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世界9 末世絕寵
賀以念最是見不得對方這幅樣子,一番解釋之後終於讓蘇寧雨接受了沈寒謙的存在。
末世剛來臨的時候蘇寧雨還在隊裡訓練,而且前面幾天一直在昏迷狀態,所以沒有沒有及時回來。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來接賀以念一起去找蘇父,他在北方搞科研,如今末世來臨,還不知道他的處境如何。
蘇寧雨昏迷了幾天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和常人有些不一樣,她能夠用意念控制一些東西,只不過,這種能力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輕易不敢使用。
這件事她暫時還沒有說出來,畢竟沈寒謙的底細她並不清楚,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牌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只要他不對自己的妹妹做出不利的事情,她也不會主動對他做什麼。
三個人就這樣平靜的度過了末世來臨的第三天。
第四天沈寒謙和賀以念都在家裡琢磨自己從古玩店裡帶出來的武器,並沒有出門的打算。
蘇寧雨擔心賀以念,自然也不會出門。
只是賀以念不知道的是,沈寒謙研究的並不是那柄白玉劍,而是自己從古玩店裡無意中淘到的一面鏡子。
那是一面銅鏡,鏡子上已經有了多道劃痕,看起來飽經滄桑,背面還刻著一個字。
應該是時間太久遠,那個字已經看不太清晰了,只能隱約辨認出來似乎是“念”字,賀以唸的“念”。
他當時聽見賀以念喊他,下意識就把這面鏡子藏在了身上。
沈寒謙躺在**,反覆的用手去摩擦鏡面,這面鏡子給他帶來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指引他去探索這面鏡子的祕密。
和那柄白玉劍一樣。
白玉劍就放在身畔,想到這裡,沈寒謙下意識的去取放在旁邊的白玉劍,才剛摸到劍身,指尖忽然一痛,彷彿被什麼劃開了一道口子。
沈寒謙驚得坐起身子來!
這柄玉劍明明周身溫潤,玉質光滑,怎麼會突然割傷自己?
他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指尖上的血液滴在劍身上,很快,像是被什麼吸乾了一樣,劍身又恢復了白玉無瑕的模樣......
沈寒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將手指上的血液又滴上去,依然和剛才一樣,很快就被劍吸進去了!
緊接著,劍身上流轉出華光,只不過這一次,那華光並沒有消失,而是越來越盛,最後光芒大作,將沈寒謙整個包裹在那白光之中,周身變成一片霧濛濛的空間。
沈寒謙眼睜睜看著那柄劍自己飛起來,在他周身繞了幾圈,似是在確定他的身份。
賀以念就在沈寒謙對面的房間,剛剛那道刺眼的白光透過未掩的門縫露出來的時候她就猜到了與那柄白玉劍有關。
這畢竟是他從前的武器,或許對方找到了什麼方法,重新開啟了神劍。
她帶著沈寒謙去找這把劍本來也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思,看到屋子裡越來越強烈的光,賀以念不敢貿然闖進去,心中卻甚是期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到光逐漸消失了,她才敲門進去。
“隊長,你......”
她話音落,就見沈寒謙從空中摔下來,臨近落地,彷彿無形中有一隻手托住他的身體緩緩落下。
二人視線對上,俱是震驚。
沈寒謙依然沉浸在剛才那一幕的震撼中,那把劍認了他之後居然親暱的在他身上蹭了蹭,緊接著,就融進了他的身體裡......
見賀以念進來,他第一反應是去藏那面銅鏡,他怕對方發現鏡子的字。
但是視線落在**,卻不見那面銅鏡。
雖然疑惑,但是沈寒謙並不表現出來。
沈寒謙沒有瞞著賀以念,把那把劍融進了自己身體裡這件事告訴了她。
原以為對方會很震驚,卻不料她一臉早就猜到了的淡定神情,甚至隱約間鬆了口氣。
賀以念不動聲色的提醒了沈寒謙幾句,引導他嘗試著把那把劍召喚出來,等她走了,沈寒謙暗自嘗試了幾次之後,果然成功了。
這時候,他越發覺得賀以唸的出現十分神祕起來。
忽然出現在自家樓下的女孩,哭起來會下櫻花雨,像是提前預知了一切,帶著他去找這把劍,現在又教會了他使用的辦法。
她到底是誰?
這些天來,沈寒謙第一次這麼正式的對賀以唸的身份提出了疑問。
沈寒謙有一種錯覺,對方好像很瞭解自己,哪怕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自己的事情,但是他有一種感覺,好像二人很早以前就認識了,她知道他所有的一切,知道他全部的事情......
末世的第五天,人們已經逐漸認清了現實,也慢慢的接受了殘酷的事實。
很多人意識到了末世來臨,那些物資對於他們的重要性。
賀以念三人開車走在路上已經可以看見很多和他們一樣開車出來蒐集物資的居民。
越到繁華的地段人也越多,有很多體能不錯的人在和喪屍搏鬥。
甚至有些人已經覺醒了異能,雖然暫時對異能的掌控還不太熟練,但是偶爾也會扔出一兩個火球和水球。
賀以念看得很驚奇,不由得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覺醒什麼異能。
現在這批覺醒異能的人應該就是第一批異能者,也會是後來最強的那一梯隊。
蘇寧雨在開車,眼角餘光瞥見了賀以唸的小動作,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正想安慰她,有自己在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這句話卻被人截胡,清冷的少年音從後座傳過來,“不管有沒有異能,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沈寒謙這句話說出來連賀以念都十分驚詫,她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回過頭去看沈寒謙。
卻見少年一臉認真。
昨天晚上他想了一晚上,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畢竟是她將自己從那個地方解救出來,這是不爭的事實。
也是她第一個朝自己伸出手,是她給自己送衣服,做飯,帶他去找武器......
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她。
只要她對自己好的時候是真誠的,這就夠了。沈寒謙有一種直覺,賀以念不會害他。
或許她永遠不會明白那時候做的事情對自己來說有多麼大的意義,但是這些,他都會銘記在心裡。
從今往後,只要他還能站起來,就會一直守護她。
就像那天,她像一個戰士一樣守在自己的身前。
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了即將大結局的氣息,有點兒捨不得,但是劇情它有自己的想法,一直在向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