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司馬陵昀早就等在了那裡,見他來才揶揄一笑:“今天遊畫舫有意思嗎?”
“嗯。”
萬萬沒有想到會得到迴應,司馬陵昀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看了他兩眼之後,由衷地感慨:“賀縣主真是厲害,居然能把你這種萬年的鐵樹化出花來。”
“廢話太多了。你到底什麼時候走?”沈寒謙抿了抿嘴,始終沒有壓下脣角的弧度。
司馬陵昀見好就收,也迴歸到了正題:“我和媛湘一起去,大概後日就出發。朝堂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你只待三日後上任便可。”
“太晚了。”沈寒謙聽見‘三日’就皺起了眉,“我等不了這麼久。明日吧。”
司馬陵昀幾乎是氣笑了:“你以為入內閣是什麼買白菜的事情?若不是這一次瘟疫肆行,你寫的祭祀文深的老皇帝的喜歡,我未必能開出這樣的門路。”
“栁元若估計明天就會求娶,賀府雖然不會同意,但是他等不了,所以一定回去御前求賜婚。”沈寒謙面色很冷,“我要儘快。”
“這麼急,那你怎麼不今晚去啊?”司馬陵昀下意識地懟了一句,卻發現少年面色平靜,甚至還有一絲‘有何不可’的模樣,“你不會真的有這樣的打算吧?你清醒一點,賀將軍會提刀的。”
沈寒謙撇了撇嘴:“恩,所以我沒有去。”
合著這傢伙還真的想過。司馬陵昀只覺得有些無力。這傢伙平常朝堂之上的那些計策又狠又陰,萬萬沒有想到,這樣一隻‘狐狸’,一扯上賀家女兒就成了這副傻模樣。
“不過,那日晚上西山的事情查清楚了嗎?”司馬陵昀面容有些嚴肅。
他這段時間與顧媛湘相處下來,知曉對方是怎樣的人,故而……
那天晚上他策馬離開之後,顧媛湘在追出去的時候遇見了同樣受了傷的司馬陵昀,兩個人的關係就這樣熟絡了起來。
如果賀以念知道這個情況,一定會感慨男女主角之間這剪不斷的緣分。
但是現在只有沈寒謙這個直男,所以他只是沉下眉眼:“不是囡,不是賀昭昭推的。”
見他這般篤定,司馬陵昀將信將疑地應了一聲。畢竟當時顧媛湘是說,十有八九是她故意推的。那就是還有一二成可能性是不小心的。
況且,現在媛湘的態度是並不打算追究,他也就不再多問了。
第二天早上,賀以念是被秋霜搖醒的:“縣主!柳家上門提親了!”
賀以念被不太清醒:“誰?”
“柳世子!”
她瞬間就清醒了!柳元若向她提親?這可是原文裡沒有的劇情。但是,想想昨天晚上和沈寒謙發現的那一幕,很快又想通了——柳元若要是先娶了錢敏兒,賀梟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讓賀昭昭嫁過去。
所以柳元若這個渣男,現在是在和時間賽跑啊……
賀以念想到這兒,不由得噗嗤一笑。
秋霜眨眨眼,顯然是不能理解自家縣主的反應:“縣主,您還笑得出來?難道你是故意利用沈公子刺激……”
“打住!”賀以念神情複雜,看了秋霜一眼,語氣裡充滿了真誠,“秋霜啊,聽我的,少看些話本子。有那個時間鬥鬥地主也好。”
等到秋霜和梧桐服侍著賀以念洗漱好,那邊也派人來傳了,說是請她去大廳。
民風淳樸的好處就是,議親時當事人不僅可以不用迴避,還能交流。
賀以念想到自己到時候可以當著柳家人的面拒婚,還覺得有點兒刺激。
進了大廳,賀以唸對上了一道毫不掩飾繾綣之情的溫柔視線,扭頭一看——哦豁,果然是柳元若。
要說對方確實也是下了些功夫,打扮的一派君子如玉的模樣,風度翩翩,彬彬有禮。
賀梟與賀夫人坐在上席,見她來了,賀夫人率先開口:“昭昭,今日柳世子過來,是為了提親之事。”
開門見山,很好!
賀以念回答的也很快:“女兒不嫁。”
四個字擲地有聲,如珠玉落地,清脆利落。
柳元若原本噙著笑意的嘴角一僵,臉色難看得厲害。
他來前信誓旦旦地和父母保證,賀昭昭會迫不及待地應下這門親事。
現在不僅是遭到了拒絕,而且是毫不猶豫的,當面拒絕。
柳家的人臉色也難看的厲害。他們剛剛還在和賀將軍說“兩個孩子是兩情相悅”的之類的話,現在簡直就是被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看向賀以唸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悅。
這些年外頭是怎麼傳賀府嫡女與柳家世子的,他們心裡都很清楚,確實也沒有想到賀昭昭會斷然拒絕。
“可是元若這孩子最近惹你不高興了?你說,我幫你收拾他!”心裡恨的咬牙,柳母面上端的依舊是一派笑盈盈的模樣。大有站在“賀昭昭”這一邊同仇敵愾的意思。
只可惜,這副作態哄的了“賀昭昭”,卻騙不了賀以念。
柳母私下的為人有多麼刻薄,可是她親手寫的。
“倒也沒有惹我不開心。”賀以念回以一個笑容,“畢竟我和他也不是很熟。”
賀將軍和賀夫人口觀口,眼觀眼,全程就當沒聽見。
柳母的笑容徹底繃不住了:“你這孩子怎麼……”
“更何況,我和人已經定下了婚約。”
就像是往寂靜的水面投了一塊石頭,表面平和的氣氛瞬間就亂了。
賀將軍縱使想罵,也礙著柳家的人還在,只得緊抿著嘴,權當自己沒有聽見。
這副模樣落在柳家人眼裡,那就是默認了。柳母狠狠瞪了柳元若一眼。
“和誰?”柳元若也是氣急。
賀以念毫不顧忌地翻了個白眼:“和柳公子有關係嗎?”
“是不是沈寒謙?”栁元若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憤怒之中,“不過是一個侍衛,你看上他什麼了?”
語氣裡的輕蔑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賀以念看了看他扭曲的臉,眉頭緊擰:“栁元若,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些。”
“你我這些年的情誼還比不上一個剛來不久的侍衛?”栁元若顯然是氣瘋了。被“賀昭昭”這樣當場拒婚不算,居然是輸給了他壓根瞧不起的沈寒謙。
這口氣他怎麼也咽不下去。
栁母氣歸氣,到底還是保持了一些理智,僵著臉:“昭昭,你年紀還小,女子出嫁可是大事,可得慎重些。”
賀以念被這兩個人一鬧,什麼看戲的心情都沒有了。沉下臉看著栁元若:“我怎麼不知道原來和栁世子還是有情誼的?話可不要亂說,畢竟,我與敏兒姐姐的關係還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