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
被狠狠拖進巷子裡,甩到牆角以後,言傷迎來的是一個像評價和總結一樣的詞語。
披頭散髮的少女雙手護在胸前,拽住正在往下滑落的藍色水手服,白皙瘦弱的肩膀在空氣中瑟瑟發抖。一雙畏懼的眼睛盯著正在逐漸逼近的一群男女,眸中有淚光閃爍。
她現在是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受害者,必須露出與受害者相稱的表情,做出與受害者沒有違和感的舉動。
任何的反抗舉動都不能有。
“賤貨,你怎麼不跑了?你倒是跑啊!”
雙手環胸的捲髮少女惡毒的冷笑一聲,往她的胳膊上狠狠踢了一腳,少女咬牙忍耐,白皙的胳膊上立刻出現了一塊淤青。
“哇!”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穿著破洞牛仔褲的男人們發出猥.瑣的驚呼,“好厲害,這傢伙長得一般,面板還真嫩啊……”
捲髮少女瞥了他們一眼,嫉妒的又往她的胳膊上補了一腳:“賤貨!跟你媽媽一樣,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勾.引男人!”
“我沒有……我沒有……”
言傷死死的抓著胸前衣服,雙脣發抖,臉色煞白的搖頭:“我和媽媽不一樣,我什麼都沒做過。求求你……求求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捲髮少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發瘋一樣的哈哈大笑,四周的男人們也是意味深長的對望一眼,然後笑得前仰後合,笑聲像是壞掉了的腳踏車剎車一樣,刺耳得讓人絕望。
捲髮少女忽然停住笑,臉色冷得像是快要結冰。她只穿著寬鬆的露肩蝙蝠衫,低下頭來揪住少女的頭髮時胸前衣服脫離面板,露出一道誘人的乳.溝。塗著晶瑩脣彩的雙脣湊到少女耳邊,聲音裡沒有青春少女所應有的活力健康,一字一頓裡只有惡毒和狠意:“蘇瓷安,你為什麼會發抖呢?我還什麼都沒對你做呢。這麼脆弱,果然是在溫室裡養大的嬌花。不知道我讓人摘了你這朵嬌花,你親愛的爸爸還會不會從地底下爬起來救你。”
說完猛地鬆開少女頭髮,也不管少女的頭一瞬間撞在了地上,而是從挎包裡拿了紙巾出來輕輕擦手。擦完手後紙巾落地的一瞬間,她向著那些早就躍躍欲試,臉上掛著猥.褻笑容的男人們漫不經心招了招手:“去吧,怎麼折騰都好。只要給她留條命,讓她能看清楚自己的身體是怎麼被撕裂,怎麼被玷汙,怎麼變得骯髒不堪,我都會按約定付錢。”停了停,惡毒的笑容再次浮現出來,“所以,盡情的享受吧,水靈靈的乾淨的大小姐。”
“哈,蘇小姐,我會很溫柔的,溫柔的撕裂你……”
“哈哈,她在抖呢!”
“蘇小姐,死心吧。你也別哭了,流一臉的眼淚我怎麼好x你一臉?”
……下.流骯髒的話語從男人們不斷嘴裡說出來,言傷死死咬著嘴脣,露出驚恐的表情,同時暗暗的看了一眼巷子外。那裡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隻黑貓蹲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但她的心裡卻放鬆下來。
一雙刺著刺青的手伸過來扒她的衣服,她死死抓著衣服,開始大聲地哭:“不要!求求你們不要,要多少錢我都會給你們!”
男人不耐煩的抓住她的手,潮溼溫熱的手帶來噁心的觸感。另一個男人一邊拉下自己的拉鍊,一邊“哈哈”大笑了幾聲:“不愧是曾經的大小姐,完全的什麼人情世故都不懂啊。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大小姐,要多少錢有多少錢?”
“我……我會想辦法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過我!”
少女絕望哀求和哭聲裡,捲髮少女懶懶的抬頭看了一眼她,然後慢慢地勾起脣角,打了個響指:“快上,別廢話了。”
“好的安娜學姐!”
水手校服“刺啦”一聲被撕裂,露出少女漂亮鎖骨和胸.部,男人低下頭剛要在她的脖子上享受一番,動作卻忽然一頓,然後男人們都開始**鼻子。
“……喂,這傢伙尿褲子了!”
“真的嗎?不會吧,好歹是大小姐,膽子小到這個地步?”
安娜一下子笑得喘不過氣來:“說好了的要撕裂她,快上啊!”
“……可是好髒。”
“對,這也太髒了。”
男人們嫌棄的開始退後,捂著鼻子同時用另一隻手在面前扇風。言傷一動不動的倒在原地,掙扎時候弄亂的黑色直髮散落在臉上,遮住一雙冷靜淡漠的眼睛,露在外面的嘴脣輕輕的顫抖著,吐出絕望的零碎的求饒聲:“……求求你們……要什麼我都能給……求求你們放過我……”
“快上啊!以為兩萬塊是可以白拿的嗎?”
