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提到四年前,賀梟的神情明顯沉了下來:“你還記得四年前的事?”
“恩,誤打誤撞,那天晚上全都想起來的。”賀以念知道這件事在賀府是個禁忌,也是讓賀梟和賀夫人心裡悔恨自責的事情。
她伸手握住了賀梟的手:“爹,當年如果不是沈寒謙,我可能都活不下來了。”
賀梟的神色果然有些鬆動,沉吟片刻,只吐出一句:“我再與你娘說一說。”
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
賀以念抿嘴笑了笑:“謝謝爹。”
就在這時,秋霜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原本想要開口,看見賀梟,行過禮之後,就有些欲言又止。
賀梟微微皺眉:“有話就說。”
“小姐,方才守衛說,沈公子還站在側門外頭呢。”
?賀以念有些奇怪,也不顧賀梟,徑直往側門那裡走去。
賀梟想了想,偷偷摸摸地跟在後面。
果然,沈寒謙就站在側門那兒,和賀以念離開的時候是一樣的距離,根本就沒有往外多走兩步。
“怎麼了?”賀以念是發自內心的疑惑。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落東西啊。”
少年在看見對方來的時候,耳朵尖就已經紅了,此刻,如玉的脖頸也染上了緋色。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垂著眼,沒有看賀以念:“我,沒有捨得走。”
“啊?”
“想到明天還有好久,有點兒,捨不得。”和他的囡囡互通了心意。這是他四年以來最雀躍的時光。所以,方才他一個人兀自回味了許久,像個傻子一樣傻笑。
被少年突然的坦率直擊心臟,賀以念不由得按緊了胸口瞬間失去節奏,撲通撲通直跳的心臟,輕咳一聲,語氣裡帶著笑意:“傻子。”
少女的這聲輕呵裡,分明是無限的溫柔與心疼。和那一年冬天,她牽著他的手,替他看傷口時候的語氣一模一樣。
沈寒謙做了當年就很想做,卻沒有敢做的事情。他長步一跨,到了賀以唸的面前,然後,伸手將少女抱緊了懷裡。
四目相對之間,他下意識地俯下身子,發自本能地想要湊近少女的臉頰,卻被一聲輕咳打斷。等他回神的時候,才發現了故意冷著臉的賀梟。
突然鑽出來一個“老父親”,任誰都會覺得尷尬,賀以念臉頰泛著紅,急忙推了沈寒謙一把,轉身拉著賀梟:“走走走!別老這樣盯著人家,凶死了!”
她還記著賀梟打在沈寒謙身上的那一掌,故而急忙將他拉走。不然,萬一又打起來怎麼辦?
她倒是不擔心沈寒謙會打不過,她就擔心沈寒謙到時候太能打,讓賀梟自閉了可怎麼辦?
第二天早上,幾乎是天剛剛擦亮,賀以念就聽見響動聲,秋霜表情也有些微妙:“縣主,沈公子方才下了拜帖,邀您今日去遊湖。”
“哦。”賀以念其實還有點兒不太清醒,只是隱約聽見“沈公子”三個字,就想著趕緊起來。秋霜聲音有點兒悶,還有點兒急:“沈公子說他帶好了賠禮道歉的東西。縣主,您真的要去向那個女醫道歉?”
她的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甚至帶著幾絲不悅。在她看來,就是那個醫女做錯了事情,要不是她撒謊,自家縣主怎麼會染上風寒?
“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道歉就是理所應當。”賀以念自然聽出了秋霜語氣裡的不屑,語氣都沉了幾分,“錯了就是錯了,當然該道歉。”
“可是顧媛,顧女醫一直說,你是故意推她下去的。”秋霜顯得有些委屈。
賀以念停滯了片刻。這點兒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若說是故意的,她實在是找不到什麼理由。畢竟,按照原本的劇情,她是因為吃顧媛湘和栁元若的醋……可現在,她絲毫不想和栁元若這個人扯上關係。該如何說?她一時沒有想好。
晃了晃腦袋,賀以念決定先把這件事放一邊,沈寒謙還在等著她呢。
少年果然已經等在了那兒,只不過,身上披著的那件月牙白的披風顏色已經有些深了。賀以念只消一眼就知道,那是露水浸潤了,也不知道沈寒謙這個傻子到底是多早就候在了門口。
見到了想見的人,沈寒謙反倒是沉下來了一些。他拎著手裡的那一盒東西,抿了抿嘴:“今日媛湘跟隨王爺一同去了畫舫,我們直接過去那裡就……”
賀以唸的理智告訴她,此刻她要問的第一個問題,應該是——顧媛湘什麼時候認識的王爺。然而,到嘴邊的話卻成了:“媛湘?你叫的倒是親。”
話說完,她自己都被這潑天的醋味給薰壞了。
對上少女有些羞澀的眼神,沈寒謙突然笑了,聲音低啞,透著說不出的性感,混著晨間的清風,像是在賀以唸的耳邊輕輕劃過:“囡囡吃醋了?”
賀以唸的臉紅的幾乎可以滴血。不知道是那句戳穿她心思的‘吃醋’還是沈寒謙低沉中帶著磁性的聲音喊的那句“囡囡”。
害羞了的賀以念就像個鵪鶉似的,縮著脖子,老老實實地跟在沈寒謙的身側。
見對方這副模樣,少年只覺得心頭笑意更甚。
真的,太可愛了!
快到畫舫的時候,賀以念才回過神,盯著沈寒謙手裡的那一盒東西:“你覺得,我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她這句話問的沒頭沒腦,偏偏沈寒謙一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少女是在問他,覺得當時顧媛湘被推下去,她究竟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沈寒謙想了想,突然笑了笑:“我知道你是無意的。”
賀以念還沒有來得及追問,就聽見沈寒謙溫柔道:“否則,你一定會很自責很難過的。”
就好像是,對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不由己一樣。
賀以念一時瞪圓了眼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沈寒謙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四年前的少女會幫他按住關狗的竹篾子,而不是拋下他一個人離開。這樣心腸的姑娘,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顧媛湘:我先說明,道歉歸道歉,你們倆可不許虐狗。
貳魚:怎麼能是虐狗呢?司馬陵昀不是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