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賀以念一臉天真:“溫太醫說的人心險惡,是在說自己嗎?”
對方那張老臉瞬間就綠了,氣的鬍鬚都在發顫:“你,你怎麼……”
“不是嗎?”賀以念瞪圓了眼睛,唯恐對方不夠生氣,還特意誇張地轉了轉身子,環顧了一下四周,“不然你在說誰?”
溫太醫將她那副‘蠢樣子’看在眼裡,說話也很不客氣:“自然是說那些為了搏個好名聲就罔顧人命的醫者。這個女醫分明就是江湖騙子,她特意讓自己的侍衛先住進賀府,找機會對賀夫人用了活血的藥來營造出假象,想要藉著我的名聲揚名立萬!”
賀以念就怕他不回話。聽著這一句,笑容都冷了,眼風斜掃,帶著涼意:“溫太醫這話說的,就好像真的看到了沈寒謙下藥陷害你一樣。這麼一板一眼地說別人要藉著你的名聲,那我倒是要問問你,賀府一年給了你多少銀子問診,而我母親又病了多少年?口口聲聲說她體虛宮寒,卻連我母親小日子的情況都沒有問過。你這樣的大夫,也想說自己名聲很大?”
她盯著溫太醫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挑眉輕笑,一字一頓極致刻薄,卻又因為眼尾流瀉出的那份睥睨的態度而添了一絲別樣的味道:“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少年低著頭,正好能看見少女白皙的側顏,還有那不屑的眼尾。對方那一剪眼尾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發紅。沈寒謙心頭一動,突然很想伸手揉一揉。
只是,垂在身側的右手只虛虛地合握了一下,摩挲著帶著厚厚繭子的指腹……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就像是指尖下真的有什麼捨不得碰的珍寶一樣。
沈寒謙的目光根本挪不開。從少女青黛的遠山眉一路看到了那雙豔紅的脣瓣上。只覺得指腹越來越熱。
飲鴆止渴,大抵如此。
絲毫不知道身後的少年藏了怎樣旖旎的心思,賀以念回身看向對方,一本正經道:“沈寒謙,你來說,五日前你在哪兒,做什麼!”
他先是一愣,觸到少女澄澈的眼眸,收回了所有的心思,低頭輕笑。若是別人來問,他定然是不屑於回答的。可現在是她在問,他回答的一板一眼:“早晨帶縣主練武。後來,和縣主一同去了書友會。”
“嗯,後來你還喝醉了。”賀以唸完全沒有審問的樣子,甚至還和少年聊了起來,態度很是親暱,“要是早知道你酒量不好,就該讓他們都喝茶水。”
賀梟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答案。但是,自家女兒是不可能會包庇別人的。更何況參加書友會這件事,隨便問一問參與的人就會知道是不是在說謊。
看來,五日前,少年確實沒有做這種事情。
眼看著賀梟的面色緩和了,溫太醫也急了:“這,腹痛並非是來的時候就有。也可能是之後的幾日呢?縣主您難不成天天和這傢伙在一起?”
後面這句話問的就十分刻意了。曖昧又惡毒。
賀以念瞥了他一眼,大大方方地看向賀梟,語氣坦然:“對啊。”
這回輪到賀梟氣的臉綠了。自家女兒說出這樣的話,他倒是相信確實不是沈寒謙做的,可是隨及而來的另一個問題讓他產生了深深的‘危機感’:“胡說八道些什麼?怎麼就天天在一起了?”
他這個傻女兒是不是想氣死他?
“爹,我……”賀以念撇撇嘴剛想回頂一句。我就是喜歡和沈寒謙天天呆在一塊。
結果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顧媛湘盯著溫太醫,語氣冷然:“現在,溫太醫還有什麼藉口?”
賀以念撇撇嘴。不愧是女主,她剛剛都差點兒忘了還有溫太醫這個人。
系統語氣幽幽:“你不是忘了。你是壓根就沒把他放在心裡。滿腦子惦記的都是對某人的甜言蜜語。”
“我哪兒有?”賀以念下意識地反駁。
系統冷笑一聲:“還好你剛剛那句沒有說出口。你知道攻略物件現在的狀態有多不穩定嗎?心律急促,像是在打鼓。”
賀以念不由得驚訝地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地轉身看向沈寒謙——少年還是和平常一樣,眉宇淡淡,神色疏離。完全看不出什麼心跳打鼓啊……
大概是她的動作太過突然,沈寒謙冷不防沒有注意,微微垂眼地時候,正和少女四目相對。
少年漆黑的眼眸裡滿溢著溫柔繾綣的笑意。就像是滾燙的星河潑灑,那份熾熱而又祕而不宣的感情冷不丁流瀉了一些,灼熱的星光好像墜在了她的心尖上,燙的她一愣,一份莫名的暖意遊走於四肢百骸。
電光火石之間,賀以念好像聽見了少年劇烈跳動的心跳,而且,她左胸膛跳動的頻率似乎和對方的一樣了。
要了命了!賀以念猛地低頭,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胸口。
他們兩人這邊暗潮湧動的,和大堂內的氣氛完全不同。
顧媛湘原本沒有打算這般咄咄逼人。畢竟溫太醫是多年的老太醫了,她心裡起初還是懷著尊敬的。但是對方這副拒不承認自己的錯誤,甚至拿出身份和資歷來壓人,她就不能忍了。
最討厭那種仗著自己多吃了幾年飯,就指手畫腳,容不得別人指出自己錯誤的人了。顧媛湘沒有再留情面:“現在縣主都已經證明了,沈寒謙沒有下過什麼紅花、麝香。而我,是今日才來的賀府。這就證明,確實是你這些年來診斷錯了!原本賀夫人是因為陽火過旺,憂思傷肝。生生因為你的藥,病情越補越重。”
還沒等賀梟發怒,溫太醫先一步跪在地上:“不是我,不是我!一定是縣主在包庇這個人!”他老淚縱橫,看上去十分悽慘的模樣,手指卻是毫不含糊地指著沈寒謙的方向,“縣主,你千萬不可以為了這種人的皮囊,就做出糊塗事啊!”
“那是我孃親。沈寒謙若是真的有嫌疑我必定不會包庇。”賀以念頗有些無語,“你是狗急了跳牆嗎?”
“賀將軍,縣主年幼,被這種人哄騙也是常理。您可一定不能上當啊!”他急急忙忙地跪著爬了兩步,抱住了賀梟的靴子。
沈寒謙:念念,你是喜歡貓還是喜歡狗?
賀以念:貓。
沈寒謙:(雙手做拳放在臉頰兩邊,嗓音低啞)喵喵喵。
賀以念:狗。
沈寒謙(迅速改口)汪汪汪。
賀以念:但是,最喜歡的還是你。
沈寒謙:……嗚嗚嗚,阿媽,媳婦兒好會撩怎麼辦?我輸了!
貳魚:崽兒,想要擁有高超的騷話本領嗎?阿媽傾囊相授。只要你去給阿媽要一張月票。是的,你沒有看錯,不是十張,不是一百張,而是,一張!阿媽不貪心。
沈寒謙:是因為阿媽你是一個撲街,多了也要不到吧?
貳魚:(捂心口)逆子!瞎說什麼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