頭上的英雄。”
“是麼?那我南宮夜還真不信我收拾不了你一個小小的醫院負責人!”南宮夜冷笑。
醫院的負責人聽此面露驚駭。
南宮夜!
這個病人居然是南宮夜,他不是已經死了麼?難道沒死只是重傷?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肯定慘了,要知道南宮夜不僅有一個星光娛樂撐腰,更重要的是其身後的南宮家族。
得罪了南宮家的人,沒有能夠在帝都安然無恙生活的。
醫院負責人此刻已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立馬看向一旁的王總。
意思是,王總,這事是你讓我辦的,如今怎麼收場還得看你。
王總早已經在看到南宮夜臉的時候就震驚在原地,醫院的負責人可能因為工作的原因對於南宮夜不熟悉,可是他參加過無數次酒會,在酒會里也與南宮夜有過數面之緣,加上南宮夜本身自帶的強大氣場,讓他想要忽視也忽視不了。
他敢打包票,病**的人就是南宮夜無疑,儘管兩個月來,南宮夜的死訊一直被媒體炒作,可是畢竟沒有真正看到屍體,這南宮夜的生死還是一個謎。
此刻王總無比後悔,怎麼就聽了魏雪的指使,居然來觸了南宮夜的眉頭,這以後可有他受的。
魏雪是他在演藝圈認
的一個乾女兒,人長得漂亮,平時兩人保持著男女關係,他也會專門為魏雪找一些娛樂圈的資源。
娛樂圈漂亮的女人一抓一大把,自己著實沒有為了魏雪得罪南宮夜的必要,思量之下,王總立馬做出了自己的抉擇。
只見王總將魏雪推到南宮夜面前說道:“今天這事是我們不好,南宮總裁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一次,我們也是受了這小妮子的拾掇才做出這樣的混賬事,您看這樣好不好,我把這妮子雪藏,算是給她一個教訓了。”
“雪藏?我的命就這麼不值錢麼?我夫人的委屈就這般白受了麼?”南宮夜低著頭,聲音依舊冰冷。
王總聽此,額頭冷汗直冒,一咬牙繼續說道:“這樣,我把她送到舞坊去,是生是死看她自己的造化。”
舞坊是帝都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那裡的女人只要男人給錢便可以上,女人不能拒絕,如果拒絕便會遭到毒打,無奈之下那些女人只能答應,有的女人長得漂亮,剛剛進去一天,就被點了上百次,被睡死是常有的事。
以魏雪這樣的姿色進去,恐怕用不了一天,半天就會被弄死。
魏雪聽王總要把自己送去舞坊,嚇得大驚失色,立馬拉著王總的手臂求饒道:“乾爹,女兒不敢了,女兒錯了,你就原諒女兒這一回吧!”
可是這一次王總絲毫不給魏雪面子,而是一巴掌將魏雪扇在地上,憤聲道:“混賬,勞資才不是你爹,滾開!”
之前王總還為他要把魏雪送去舞坊的事情而心生愧疚,可是魏雪的求饒頓時讓這絲愧疚蕩然無存!
魏雪這個賤人居然當著南宮夜的面叫他乾爹,這是想害死他麼?
王總當即叫那幾個保安將魏雪拖出去,送去舞坊,他怕魏雪再在病房待一刻,又做出什麼駭人的舉動。
而顏夕早在南宮夜醒來之時,保安便放下了她,恢復了自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之後王總和那個負責人又向南宮夜賠禮道歉了一番,南宮夜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繼續為難幾人。
幾人離開後,顏夕坐在南宮夜的病床邊,拉著南宮夜的手說道:“謝謝你!”
