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世界6 電競男神住隔壁
對方的聲音輕輕的,這還是沈寒謙第一次說這麼撩人的話,賀以唸的心臟忽然狂跳起來,眼皮劇烈的顫抖著。
眼皮上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傳到了心裡,燙的厲害。
這一次因為是外傷,止了血之後很快就出院了。關於在比賽前那幾個人惡意襲擊的事情完全交給了女主,這種力挽狂瀾,翻雲覆雨的事情還是讓男女主去做好了。
不用猜,自然是對手在整他們。
之後的日子對賀以念來說顯得平靜的有點兒詭異,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誰也不知道這種平靜底下到底醞釀了什麼。
沈寒謙的母親住進了那套房子之後就沒有再回去了,儼然就是要霸佔的意思。
決賽的日期一天天逼近,賀以念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這種強烈的不安伴隨著駱珩一和江碧柔訂婚宴的訊息釋出出來之後終於塵埃落定。
她原本以為系統會發布任務讓她去破壞婚禮現場,但是系統自從彙報沈寒謙好感度滿了之後始終沒有動靜。
沒等到系統,反倒是等到了林家人打來的電話,說是林家老爺子忽然發病,讓她趕緊回去一趟。
哪怕她不是林妤兒,現在的身份終究是林家人,這種人理倫常不能違背。
林家人來的很快,電話掛完,接人的車已經到了基地門口。
這一趟回去估計就要很久才能回來了,臨走前,賀以念去了一趟訓練室,訓練室裡幾個人正在認真的練習。
少年戴著耳機,目不斜視的盯著電腦螢幕,時不時會說兩句,似乎是在指導他們應該怎麼做,或者是教他們怎麼分析賽況。
賀以念有些恍惚,剛來的時候這個少年還不怎麼愛說話,打遊戲的過程中除了下達命令基本上不說話,現在卻已經能夠和隊友相處得很好了,甚至也會盡力多說一些話,主動去輔導他們該怎麼做。
看了沒一會兒,裡面的人一局結束,沈寒謙跟旁邊的人說完話,似有感應的回過頭來,準確的對上她的目光。
他怔了一下,嘴角彎出一抹清淺的笑意來。
這一幕和賀以念第一次來一隊的時候有點兒像,轉眼間大半年過去了。
恍恍惚惚間,她彷彿又回到了剛來的時候,彼時陽光正好,SD戰隊在業界一片叫好聲,有著光明的未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所有人都揹負著巨大的壓力。
沈寒謙摘下耳機,對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起身朝她走過來。
少年拉開玻璃門,一手撐在門把手上,低頭含笑看她,聲音輕慢,“怎麼,想我了?”
最近賀以念很少來訓練室,雖然兩個人都在基地,但是見面的機會其實也不多。
賀以念看著他頭頂上豎起來的呆毛,沒忍住笑出聲來,伸手去將他頭髮捋順。
在她舉手的瞬間,沈寒謙已經很配合的彎下腰來配合著她的動作。
他們互動的時候自然又熟稔,根本沒有注意到裡面偷看的人咬著小手帕羨慕嫉妒恨的小表情。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哪怕不說話都有一種旁人插不進去的氣場。當初林妤兒喜歡駱珩一喜歡得轟轟烈烈的,現在和沈寒謙在一起,他們卻似乎並不覺得有哪裡不妥。反倒有一種,林妤兒以前眼睛不好使,現在終於擦亮了眼的感慨和欣慰。
賀以念把林家的事情簡單的跟沈寒謙說了,怕他擔心,只說有家人生病,回去看望。
少年怔了一下,好久才道,“一個星期後就是決賽了,”他說完,有些緊張,眼睛定定的盯著她,“那天你會來嗎?”
他的眼眸漆黑,說這話的時候,閃著微光,明明還是一張風輕雲淡的臉,但是那些渴求和期待全寫在眼睛裡。
賀以念莞爾一笑,眉眼間顧盼神飛,“那一天我當然會來啊,我會看著你拿冠軍,看著你完成自己的夢想,一直陪著你。”
“我一定會來的。”
最後,似乎是怕他不信,賀以念轉身臨走前又強調了一次。
深秋的陽光灑下來,將少女的臉頰照的通明透亮,眼睛裡亮晶晶的,流光溢彩。
沈寒謙不受控制的點點頭,心便安定下來。
看她揚手對自己揮手道別消失在拐角處之後才轉身回了訓練室。
林家的司機已經等了有好一會兒了,見到賀以念來,半點兒也不遲疑,帶著她直接回了林家老宅。
林家是音樂世家,那座佔地巨大的別墅遠遠看去便有一種古典的優雅和靜謐。
車子進去之後似乎也刻意放輕了動靜,怕驚擾了住在裡面的人。
賀以念跟著傭人一路上了二樓,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走廊最盡頭的那間房間。
門一推開就可以看見烏壓壓的一片人,很多面孔賀以念都沒看過,應該也是今天趕回來的。
“是妤兒回來了嗎?”
在她進門之後,裡面那道蒼老的聲音立即喚道。
“爸,是妤兒回來了。”
說話的是林妤兒的母親,話音一落便朝她招手,示意她到跟前去。
其餘人默不作聲,全都默契的分開兩邊,讓賀以念進去。
這樣的氣氛壓抑又詭異,好像躺在**的那個老人在彌留之際要說些什麼遺言,這種沉重的氣氛讓賀以念不由得心頭狂跳起來,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思各異,令人彷彿芒刺在背。
短短几步,賀以念已經來到了老人的床前,她蹲下身去,伸手握住老人的手,“爺爺,是我回來了。”
聽見她的聲音,老人這才緩緩半睜開眼來,懶倦的應了一聲,看起來十分疲憊,卻並不顯出病態來。
這樣的認知讓賀以念心裡咯噔一聲。
“這次把你們全都喊回來,是有些事情想告訴你們,瞞到現在,已經瞞不住了。”
老人沉重的語氣讓眾人都感覺彷彿有一座大山壓下來,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們也知道,我們家的生意一直以來都是仰仗著駱家和謝家,但是這半年來,我們一直在走下坡路,現在已經虧空了,面臨著破產的危機。”
中秋小劇場:
庭院深深,頭頂一輪玉盤,月華如水般鋪下來,沈寒謙早早的就將宮人們全都遣下去了,如今這院子裡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賀以念逗著泓兒,沈寒謙看著坐在自己妻子懷裡的兒子,暗暗咬牙,不動聲色的靠過去。
“愛妃,你想要什麼,就與朕說。”
賀以念正將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喂到泓兒的嘴裡,聞言詫異的抬頭看他,“什麼都可以?“
沈寒謙篤定的點點頭,”什麼都可以。”
賀以念伸手一指,“那,我想要月亮。”
沈寒謙笑意深深,手中酒杯高高一舉,然後送到她眼前,“是你的了。”
杯中酒,映著一輪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