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白塵一大早起來就出去辦事了。
長安自己下樓去吃早膳,小二將飯菜端起來,她剛要吃的時候,又碰到了那位夫人。
想到白塵的叮囑,長安雖然不理解,卻也相信他,便有意保持距離。
婦人卻好像察覺不到:“姑娘,您在這呀,真巧,我也要下來吃飯。”
長安笑了笑,沒有回答,自顧自地吃飯。
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拒絕的意思已經特別明顯了。
偏生婦人就好像沒看出來,自說自話跟她聊天,搞得長安也有些尷尬。
婦人懷中的孩子忽然哭了起來,長安看著她哄孩子,哭聲大的她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婦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啊,你看我這孩子……”
她哄了又哄,正好小二端上來一碗米湯,她便給孩子餵了下去,一邊解釋道:“我這身子不好,沒有奶水,又請不起奶孃,就只好喂米湯。”
長安想到那個男子,倒也不奇怪她的生活窘迫,不想再讓她想起傷心事,便湊近了看安靜下來的孩子。
“他長的很可愛。”
婦人一聽到別人誇自己的孩子,頓時有些激動:“真的嘛?我也覺得。”
她低下頭充滿了母愛的看著懷裡的孩子。
長安這會兒已經忘了白塵的囑咐,湊近了婦人看她懷裡的孩子。
小傢伙眼巴巴的看著她,似乎有些好奇。
長安覺得挺稀奇的,她還沒有接觸過小孩子,軟軟嫩嫩的,看起來特別珍貴。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小傢伙的臉蛋:“真可愛呀。”
婦人見她真的喜歡,便問道:“你怎麼不和那位公子生一個呀?”
長安頓時臉蛋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你誤會了吧他不是……”
剛要解釋,又發覺不對,畢竟婦人已經看到了她和白塵共處一室,這會兒解釋好像也說不清。
婦人歪著頭看她:“姑娘?”
長安臉蛋爆紅,含含糊糊的道:“嗯,還沒有想過,倒是你,你未來打算怎麼辦?”
婦人有些疑惑:“什麼怎麼辦?安心把孩子扶養長大就是了。”
長安愣了愣,忽然想起這不是現代
,沒有離婚,即便可以休妻,恐怕那個男子不會願意。
婦人也不會同意,長安搖了搖頭:“沒事,總之……你小心一點吧。”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是人家的事,就算心有不忍,也不好管的太多。
也就不再提這傷心事,乾脆哄孩子玩。
哄了一會兒,小傢伙累了,閉上眼睛睡了過去,長安才坐過去,開始吃飯。
“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吃飯,我把孩子送回去。”婦人說完,長安點點頭,她就抱著孩子上樓。
長安吃完了飯,就坐在視窗的位置喝茶,看著樓下的小攤販們,和人來人往的街道。
直到晌午前,白塵回來了,長安一看到他,就雙眼放光,實在是太無聊了。
白塵一愣,坐在她對面,喝了杯茶水潤喉,道:“怎麼了?沒事做了?”
長安點點頭,有氣無力的道:“對呀,好無聊呀。”
白塵失笑,道:“那這樣吧,下午我帶你去逛街,正好我下午沒事。”
長安頓時興奮起來:“真的啊?”
白塵頷首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倒是。”長安點點頭,掰著手指頭道:“那我要吃好吃的,還要買很多好玩的,還要看熱鬧。”
白塵均是笑著點頭:“好,都聽你的。”
長安嘿嘿一笑,兩個人用過午膳,就上街玩去了。
就算逛過再多次,長安仍然喜歡熱鬧,
兩人吃了許多小吃,中午為了下午吃好吃的,長安特意沒有多用午膳,就是心思空出肚子來吃美食。
從東街逛到西街,白塵體力極好,卻也覺得有些累了。
更別說是體力本來就差的長安了。
逛完了街,兩人就回到客棧吃晚膳,客棧似乎上了新菜。
長安看著嶄新的菜式,聞著香味,嚥了咽口水:“真香啊。”
白塵為她夾菜,又盛了滿滿的一碗湯:“喜歡就多吃點,都是一些最普通的飯菜,你也能這麼喜歡。”
長安嘿嘿一笑:“一樣的,不管在哪裡,只要是美食,我都喜歡。”
白塵拍了拍她的頭:“吃吧。”
長安發現自從出來以
後,白塵對她沒有以前在京城那麼拘謹,也許是摒棄了身份的差距。
兩個人更加貼近了一點。
吃完了晚膳,兩人回到客棧,小二送來了洗澡水,長安洗澡時,白塵藉口有事出去了。
長安笑了笑,知道這是他的體貼。
洗完了澡,白塵也回來了,一身水汽,不知在哪洗漱完後才回來。
“你在哪裡洗漱的?”長安好奇問了一句。
白塵道:“別的房間。”
長安坐在**鉸頭髮,白塵便上前為她擦拭。
長安正好解放雙手,享受的任由他服侍。
擦乾了頭髮,白塵把汗巾放下,摟著長安躺進被窩裡。
今天逛了一下午,許是有些累了,長安閉上眼,還想聊天,可是不過片刻就睡著了。
半夜時,長安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看著熟悉的親人,還有想念的家,可是卻好像忘記了什麼,有些沒著沒落的。
正茫然著,忽然驚醒,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睜眼望去,卻見到白塵正在抓著婦人。
“白塵?怎麼了這是。”長安一臉的懵。
白塵頭也不回,聲音溫和的道:“沒關係,你接著睡。”
長安嘴臉抽搐,這還怎麼睡,眼下的情況看起來非常奇怪。
“她怎麼來了?”長安看著婦人,雖然白日裡聊起來很痛快,可是大晚上的她闖入別人的客房,怎麼都覺得奇怪。
婦人看到長安,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求道:“姑娘,你快救救我,他要殺了我。”
長安斂眉一臉莫名的望著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白塵剛要開口,婦人搶先說道:“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沒想到公子可能把我當成壞人了。”
她還挺委屈的。
長安卻看向白塵,顯然相比於婦人,她更相信白塵。
白塵右手腕微微一動,婦人便哀嚎一聲,連連求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她這麼一求饒,長安就覺得有些不對了,下地穿上鞋子,批了外衫,走進了問道:“到底怎麼了?”
白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脣,沒有做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