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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璧謎蹤-----第二百四十四章 朝陽驚魂(三)墳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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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朝陽驚魂(三)墳冢

上官璇這才想起,隨著風允薌的手記現世,揭開了一直圍繞在師孃周圍的迷霧,五叔連暉此來華山要查的事已經清楚了,她待要說給連暉叔侄聽,卻猛然心頭一懍,暗叫一聲:“糟糕!”

沈風一直以為風允薌是深愛著自己的,她被迫嫁給華子峰都是自己一時胡塗造的孽,這麼些年他一直深陷憐惜和懊悔中不可自拔,以至自毀容貌,拋棄了一切,只求能守在所愛之人的身邊,這甚至給了覬覦沈無疾和《無疾神篇》的人以可乘之機,間接害死了他的父親。

可沈風現在已經拿到了風允薌的手記,不消片刻,他就會醒悟自始自終他愛的人都在與他虛與委蛇,甚至最後將他視做玩物,他會如何?

一個瘋了的沈風氣急敗壞之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誰也無法估計,只怕第一個倒黴的便是落在他手裡的連景正。

眼下沈風說不定已經坐到燈下開始翻看手記了,來不及等連暉叔侄恢復內力,必須馬上找到連景正,將他救出來。

想到此,上官璇毅然道:“五叔,叫連藝連可護著你們下山,我現在去找景正。”

連景秀道:“你一個人太危險了,等下我和你一起。”經過蛇窟裡那一段共患難的相處,連景秀再同上官璇說話語氣不自覺的緩和了很多,也不再總梗著脖子給上官璇下巴看了。

上官璇顧不上同他多說,只道:“來不及了,回頭我再同你們說,景正現在很危險。”這次不像上回落在陳青槐手裡,沈風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不遠處似有風動,樹葉“譁”的一聲,鐵逍遙跳落下來。他一直在暗處看得明白,現身第一句話便是:“行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和阿璇去看看。”

上官璇沒有作聲,算是默許。

連暉又是擔憂又是愧疚,連連叮囑二人多加小心,不行便退回來大家再做打算。

上官璇點頭應了,略一思忖又問了問連暉叔侄適才所走密道的情況。

那兩個人自醒後便被關在朝陽峰密道內,今天是第一次出來,因為黑夜,只知道二人所走的一段要麼新挖不久,要麼便是平時不大有人進入,著實狹隘難行,兩人也未留意到其中還有別的岔路,出口處有一塊大石遮掩。

上官璇記下,叮囑幾人先回客棧等候訊息,自連景秀手中接過燈籠,轉身向著朝陽峰快步而去。雖不知道連景正關在何處,但沈風現在朝陽峰總是不錯。

與連家人拉開一段距離之後,鐵逍遙嘆了口氣,離著上官璇又近了些,道:“阿璇,你準備以後都對我這樣不冷不熱的麼?”

上官璇早便知道鐵逍遙今晚一直都在,但他藏著不出來與人在身邊終是不同,自鐵逍遙現身,她心裡便一片混亂,幾乎沒有辦法再去想其它,此時聽他又出言逼問,忍不住哀聲道:“那你要我如何?”

鐵逍遙最喜歡直來直往,這幾日憋憋屈屈他可是受夠了,立時便道:“這還要說麼,我要你嫁我,做我的妻子。當日在恩澤殿,你明明都答應了的,怎麼可以言而無信?”他越說越是大聲,語氣中透著委屈。

上官璇給他纏得無奈,低聲嘆道:“鐵大哥,我明明知道是你殺了她,再嫁你,我需得有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提起風允薌,上官璇的心中湧起無限傷感,風允薌那些讀來無情的字句,在上官璇看來,不過是掩飾她對不公命運的忿恨和自憐自傷,她說她要忘記白荼,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說她討厭自己,卻教自己識字學武,照顧有佳。她雖然與自己並不是同一個父親,有著天然的隔閡,卻是一個非常好的姐姐。

鐵逍遙默然。

其實他很想說,要什麼理由,你嫁或不嫁,風允薌人早便死了,這一切對她毫無意義。只光咱們兩個難受。但他終沒有說出來,有些事,身在局中,哪能活得那麼明白而無情,便像他自己,這些年一意要找當年殺害親人的凶手,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自己心安。

鐵逍遙微微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拋之腦後,先顧了眼前再說,只要活著,他還年輕著呢,總有辦法能叫阿璇回心轉意,說起犟,他還沒見過有誰能犟過他鐵逍遙。

兩個人心裡都十分沉重,一路來到朝陽峰半山腰方才沈風消失的地方,果見有塊大石卡在山壁夾縫中。

上官璇伸手一推,石頭向旁移開,果然露出後面黑魆魆的洞口。

裡面情況不明,既然狹窄,必然放不開手腳,這般貿然進入,若是遇上機關或者毒蟲,真是死都不知怎麼死的。這麼一想,上官璇不免有些猶豫。

鐵逍遙也不想冒這麼大的風險,道:“咱們先去朝陽峰上瞧瞧。”

沈風挖了石樓峰的機關密道,工程那般浩大,是為了與風允薌幽會,也是為了等對頭自投羅網,他不怕麻煩,像個老鼠似的在朝陽峰也挖了洞,不知道又是為了什麼?

