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世界10 吸血鬼的落跑妻
雖然劉玲人是憨了一點,但是技術確實不錯。
賀以念看向鏡子裡的自己,著實被驚豔了一把。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都想摸一摸自己這張跟剝了蛋殼一般光滑白皙的小臉蛋。嘖嘖,今天也是沉迷自己美色的一天。
見“顧苗苗”不說話,劉玲有些緊張:“苗苗姐,你,還滿意嗎?”
她這是第一次給顧苗苗化妝,她們圈子裡頭其實也有一些訊息,基本上都是不太願意給顧苗苗化妝的。因為她雖然好看,卻難伺候。對用的化妝品要求很高,手法也一定要輕柔……跟伺候老佛爺一樣。
但是今天她畫的時候,卻覺得傳言都是假的。對方明明配合的不得了,說睜眼就睜眼,說往下看就往下看。除了畫眼線的時候忍不住抖了抖,其他時候都是乖巧地坐著。
而且,別的不說。顧苗苗這張臉是真的好看。
賀以念最後看了一眼鏡子,隨口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劉玲正想開口,將畢生所學的彩虹屁全部用上,突然聽見角落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線清朗,語氣雖淡,但是很是篤定:“很好看。”
好看到,他想藏起來。
她錯愕地尋聲看去,發現對方眼眸亮亮的,壓根也沒有看自己,視線牢牢地黏在“顧苗苗”的身上。
這是,包養小白臉?劉玲眨眨眼,迅速地低下了頭。沒看見沒看見,她什麼也沒有看見。
這個少年應該是一直就待在那個角落裡。這就說明,之前的那些事他都看在眼裡,但是卻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只是靜靜地看著。要不是出了聲,她估計一直都不會知道這個房間裡頭還站著一個人……
越想越覺得有些瘮得慌,劉玲不由得偷偷掃了一眼對方,卻錯愕地發現,少年牢牢地盯著顧苗苗,那眼神——就像是鎖定了獵物的狼。
她被自己這個突兀的想法嚇得一哆嗦,差點摔了化妝箱。
媽媽,她有點不想當明星的化妝師了,好可怕。
“我要去拍戲了,你乖乖呆在這兒……”賀以唸的話還沒有說完,撞進少年漆黑的眼眸裡,抿了抿嘴,“或者,你跟我一起去拍戲的地方待著。”
“嗯,一起去。”沈寒謙挑出他喜歡聽的這三個字,又重複了一遍。
少年面板白皙,又生的極好。就是這麼溫順一笑,朝氣十足。
賀以念也不由得彎了彎脣角:“嗯,乖。”
只有隱約覺得自己窺到了什麼的劉玲沒敢說話,老老實實的提著化妝箱就站在一旁。
等賀以唸到了拍攝地的時候,那群人顯然是沒有想到她會準時來,一時之間開機的開機,喊群演的喊群演,忙得飛起……
唯一比較清閒的導演十分錯愕的看了她一眼,就差把明晃晃的“你怎麼沒遲到”問出口了。
賀以念先到要拍攝的湖那裡看了一圈——水倒算不上髒,只不過岸邊垂進水裡的那一堆都是什麼?“熱得快”?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小林子急吼吼地跑過來邀功:“苗苗姐,都已經打點好了,到時候你們在近一點的地方拍,水溫應該還算合適。”
所以這傢伙半天不見人影,原來是給她往水裡插“熱得快”去了。
賀以念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第一,這好歹是條江,真想用這幾十根熱的快也加熱不了什麼溫度。反而讓人覺得矯情。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萬一那玩意兒跑電,那還真是“死的光榮”……
她認認真真的打量了小林子一眼:“你今天下車的時候是不是被車門夾了腦袋?”
賀以念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別的不說,這小林子對“顧苗苗”好得幾乎有些過分。昨天晚上也是,口頭勸了幾句不管用之後,就乖乖巧巧的幫忙給男主下藥。
見對方依然是一點懵懂的傻樣,賀以念按一下心裡的疑惑,用慣用的,不耐煩的語氣道:“把那些東西都給我撤了!看著醜!”
“苗苗姐,真要撤了?”小林子眼神突然有些飄忽,極快的速度往賀以唸的身後看了一眼,眼珠子一轉,“好好好,我這就撤掉。”
賀以念把對方的古怪的一瞥收進眼底,繃直了身子,剋制著自己沒有往後轉。
不一會兒,準備開機了。
導演舉著大喇叭,板著臉開始給賀一念講戲:“一會兒你從這條路上跑,鏡頭會推進。最後是你不敵,被打落水……”
賀以念越聽,臉色越綠。聽上去這是一個連續的動作,但是因為導演安排了她被敵人一掌打進水裡,有一個凌空被打進水中的畫面是需要吊威亞的。
所以相當於她要入兩次水,一次是被打進水裡,一次是在水裡被男主救下。
賀以念臉色很冷:“劇本上不是這樣寫的。”
她看得很清楚,哪有什麼打飛,然後凌空落水這種華而不實且遭罪的落水劇情。
導演不知道是因為沒想到“顧苗苗”居然會看劇本,還是因為從來沒有被反駁過,總之臉色瞬間就綠了下去,十分生硬地解釋:“對,考慮到畫面美感,我臨時加的。”
賀以念而且看看已經準備好了的威亞機,覺得這個“臨時”恐怕臨的有點兒遠。
她剛想開口,就聽見導演補了一句:“我可是在給你加戲,要不是石輝企業的老總特意提點了一句,你以為我想給你寫嗎!”
石輝企業的老總?賀以念眉頭緊蹙,心裡莫名:“系統,這是哪個?”
“咳咳,顧苗苗畢竟長了一張好臉。石輝那個老總應該也是想包……之一”系統這話說的很含蓄。
賀以念回憶了一下鏡子裡頭的自己,點了點頭,心裡更加疑惑:“那他要是想包養我,不是應該討好我嗎?怎麼,還想跟我玩虐戀情深?”
“不是,原主在拒絕並羞辱了他之後,他就退而求其次找過了一個。”系統的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那個人就是安娜。”
哦豁,難怪呢,又是搶化妝師又是出言嘲諷的。原來樑子在這兒。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都怪我長得太美了。賀以念摸了摸臉,從那一堆看熱鬧的人裡頭,精準的找到了安娜的位置,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語氣沉沉:“我不同意這樣改。”
“你不同意?你搞清楚,我才是導演!”
“那些敵人和我都站在平地上,同一個水平高度下,你再看看你的那個威亞機吊了多高……我要真的能被他們一掌打到這麼高,你就不怕牛頓他老人家今天晚上從棺材板裡跳出來,跟你聊人生?”賀以念懶抬眉眼,狹長的眼尾裡透著不耐煩。
顯然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導演氣的一張臉漲成豬肝色,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她,卻憋不出半句話。
她正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聽見人群裡傳了一聲輕笑。
賀以念瞬間繃緊了身體——這聲音她很熟悉!
不知不覺寫了這麼久,翻了翻自己的作者有話說,發現,真的,和你們越混越熟之後,我的騷話技能越發熟練了。(意思意思害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