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賀以念剛想開口罵人,好好地挫一挫這個‘溫太醫’的傲氣。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聽見了一聲嗤笑。
這笑聲幾乎和方才溫太醫發出來的一模一樣,只不過更冷一些。顧媛湘回頭斜瞥了一眼溫太醫,慢條斯理的將手從賀夫人的手腕上鬆開:“果然是不容易呢。治了這麼久還無法讓賀夫人痊癒,溫太醫倒真是費了心思。”
當著賀驍的面說這樣的話,分明就是要撕破了臉。
溫太醫顯然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態度,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氣的手都在打著哆嗦:“你,你說什麼?汙衊!你分明就是在汙衊老夫。”
顧媛湘沒有接話,站起身雙手環抱在胸前,大有一種‘我就看你如何表演’的模樣。
如果賀以念只是單純的看戲,此刻多磨一些時間也無妨。但是,一旦帶入進去了角色之後,她反而有點兒無法忍受顧媛湘這麼磨磨唧唧的舉動了。畢竟現在躺在病榻上的,是她的‘母親’。
輕咳一聲,她語氣有些控制不住的不悅:“顧女醫究竟是什麼意思,直說就是了。”
賀以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認是沒有絲毫偏頗的。就是很自然地出口問一句,想讓顧媛湘趕緊說出箇中因果。
卻不料,聽者有心。溫太醫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瞬間接過了話茬,衝著顧媛湘惡狠狠道:“對,你若是有什麼想法,直說便是。犯不著在這兒故弄玄虛。老夫行醫這麼久了,名聲擺在這兒!”
憑心而論,溫太醫雖然是有些自命清高,看不起別人。但是醫術確實出眾,不然也不會被賀驍請過來。
這樣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名聲。
溫太醫說出這句話,分明就是將賀以念拉向了他那一邊。接收到了顧媛湘掃她的那一眼,賀以念也有些無語。她作為一個本來就不受女主喜歡的炮灰角色,實在是不想多惹事端。但是,真是人在劇情中,身不由己啊。這不,她原本還想好好討好一下女主角,結果陰錯陽差,還是成為了一會兒會被女主高超醫術打臉的普通炮灰。
賀以念張張嘴,試圖挽救:“我的意思是,你必然是有什麼發現,不妨說來聽聽。”
溫太醫冷笑一聲補了一句:“對,若是有什麼想法,就直白些說吧。在這兒陰陽怪氣地說些誅心的話來敗壞我的名聲,算是什麼下作手段!”
顧媛湘的臉色更冷。
賀以念:……溫太醫球球你不要再補話了行嗎?做炮灰真是太難了。她太難了!
沒有再猶豫,她拱手抱拳向冷著臉站在一旁觀看局勢地賀驍行了個禮,朗聲道:“尊夫人是產後未休養好,才落下的病根,對吧?”
溫太醫搶先一步:“這種事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賀夫人都已經病了這許多年了,還用你來說嗎?”
賀驍依舊是冷著臉的模樣,顯然,方才顧媛湘的那句話並沒有戳中他,畢竟,誠如溫太醫說的。這些年他尋醫問藥,這樣的訊息,但凡是有心的人,都能夠打聽的到。
更何況,若是故意打聽的,他就更要長一些心眼了。
只有賀以念呆住了。她沒有想到賀夫人是因為產後沒有休養好才落下的病根。這麼說來,她的病,也是因為‘賀昭昭’而起。
想想當時她那副擔憂的神態。明明自己的身體也不好,卻在聽說賀昭昭暈過去了之後,守在她的床頭這麼久。
賀以念不由得有些想哭。大抵天下的父母都是這樣,處處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對子女的愛。不是刻意而為之,而是發自內心的,自然地關懷。
“體虛,受寒。這是多年落下的病根。”顧媛湘看一眼賀驍,就知道僅僅這麼一點兒資訊,對方是不會信任自己的醫術的。但是談籌碼,就是要一點兒一點兒地抖出底牌。
這個道理,還是沈寒謙教給她的。
至於對方是如何學會的,她並沒有問出來。少年對於自己的過往忌諱莫深,只是偶爾提到了在當鋪當東西的時候,學會的。
她神色不變,繼續道:“但是,雖然表面是風寒體質,溫太醫可有打聽過賀夫人在來小日子的時候,是否會腹痛難耐?”
小日子就是每個女子每月都會遭受一次痛苦的東西。溫太醫作為男子,自然是忌諱地很,臉色瞬間就綠了:“放肆!我一個男子,怎麼好問這些東西?”
“診病救人,還有這麼多忌諱的東西?難怪這麼多年,溫太醫開的藥方,都是些不頂用的方子。”顧媛湘聲音拔高了一些,氣場很足,“若是真的體虛宮寒之症,除脈搏輕弱,有寒症之狀外,最明顯的就是女子來小日子的時候,會腹痛難忍,四肢發寒。”
顧媛湘話音剛落,賀夫人身邊的貼身婢女就捂著嘴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是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惴惴不安。
賀驍每聽一個字,眉頭就擰緊一分,到後來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趨勢了,再看到那名婢女這副模樣,神色更冷:“有什麼要說的?說!”
武將發怒,自然是寒意逼人。那婢女嚇得當場就跪在地上:“將軍,夫人原本不讓奴婢說的。這段日子,夫人每每到了小日子的時候,就疼痛難忍,常常整夜難以安眠,就臥在榻上歇著。”
宮寒就說明,身子確實是寒症之狀。只是,若是按照婢女的說法,賀夫人的宮寒之狀,分明是後面慢慢才顯出來的。
“先前沒有這麼痛?”賀梟瞪圓了眼睛,鷹隼似的眼眸閃著寒光。再得到婢女點頭肯定之後,死死地鎖在了溫太醫的身上,“這是什麼意思?”
顧媛湘看著對方一副吞吞吐吐,茫然的模樣,沉聲道:“溫太醫只顧診斷,殊不知賀夫人脈象上的虛浮反而是因為肝火太盛。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恐怕賀夫人當年在休養的時候,常常處於焦急,憤怒的轉態……”
賀梟嘆了口氣:“當初內子生產之時,正是邊城被圍的關口。我遲了三個月才趕回來。”
這便能解釋一切了。
賀以念眼眶有些泛紅。縱然在她寫的這本書裡,賀梟這個將軍的名頭不過是一筆帶過罷了,但是在真實的世界裡,他真的為了國家奉獻了一切,連小家都沒有顧上。辜負了自己的妻女,捍守住了這萬里疆土。
我,貳魚魚,真是世界上最最甜甜的魚!(沒人誇我我就誇自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