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十一張 嬌寵 [ 返回 ] 手機
另一個也趕緊找到自己喜歡的,搶到手裡,就怕不給自己了。.
“我們老闆太帥了,是不是夫人又懷孕了啊?”
大家心裡想著,也許可能就是。
不然老闆怎麼抽風般的送衣服。
顧以蕊將衣服拿在手裡,咬著脣,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梁無德看著顧以蕊的走進飲水間的背影,心裡有些不安。
到底發生了什麼?
辜懷芮在車上接到梁無德的電話。
梁無德耷拉著臉說著:“老闆,人家將你的好意給退回來了。”
梁無德沒太在意的聽的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可是馬上又問了一句:“什麼?”
梁無德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他聽。
本來大家拿到禮物都非常開心,可是顧以蕊沒一會兒就提著袋子單獨的找到梁無德,將衣服放在梁無德的桌子上。
“什麼意思?”梁無德問著。
顧以蕊斂著自己的眼眸。
“我不需要人施捨。”
梁無德沒見過這麼不懂事的,大家都要了,就她不要,若不是為了她面子上看的過去,何必弄這麼一手,不知好歹的東西。
一方面梁無德又覺得顧以蕊這樣的,脾氣太倔了,之前也沒見她這樣,腦子被驢踢了?還是她是故意的。
可是這也是作給誰看呢?
顧以蕊將東西放下後,轉身離開,剩下樑無德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裡,抓耳撓腮。
辜懷芮不會突然關心一個人?什麼意思?
可是要說老闆和顧以蕊有點什麼,說實話又不像,可是一眼看過去又覺得曖昧?這兩個人都要將他給搞昏了。
梁無德仔細的想著顧以蕊最近的所有動作,一眼看過去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對,一切都正常,可是老闆為什麼突然間就對於顧以蕊關注了一點呢?
梁無德想不懂。
辜懷芮翹著腿,看著窗外。這些個破事也來煩他。
“當著她的面扔垃圾桶裡,給臉不要就一耳光甩過去。”辜懷芮淡然的掛了電話。
梁無德張著嘴。
不能說梁無德心思複雜,而是他現在心裡吃不準在辜懷芮和顧以蕊之間發生了什麼?顧以蕊是個什麼樣的身份?
他提著袋子,走出自己的辦公室,那些小丫頭還在美,梁無德將袋子準確無比的扔進垃圾桶裡,然後頭也沒回的下了班。
祕書室裡的幾個人都愣住了,不太明白梁無德突然發飆是什麼意思?
就一轉眼的功夫怎麼就好像誰得罪了他似的?
不過誰也沒敢去撿,顧以蕊臉色有些蒼白,抓住自己的包包。步履不穩的離開辦公室。她的手指變得很白。用力捏著包包的帶子,好像那根帶子是她的殺父仇人一樣。
她有些手足無措的走在街上,看著街上一輛一輛豪華的車子走進然後離開。
包裡的手機作響,她現在對電話聲都得了恐懼症。有時候顧以蕊真恨老天,為什麼不一道雷劈下去就正好劈到她家呢?
為什麼那樣的男人會是自己的父親,她真的恨,可是她不敢把這事告訴誰,她怕這個男人跑到公司去鬧。
難得的好天氣,小寶貝里面穿著白色帶點的小背心,脖子和胸口位置是紫色的線條,外面罩了一件灰色的大v領小外套,外衣兩側掛著兩個紫色帶白點點的兜兜。上面疊了一個綠色的蝴蝶結,金色鑲邊,下身穿著白色的褲襪,綠色的蓬蓬短褲,腳下穿著白色的露臉小皮鞋。
被媽媽抱在懷裡。看著四周,呵呵笑著。
老太太跟張阿姨一個在後面逗著,一個在旁邊看著,辜懷芮帶著墨鏡,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對著女兒擺手,一行人坐在遊覽車上,四周都是海,下面還有成排的遊艇停在岸邊,只要花上一些錢就可以享受到度假的至尊,高橋對面的石柱上逗留著一些鴿子,纜車經過中央噴水池的時候,四面八方噴出水柱。
辜一微小盆友,在媽媽的懷裡待的不安穩了,掙扎著就要出去,她突然一個用力,田悅差點沒抱住她,狠狠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兒一眼,伸出手很想教訓她一下,可終究沒有捨得。
一行人到了水族館門口下車,張阿姨身上帶著大大小小的包,老太太跟在後面,辜懷芮跟在後面,手裡拿著相機。
小魚揹著自己的小欄包,脖子上套著一個小的微單,頭上蓋著一個白底藍邊的帽子,手裡拿著一把小扇子,跟在爸爸的後面,牽著他的手。
田悅穿了一件雪紡的白色上衣,下身一條格子的短褲,腳穿著帆布鞋,抱著孩子坐在美人魚雕像旁邊,她還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老遠看過去別人只會以為她懷裡的孩子是她妹妹。
辜一一小盆友已經會在有人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路,張阿姨蹲在地上在前面拍著手,田悅把住孩子的兩條小胳膊,而孩子的奶奶在一旁就怕孫女摔倒了,準備接著。
孩子小小肉呼呼的手拍在玻璃上,很是高興,露出了小牙,去拉小魚的手,讓哥哥也看。
田悅這一天累的,帶孩子真的就是一個累人的活,她身上好不容易胖出來的一點肉都沒了。
幾個女人輪流抱著,最後孩子到了辜懷芮的懷裡,辜懷芮接過小丫頭,顯然她是折騰夠了,張著小嘴,伸著胳膊睡了,辜懷芮將孩子放在自己的懷裡,大掌託著她的屁股。
後面的三個女人已經累的都說不出話了。
將老太太送回家,三個人回了家,張阿姨在下面準備著飯菜,辜懷芮將女兒抱進自己的臥房裡,田悅趕緊找出女兒睡覺用的小枕頭,辜懷芮輕手輕腳的將孩子放上去。
辜懷芮走進衛生間投了一條毛巾出來交給田悅,然後脫掉自己的衣服進浴室去沖涼。
田悅接過毛巾給女兒擦著小手,然後親親她肉肉的小手,她覺得生命真的很奇特,這麼漂亮的孩子是她生的嗎?是從她肚子裡生出來的嗎?
