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廖新民臉上帶著滿足從婦人的睡衣裡將頭身來出來,接著面帶笑意的對著婦人說道:“你的那個老不死的平時這方面怎麼樣?”
婦人臉上帶著某種滿足,過了許久才道:“那個老不死的,一副死相,能有什麼用啊?”
廖新民笑著道:“你知道你的那個老不死的為什麼沒用嗎?”
婦人似乎有了興趣,笑著問道:“為什麼沒用啊?”
廖新民:“因為你那個老不死的整天的都是用腦袋思考,而我嗎?用兩條腿下面的東西思考啊?所以自然我比那個老不死的有用多了嘛?”
婦人笑了笑,突然臉上的表情顯得沉穩,輕輕的將廖新民的頭從自己的睡衣上扶起,一本正經的問道:“今天公安都找老李了,你準備怎麼辦啊?”
廖新民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邪的笑意,接著道:“沒什麼了,放心了,這一切都是老李乾的?”
婦人似乎有些不明白,接著問道:“老李乾的,什麼意思啊?”
廖新民從婦人的身子上爬起,靠著床坐著,笑著道:“這個還簡單啊,公安今天只是找老李調查,到現在都沒有找我們問話,這就說明,公安現在只是懷疑老李,沒有懷疑到我們的身上,只要我們將這件事全部推到老李的身上,那麼我們就沒事了?”
婦人:“這個我懂,可關鍵的是怎樣將這件事推到老李的身上呢?”
廖新民伸出右手在婦人的胸部上用力的摸了一把,然後笑著道:“你想啊,老吳出車禍的這件事情,都是老李一手包辦的,請老吳去君豪酒家的是老李,買安眠藥的也是老李,而且放在老吳酒裡的也是老李,而且送老吳回家的更是老李,出車禍的時候,偏偏坐的也是老李的車,這些都對老李不利嗎?也就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老李嗎?”
婦人:“可我們不是也參入了嗎?”
廖新民笑道:“不錯,我們是參入了,但參入了並不代表我們謀殺的老吳啊?”
婦人:“什麼意思啊,我有些聽糊塗了?”
廖新民笑道:“平時看你挺聰明的嗎?怎麼這會兒犯傻啊?”
婦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嘛?不要給我賣關子了?快說了?”
廖新民笑道:“好,好,說。”接著再婦人的臉上親了一口,才開口說道:“現在我只要將公安的視線完全轉移到老李的身上就夠了?”
婦人:“那我們要怎麼做呢?”
廖新民笑道:“這個就要看你的了?”
婦人不解道:“看我的,看我什麼啊?”
廖新民的眼神裡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狡邪,他笑著道:“我們現在只要往老李的銀行賬戶裡匯一筆錢,當然了這筆錢還要是以我們公司杜生元的名義匯給他的,並且這筆錢還要在三個月前匯過去的?”
婦人:“這個怎麼可能啊?現在匯錢,時間還要是三個月前啊?你以為是我有時光穿梭機啊?”
廖新民笑了笑,道:“所以要看你了!”
婦人:“這個我也做不了什麼啊?”
廖新民:“你不是和無恆市工商銀行的李總有一腿嗎?找他幫忙啊?”
婦人突然拉下了臉,從廖新民的懷裡掙脫了起來,大聲的道:“你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