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世界5 攝政王的心尖寵
最近明月齋裡總是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每個路過的宮女太監都嚇得拔腿就跑。
這件事不多時就傳遍了整個皇宮,每個來看她的姐妹都欲言又止。
賀以念覺得很奇怪,但是沒人和她說實話,於是依舊每天費力的教那些宮女太監唱流行歌。
這一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賀以念才剛教完一遍《小蘋果》,累得癱在涼亭的石桌上動彈不得,腦海裡系統的警報聲急促的響起來
“來了來了!!!宿主!!!”
賀以念等著它說完什麼來了,但是半晌都沒動靜,想起先前商量好的,自然而然的就理解成了沈寒謙來了。
頓時,拖著自己疲憊的身軀,拿起準備好的風箏開始放。
放了半天,風箏才搖搖晃晃的飄過圍牆。
風箏是前些天她和秋兒一起做的,畫的是蝴蝶,在牆頭顫顫巍巍的,像是即將飄零的花朵,看起來有那麼點兒可憐。
她不能出宮門,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不遠處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說話聲,清清嗓子,“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姜卿卿的嗓子是那種輕輕柔柔的,聽起來很舒服,像是渾身環繞在綿綿的白雲裡。
只是她平時大點兒聲說話都不敢,所以根本沒人發現,原來她的聲音這麼好聽。
賀以念念這首詩的時候,語速放的很緩,聲調拉長,充滿了哀怨和淒涼,哪怕只是聽著都覺得肝腸寸斷。
果然,一道紅牆之外的聲音霎時消了,連腳步聲都停住了。
賀以念等了很久,外面依然靜悄悄的,也不知道是有人還是沒人。
“系統!臭皇帝還在不在外面啊?”
她只准備了這首詩,原本的設想是沈寒謙聽了這首詩就會懷著複雜的心情重新踏入明月齋,只要他進來了,自己就會有辦法解釋清楚。
系統還是沒聲音,賀以念沒辦法,只好清清嗓子繼續。
“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這半闕詞唸完之後,牆外的腳步聲再次清晰起來,並且向著宮門口來。
賀以唸的心砰砰跳著,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宮門被推開的吱嘎聲在她耳朵裡慢慢拉長,就好像一個慢鏡頭,把一寸挪動都放大,於是,對著門後面的人期待感達到了一個頂點。
等到宮門完全推開,她才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一身白衣,長身玉立,眉眼間全是冷凝的肅意。
他一抬眼看過來,賀以念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心臟驟然加快的速度,還有鼻尖的微微酸澀。
對方眼落寒雪,肩上揹著個藥匣子,一瞬間福至心靈,心頭浮上一個名字——宋清歡。
姜卿卿當初喜歡了好多年的人,也是最後將她逼上絕路的那根稻草,在她被打的渾身是血倒在醫館外都不願意看她一眼的人。
四目相對間,賀以念清楚的感受到對方那複雜的情緒,冷漠的眼睛裡有淡淡的嘲諷和不解,似乎又夾雜了一些看不透的疼惜。
在賀以唸的記憶裡,他從前雖然也不怎麼搭理姜卿卿,但是也沒有嘲諷的看著她。
那般清清冷冷的一個男兒,即便是對著人笑也是隔著千里萬里的距離,但是現在,隔著數丈的距離,她居然看見宋清歡疼惜的目光?
果然,男人的心,你永遠也看不透。
二人只是靜靜的對視著,誰也沒說話。
秋兒敲了碎冰鎮荔枝來給賀以念吃,遠遠的就看見凝視的二人,心裡咯噔一聲,怎麼看都覺得這兩個人不大對勁,尤其是那個男人看自家主子的眼神!太危險了!
最重要的是,她家美人居然連紙鳶掛在樹枝上刮花了一隻翅膀都沒發現。
這可是她們用來重新俘獲皇上恩寵的法寶啊!
怎麼辦啊,連皇上的恩寵也不要了?
自家主子吸引皇上的注意力不盡心怎麼辦?線上等,特別急!
這情景要是被皇上看到了還得了?秋兒端著手上的荔枝,感覺自己肩上責任重大!
只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想法會這麼快應驗。
嘴邊那句“美人”還沒來得及吐出來,倒是門邊率先傳來一聲輕嗤,那冷冷淡淡的聲音分明就是沈寒謙!
不僅秋兒愣住了,就連賀以念也瞬間回了神,扭頭看向沈寒謙的時候,滿目的迷茫陡然間變得生動起來,眼神微嗔。
宋清歡的目光頓時暗了。
忽然間好像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被召進宮,又為什麼會被引到這裡來,還恰好就被皇上看見這樣一幕。
如果他沒猜錯,從他踏進宮門那一刻起,自己所有的舉動都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腦海裡的記憶立時就跳到了進供那天,那些人的談話,或許,他當時不該向那個太監打探姜卿卿的訊息。
應該是那個時候起皇上就派人查了他們的關係,又或許,包括那些人的談話都是精心設計好的,要不然,那些人怎麼敢公然談論皇傢俬事?
這樣一想,細思極恐,姜卿卿根本不適合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生存。
雖然自己並不喜歡她,但是畢竟相識一場,既然她已經進宮了,最好的就是與她裝作不熟,哪怕只是假裝,帝王看了卻會寬慰,他要的只是一個態度罷了。
幾乎是頃刻間,心中便有了主意。
宋清歡往外退了一步,對著沈寒謙恭恭敬敬請禮。也不知道怎麼的,他竟忽的慶幸那些年從來沒有迴應過姜卿卿的感情,二人的關係清清白白。
沈寒謙淡淡一頷首,視線又轉回賀以念身上,語氣聽不出喜怒,“不知愛妃是做了什麼,竟把宋大夫吸引到了此處?”
分明就是自己一手設計的,還要裝出一副無辜又無害的好奇模樣。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她甚至恨不得為那個戲精皇帝精湛的演技鼓掌!
賀以念把頭一低,無限哀愁的模樣,聲音又是輕輕柔柔的,“那皇上是為何到此?”
今天到了烏鎮,烏鎮好好看啊嗚嗚嗚,就是太大了,走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