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世界5 攝政王的心尖寵
第二日出發前,宋清歡在大堂裡等賀以念,不一會兒,她果然也揹著個小藥箱下來了。
沈寒謙他們要去做的事情難免有危險,把賀以念一個人留在酒樓他也不放心,反倒不如干脆讓她跟著宋清歡去看診,反倒會安全許多。
眾人一起用了早膳之後便分開了,賀以念手裡緊緊抱著那個小箱子,臨走前忽然喊住沈寒謙,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心,切莫激進。”
只要他們能穩住局勢不要出什麼岔子,應該可以等到她把東西帶出來。
對方匆匆頷首,帶著薛箏等一干人等離開。
她跟著宋清歡一路到了城門口忽然停住腳步,“你們先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咱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宋清歡還沒說話,小久率先皺起眉頭,少年的臉上全是不耐煩,“現在這裡這麼亂,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要去哪兒?”
說完之後又立即口是心非的補了一句,“我可不是擔心你啊,只不過大家相識一場,好心提醒你罷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一點兒也不關心我,根本不在意我是死是活,眼不見為淨最好~”
小久的傲嬌賀以念是早就認識到了的,知道他是好心,也就不跟他計較。
手指在懷裡的藥匣子上無意識的敲了敲,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道,“但是現在我要去找我爹留在這裡的內應,你要一起去麼?”
她故意激小久,看他被哽住,便一笑轉身走開,“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一直到走出好幾步遠,還能聽見身後少年惱羞成怒的聲音,“誰擔心你了,少自作多情了!”
賀以念被他逗得心情輕鬆了一些,當初女主在走之前給她留了很多藥粉,給她防身用的,現在這些藥或許可以派上用場了。
她沒猜錯的話,每個府裡早上都會有丫鬟出去採購,她們出來的早,如果她提前在郡守府外蹲守,運氣好的話應該可以蹲到出來採購的人,到時候再混進去。
郡守府很大,賀以念幾乎不費力氣就找到了,她一路疾走,並沒有發現身後跟了兩個人。
那兩個人從她出客棧就一直尾隨著,並不打攪她,只遠遠的跟著,看她一路直奔郡守府,對視一眼,眼中俱是不解。
等賀以念把出來採購的丫鬟迷暈扮成她的樣子混進去的時候那兩個人終於明白了她要做什麼,如今的郡守府說是狼窩也不為過,但是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身上藏滿了各種藥粉,只要不被發現,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進了郡守府,那二人就沒有辦法繼續跟著了,立即轉身回去彙報訊息。
賀以念選的是一個頗有特色的丫鬟,臉上有一塊很大的胎記,幾乎佔據了她的半張臉,扮成這個丫鬟進府,安全指數直線上升。
系統看她在臉上抹的那一塊墨水,一言難盡。原本想說點兒什麼,看見賀以念興致勃勃的樣子終究是住了嘴,有些人吧,總要吃點兒苦頭才知道什麼是後悔。
賀以念拎著籃子低頭從後門進去,那兩個家丁沒看見她的臉,只覺得可疑,便攔住她,“採購的人早就進去了,你是誰?”
我是你親孃!
賀以念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不顯,唯唯諾諾的抬頭看向說話的人,並不說話,一副十分膽小的樣子。
那個人一看見她臉上那塊巨大的胎記眼裡立即浮現出嫌棄的表情,認出她是府裡那個臭丫頭,半點兒盤問的興致都沒了,直接放了行。
其實他哪裡真的看清楚了是不是府裡那個醜丫頭,只不過是看見她臉上那塊黑漆漆的胎記就倒胃口罷了。
賀以念見對方露出這樣的表情,立即低頭,做出一副自卑的樣子,腳下步子卻半點兒不慢,一轉眼就消失了。
另一個人看著賀以唸的背影犯嘀咕,“不是說這醜丫頭腿腳不好嗎?怎麼走得這麼快?”
那個看到了賀以念臉的家丁翻了個白眼,抬頭看天,“或許是覺得長得醜不好意思礙眼吧,還算是有點兒自知之明。”
二人你一眼我一語,很快就對醜丫頭失去了興趣,再次百無聊賴的守在門邊。
自從城裡爆發了疫病之後他們就清閒了許多,郡守把那些染了疫病的百姓都丟出成去讓他們自生自滅,每日除了出去採購的丫鬟家丁,幾乎沒人進來。如今採購的人都回來了他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發呆了。
賀以念按照系統給出的路線一路往前走,不是鑽進小樹叢就是被假山擋住路,走了好一會兒,賀以念終於怒了,“你用的是高德地圖吧?不走尋常路?”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那我給你換成百度地圖?”
一人一系統說話間賀以念已經從其中一個假山的洞裡鑽出來了,面前還是一堆怪石,賀以念正想說換,就聽見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中間還夾雜著女人的輕吟。
被這個聲音一嚇,賀以念當即釘在原地動彈不得,系統也一下子沒了聲音。
聲音是從左邊的假山洞裡傳出來的,他們似乎是知道這裡平時沒有人來,聲音大膽奔放,半點兒也不掩飾。
賀以念在原地站了好久,隔壁的聲音還是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女人享受的輕哼,賀以念實在沒忍住,身子貼在假山上,透過假山上鏤空的間隙看過去。
隱隱約約能看見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男人衣冠楚楚的,半坐在地上,其中一隻手懶洋洋的搭在女人的腰間,隔靴搔癢般來回遊走,有那麼點兒漫不經心。
女人衣衫半褪,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兩隻手臂像水蛇一樣纏上去,身子也一直貼著對方摩挲。
原來只是在**擁吻啊,賀以念撇了撇嘴,心道不過如此。這兩個人似乎很投入,並沒有發現她。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女人似乎已經不滿足於現狀,身體又往男人身上蹭了蹭,手臂也越纏越緊,嘴裡溢位一連串的嬌媚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