這會兒已至三更,早先在朝陽峰上忙活的一眾華山弟子都已經休息去了,只餘一個張燈結綵紅氈鋪地的高臺。

除了眼前這個的高臺、臺下一些座椅和邊上幾間準備給明日觀禮的人休息如廁的棚子,偌大的朝陽峰上只有遠處孤零零立著兩間木屋,和木屋之間一個巨大的墳冢。

上官璇有些悵然,這一切都十分的陌生,她恍惚想到,轉眼間她離開華山已經有三年多了。這些,都建在她離開之後,不用說,那個墳冢應該便是華子峰和風允薌的埋骨之所。

鐵逍遙先察看了一番,確定沈風此時並不在附近,此時朝陽峰頂只有他跟上官璇兩個活人,但他始終覺著,沈風既然修了密道,在這峰頂肯定會有一處出口。

兩間木屋都是松木搭建,應是就地取材,看風雨侵蝕的痕跡,大約建成兩三年的樣子。

高臺是為了掌門大典近一個月才修建起來的,平日裡又常有門人弟子在附近佈置,若修密道,沈風大約不會將出口選在那邊,這麼說到是這兩間屋子裡可能性大些。鐵逍遙這般想著,將兩間木屋裡外仔細搜了一遍。

兩間木屋一大一小,裡面都簡陋得出人意料,小的那間只放了一張光板床,**沒有被褥,地上**落滿了灰塵,顯是閒置了很久,鐵逍遙提燈看了半天,連個腳印也沒找到。

大的那間鐵逍遙因見門上落了鎖,沒抱什麼希望,等開啟來還未等細看,一股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將鐵逍遙嚇了一大跳,連忙掩住口鼻。

上官璇在他身後問:“怎麼了?什麼東西這麼臭啊?”

卻見木屋裡空蕩蕩的,只迎面放了一張香案,香案上擺著一個陳舊的大肚三足圓鼎,上面用蓋子蓋得嚴嚴實實,不知什麼東西在圓鼎裡沙沙作響,惡臭正自那裡面飄出來。

這情形實在是太詭異了,饒是鐵逍遙也不禁頭皮發麻,道:“小心些,怕是他養的毒蟲。”

上官璇拉住鐵逍遙,道:“別去看了,找連景正要緊。”

鐵逍遙將木屋的門關嚴,回手握住了上官璇微涼的手掌,舉目四望,皺眉道:“你看那墳,沈風會有這麼好心,為他們二人修墳同葬?”他雖對沈風不甚瞭解,也意識到這絕無可能,這座墳冢必有問題。

兩人來到墳前,這座墳冢足有半人多高,佔地也不小,表面以青石砌成,離遠了看真像一座小房子一樣。

沈風的怨念之深,令他連遮掩的工夫也不願做,墳前碑上光禿禿的,竟是一個字也沒有。見到如此情景,鐵逍遙更加深信自己想的沒錯。

上官璇身上有些發抖,道:“你要挖開……他會不會真將我姐姐葬在這裡面?”

鐵逍遙上前摸了摸那無字石碑,道:“阿璇你看,這石碑兩側摸起來格外光滑,你記不記得那本手記中提到了《宣室志》裡的一個故事,梁山伯與祝英臺,我看她前後寫到過幾回,想來平日在沈風面前也定說起過。那故事的最後祝英臺哭墳,地陷墳裂,兩人並葬,沈風自詡痴情,你說會不會我將這石碑向旁邊一扳,這座大墳也會從中間裂開?”說著,他便將石碑隨手向一旁扳去。

上官璇未及說話,猛然間睜大了眼睛,露出驚訝之色。

隨著鐵逍遙這一扳,石碑竟真的向一側轉了過去,這還不算,耳聽“咔咔”連聲,這座巨大的墳冢自頂上一分為二,向兩旁移開,露出中間黑黝黝一條通道來。

鐵逍遙聞聲回頭,慢慢張大了嘴巴,顯然也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蒙得這樣準法。

兩人走近,藉著燈光見那條通道寬近三尺,層層石階斜入地下,底下太黑,瞧不清楚,只感覺地下應該還有不小的地方。

鐵逍遙得意地道:“怎麼樣,他這機關說穿了也沒什麼了不起。你在這裡望風,我下去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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