辜懷芮圍著浴巾走出來,看見田悅還在親女兒的小手。上前將她抱下床。
“一會兒醒了該哭了,別鬧她,趕緊去洗澡去,然後下樓吃飯。”
田悅點點頭。
週一帶著還去打針,小一一在電話裡哭的聲嘶力竭的,辜懷芮那邊又是肝疼又是肺疼的,讓田悅把小盆友送公司來。
田悅乘著電梯抱著孩子,一出電梯,祕書室的幾個小丫頭將田悅包圍住。
“哇,這是第一次看見老闆的孩子。夫人叫什麼名字?”一個女孩兒試著要去抱小一一。這孩子也逗。張手就奔人家去了,給小姑娘逗的。
“一一。”田悅淡淡的說著。
顧以蕊從飲水間走出來就看見被圍在中央的那母女,她看著田悅。
人家都說結婚之後,女人的身家就開始不停的跌。一直到跌停盤,可是她看田悅倒是越來越年輕了,丈夫出色,女兒漂亮可愛,多麼幸福的一個女人。
顧以蕊看著田悅懷裡的那個孩子,即使隔了這麼遠,她也可以看見那漂亮的臉蛋,心裡想著不知道是像爸爸多一點還是像媽媽多一點?其實她還是希望像爸爸多一點......
“夫人......”顧以蕊將杯子放下,走過來對田悅解釋著:“現在寰宇的人在裡面。”
田悅點點頭。
小丫頭伸出去抓漂亮姐姐的睫毛。田悅將她的收回。
顧以蕊看著那個孩子,伸出手:“你好啊......”
小一一卻突然哭了出來,哇一聲,抱著媽媽的脖子就開始哭。
顧以蕊愣在原地,其他一些小祕書趕緊哄著。可是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
田悅也不知道孩子怎麼了,怎麼哄都不聽話,氣的半死,心疼的要死。
辜懷芮聽見外面的哭聲,起先是隱隱約約的,後來一聽,起身就衝了出來。
小一一看見爸爸走了出來,伸出手,辜懷芮接過孩子:“怎麼弄的?哭的這麼厲害?”
倒不是生氣了,而是心疼孩子,所以語氣有些重,那些祕書被嚇的都不敢說話,顧以蕊硬著頭皮,喃喃的開口:“對不起,辜總......”
田悅見女兒不怎麼哭了,只是抽抽搭搭的,安慰顧以蕊:“她可能是困了,沒事沒事的......”
辜懷芮看了顧以蕊一眼,那一眼裡包涵了很多的東西,有厭惡,有重重的煙霧和討厭。
他抱著女兒又進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再度被關上,田悅在外面安慰著大家。
也是邪門,這孩子幾乎誰都不怕,田悅覺得有些頭疼,她看著顧以蕊,倒是聽說過她幾次。
她倒是聽說她很能幹的,抱了雅思的課程,報了很多門課。
辜懷芮抱著孩子進門的那一刻,辜懷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懷裡的孩子,倒不是辜懷芮有意要氣他,辜懷芮還真沒那麼想法,他現在的心思都在懷裡的公主身上,哪有多餘的心思去想他哥啊。
辜懷瑾想著,沒想到就來了一次,就碰到了他們。
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了。
而自己什麼都沒有,身上還一身的病。
辜懷瑾聽著四周稱讚的聲音,心裡只剩下了心酸。
“辜總......女兒吧,真好看,隨了您十成十......”
“辜總,夫人懷孕的時候吃了什麼?你們看她的睫毛......真長......”
辜懷芮笑著將小丫頭橫著抱在懷裡,大手不斷的拍著。小丫頭哭的累了,已經習慣了在眾人面前睡覺,她才出生的時候辜懷芮就抱著她在家裡開影片會議,她已經學得會將一切雜音自動過濾掉。
辜懷芮拍著女兒的小屁股:“哪像我啊,像媽媽多點......”
大家笑著說辜總真是愛妻的代表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