剛剛南宮夜嚴懲魏雪,其實何嘗不是變相為她出今日在化妝間所受之事的氣。
魏雪故人羞她、辱她……
南宮夜將這些羞辱千倍、萬倍的還在魏雪身上……
南宮夜對於顏夕的道歉很是意外,卻沒有反駁。
幾日之後,南宮夜的身體大好,出院在家裡修養,顏夕則是照常的工作,拍攝琴姐接到的代言,以及準備《沉浮》電影的釋出會。
不知怎的,顏夕看著面前的南宮夜總有一種感覺,一種十分陌生的感覺,即使兩人躺在一張**,即使南宮夜與之前一樣對顏夕噓寒問暖,甚至是更好,顏夕也絲毫感覺不到之前南宮夜帶給自己的溫暖,那種感覺就像自己面前生活的是一個替代品一樣!
替代品!
顏夕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地震驚,腦海裡卻是不由自主浮現出上次在醫院時,給南宮夜擦手上的淚水看到的血痣。
那是一雙完全陌生的手……
顏夕越想越心驚,人也就不由自主邁開步子走向南宮夜。
南宮夜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看財經節目,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顏夕,會心一笑:“怎麼了?想我了?”
“嗯!”顏夕的嘴裡發出濃濃的鼻音,做到南宮夜身邊,環住南宮夜的腰,一隻手很是自在的拉起南宮夜的手。
許是因為這樣恩愛的場景兩人做得比較多了,南宮夜並沒有在意,而是將顏夕摟在自己的懷裡,繼續盯著電視看財經節目。
顏夕的手摸到南宮夜手的虎口處,在南宮夜沒有注意的時候,快速低下頭看了看南宮夜的手。
南宮夜虎口中央的一顆血痣徹底讓顏夕崩潰。
怎麼會這樣?
這時候顏夕才想起來,南宮夜回來的那天,什麼也沒有和自己交代,比如怎麼從機難中逃脫?為什麼兩個月不回家?
更重要的是,相處這麼多天來,南宮夜一直沒有用手機給她打過一次電話。
顏夕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躺在南宮夜的懷裡,不動聲色的問道:“夜,為什麼這麼久你連一個電話也不給我打,簡訊也不發,我記得以前我出去拍攝的時候,你都會給我打電話發簡訊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顏夕感覺自己靠著的身軀明顯地僵硬了一下,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逃難的時候手機掉海里找不到了,我明天再去補辦一張卡,給你打電話發簡訊,好不好。”
南宮夜的語氣有些寵溺,可是顏夕還是聽到了語氣裡面蘊藏的心虛。
顏夕的心裡一緊,繼續說道:“好啊,夜,你對我真好,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麼?很戲劇的,第一次見面就結了婚,不過之後種種看來,我果然沒有嫁錯人。”
“嗯,很慶幸第一眼看見你便把你定了下來。”南宮夜輕笑。
可是顏夕的心卻越來越寒,這人絕對不是南宮夜,因為第一次見面結婚根本就是一場補償,南宮夜撞了她,給她補償便娶了她。
顏夕的心裡泛寒,慢慢地推開面前男人的身軀,說道:“我有些累了,先上床休息!”
此刻就算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南宮夜,顏夕也不敢輕易打草驚蛇,因為大到外貌小到生活細節,他都與南宮夜別無二致。
能夠這樣假扮成南宮夜在自己面前這麼久不被發現,一定是別用用心,為了肚子裡面孩子的安危,她不敢冒險。
“我送你!”男人抱起顏夕,向著樓上的臥房走去。
此刻顏夕被男人抱在懷裡,心裡突然有一些惡寒,自己居然跟一個不相干的男人睡了這麼久,不過幸好的是,自己肚子裡懷了孩子,兩人沒有做什麼太出閣的事。
男人將顏夕放在臥**,整個身軀規避顏夕的肚子壓了上來,將脣印在顏夕的脣瓣上,顏夕只感覺一陣噁心,不動聲色地撇過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
“我好累,別這樣,我要休息了。”
男人見此,凝視了顏夕一會,親了親顏夕的額頭,走了出去。
顏夕看著男人的背影,撫摸著肚子裡面的孩子,心情有些沉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