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都是聰明人,剛剛也只有孔昶和錢敏兒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賀以念這指桑罵槐罵的是誰,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沒有繃住,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孔昶找不到人,頓覺得在這些尋常交往的好友面前被下了面子,氣的臉都綠了:“賀昭昭,你……”
“哇,吠聲更大了。”賀以念微微皺眉,壓根就沒有看被氣得面部都扭曲了的孔昶,反而是轉頭問錢敏兒,問詢似的偏了偏頭,“你聽到了嗎?”
被她這純真的眼神看著?,錢敏兒有些傻眼——這個時候問話,在她無疑是賀昭昭在向她拋橄欖枝,把她給摘出去。
難道剛剛昭昭並沒有罵她?錢敏兒這麼想著,想了想方才自己那句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一賀昭昭的心眼,應該只會以為自己在幫她說話,所以現在才想拉著她一起嘲笑孔昶。
但是,若是她應下了這句,孔公子動不得賀府,可是隨時能壓她錢家的。左右為難了一會兒,錢敏兒憋得臉色漲紅,頗有些進退兩難,好容易才憋出一句:“我,我沒聽到。”
她甚至有些怪自己方才為什麼要接話。當然,更埋怨地還是賀昭昭,覺得她說話沒過腦子就算了,還要拉上她。
不成想她這句話剛落,賀以唸的目光飄向她的頭頂上,似乎是根本就沒有看見她,疑惑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在座的都聽見:“怪了,怎麼剛剛又叫了?”
這下輪到錢敏兒氣的直磨牙,一張小臉扭曲得厲害。
看上去倒是和孔昶有點兒般配。
賀以念這麼想著,忍不住低頭笑了笑,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張白紙上。正準備拿出當年寫考場作文的氣勢,硬擠出兩句拉倒。偏偏孔昶不依不饒:“賀縣主方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大可以直說。再者說了,我方才講的,可是哪一句不對?是說你胸無點墨不對?還是那句你與栁世子……”
賀以念並沒有搭理他。孔昶這個人多半是心理扭曲。說的過分她罵兩句也就算了,沒必要為了這種人自降身價。萬萬沒有想到,最不可能開口的,說話了!
司馬陵昀語氣淡淡:“好吵。”
孔昶顯然是不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見是個其貌不揚的少年,自然也沒有放在心上,神色一冷:“關你……”
他沒有說完後面的話,因為站在司馬陵昀身邊的侍衛並不是好惹的角色。只消一眼他就認出這人的身份不一般,被對方的眼神一攝,嚇得竟連動都不敢,硬是嚥下了到嘴的那一句,訕訕地閉上嘴走到一邊去了。
賀以念目睹了全程,不得不嘆一句,果然還是主角的氣勢盛。她諷了孔昶這麼久,這傢伙不僅不怕還越跳越高。結果男主角不過兩個字就成功讓他閉嘴了。
這麼想想,還有點兒惆悵。
沉浸在這份作為炮灰的惆悵當中,賀以念並沒有注意到司馬陵昀看她的眼神。少年似乎是在等待著她道謝,結果卻發現少女不僅沒有絲毫反應,甚至壓根就沒有看過他一眼。
司馬陵昀半彎了彎嘴角,只覺得有趣。
賀以念是真的沒有在意這些,她已然是進入了當年考場上寫作文的狀態,就著這個主題開始了自己的胡編。而偏偏難度就在——女主角是穿越過來的,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時賀以念自己寫的時候,是讓女主角唸了李白的詩句。但是,輪到她了,就不能再從那些大詩人的詩句裡找了。畢竟,賀昭昭的設定,可不是穿越。萬一在女主面前露餡兒了,那真是劇情真是崩壞了。
於是賀以念就在想到名句和試圖自己編中反覆掙扎。畢竟腦海裡詩句這麼多,她實在是很難不順手拿一句出來。
就在她皺眉的時候,栁元若來了。本來賀以念是沒有在意的,偏偏這傢伙就像是安了雷達似的,直奔著她的方向就來了,神色如常,十分地自然:“原來你在這兒啊。”
聽聽這溫柔的語氣,不知道還以為她早就和栁元若私定終生了呢。可也就是這個人,後來用溫柔的嗓音和“賀昭昭”說——我一直把你當做妹妹,希望你不要再做這種令人討厭的事了,真的很讓人噁心。
輕輕鬆鬆的一句,就把之前溫情的面具撕破。也是因為這一句,“賀昭昭”才會加倍地作死,想要害死女主……
總之,大概就是個渣男賤女的故事。
而賀以唸完全不想做“賤女”。她連頭都沒有抬,權當沒聽見。
栁元若等不到迴應,難免有些著急,湊近了幾步,正欲開口,卻聽見有人輕笑了一聲:“時間到了,賀縣主可是沒有寫出來?”
賀以念抬頭,正對上司馬陵昀似笑非笑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麼,近距離地仔細打量之後發現,對方眼神裡確實有好奇與打量,但是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鬧的眼神。
奇怪,看熱鬧?賀以念不由得眨眨眼,總覺得司馬陵昀好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一樣。
畢竟是自己親手寫的男主角,賀以念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稱得上是溫柔:“尚未。本縣主不想寫了。”
反正寫了也是要被女主比下去的,她就不掙扎了。
司馬陵昀微微一笑:“賀縣主豁達,真是女中豪傑。”
理直氣壯交個白卷居然還能別誇,這個男主角別是個傻子吧?賀以念面色有些古怪。栁元若皺緊了眉頭,看向易容了的司馬陵昀:“這位是何人?”
明明是問賀以唸的,那雙看向司馬陵昀的眼神裡卻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他這段時間都很擔心,唯恐沈寒謙真的會勾著“賀昭昭”,結果現在除了沈寒謙,還多了一個示好的?他心裡隱隱的不爽。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
賀以念搖頭,語氣算不上好:“不認識。”
栁元若卻將她這份對他的冷淡當成是對那個人的不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微笑道:“也是,昭昭的身份擺在那兒,若是那些個獻媚的都湊過來,豈不是要記上許久?”
真是不給司馬陵昀一點兒面子。賀以念突然想知道這傢伙到時候要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會不會後悔地跪地痛哭。
貳魚我說三更就三更,絕不騙人!恩!(困到變態也不睡!!!)
我愛碼字,我愛更新!(自我麻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