安娜見男人們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收起笑容壓低聲音。在她的威脅下,男人們發出“嘖嘖”聲,對視一眼,然後不得不在少女面前蹲下,開始撩起她被打溼了的水手裙裙襬。
“……果然好髒。”
“居然真的嚇尿了,好惡心。”
“喂,我用上面,你們自己看著辦。”
“……其實這也算情趣吧,仔細想想也不算太噁心啦。”
能感覺到骯髒大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游弋著,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內.褲。言傷眯起眼睛,哽咽著發出聲音更大的慘叫聲。她的計算沒有錯,在男人的手指碰到她的內.褲的那一剎那,一顆銀色的子彈擊中了男人的手,留下深黑色的彈孔,彈孔內一滴鮮血也沒有淌出。在男人發出慘叫以後,更多的子彈從巷□□.進來,打得男人們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誰!”
安娜猛地轉過身,四周都是空蕩蕩的,只有巷子口蹲著一隻黑色的貓,陰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從地獄逃出的死神的寵物。她拉開挎包,從裡面慢慢的拿出一隻電擊槍,然後步伐不穩一步一步的向著巷子口走去。
“誰……是誰在那裡……出來!”
“喵!”
黑貓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嚇得安娜尖叫一聲,直接把電擊槍向著它丟了過去。一隻手指修長的大手從巷子口伸出來,將電擊槍穩穩地接在手裡。安娜張大眼睛,眼睜睜看著電擊槍在那隻手裡變型,然後熔成銀色的鐵水,順著素白指尖慢慢的滴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音。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回答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分明是屬於少年的。鐵水全部都淌落在了地上,少年收回手從巷口走出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你是……楚戈……?”
“嗯,我是楚戈。安娜學姐。”
整整齊齊穿著校服西裝的少年站在巷口,背上揹著一個黑色書包,柔順的栗色短髮被傍晚的微風吹得在耳邊溫柔拂動,俊秀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張臉卻莫名讓人感覺到一安靜和正直。安娜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撲面而來的壓力讓她沒辦法移動腳步。
“……你,為什麼……為什麼可以……”
“不要急,慢慢說。”
少年說著繞開地上的黑貓,不緊不慢的走進巷子裡,一邊走一邊拉開繫好的領帶,解開校服的扣子。安娜覺得很想逃跑,但她的腿就像被人黏在了地上一樣,怎麼動也動不了,只能看著少年一步步向著她走近,深黑色的漂亮眼眸裡沒有波瀾,卻莫名的讓她想尖叫。
“學姐可以慢慢的告訴我,為什麼要欺負自己的學妹。因為嫉妒她有錢?”少年淡然自若的推斷著她做出這種事的原因,就像是在敘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不對,蘇同學現在明明也只是個窮人啊。”解著釦子的指尖一頓,“那麼是因為她漂亮?”立刻又輕輕地搖了搖頭,“蘇同學明明長了一張讓人看了一眼二十年都沒有性.欲的臉。”
在學校裡溫柔聰明,尊敬師長,成績優異的學弟,此刻用和平常一樣的語氣說著傷人自尊的話,偏偏即使說出這種話,他的身上也有種優雅的氣質。這種氣質沒有讓人感覺到安心,而是由內而外的不舒服和驚恐。夕陽為少年鍍上一層溫暖的橘色,安娜看著已經走到面前的少年,深黑色眼眸平靜的看著她。
“還是說,安娜小姐其實心裡藏著眸中不可告人的祕密?”
因為少年的話而感到心裡一沉,安娜忽然就感覺到□一熱,有溫熱的**順著名貴的裙子流了出來。
安娜眼神呆滯的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少年的腳步一頓,彎下腰看著安娜被尿打溼了的裙子,然後嘆了口氣。
“安娜學姐,好髒。”
安娜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腿間的**,只覺得心裡泛起強烈的噁心感。
這個少年,好可怕。
一張純良無害的臉,偏偏絲毫沒有自覺地對她說出這種殘忍的話。剛才那些男人對著蘇瓷安說過的話,他毫不憐香惜玉的還回了她的身上,而且表情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說完這句話以後,少年片刻也沒有停留的越過她,脫下自己的校服,彎腰蓋在了上身裸.露著的少女身上,將還在抽泣和顫抖的少女扶起來,動作溫柔的讓全身都髒兮兮的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用手絹擦了擦她滿是淚痕的臉。
“蘇同學。”白皙乾淨的手指擦過髒兮兮的臉,少年紳士的將手掌擋在少女的眼前,“蘇同學,請不要看這些人的臉。看多了會長針眼的。”
四周的男人們還在呻.吟著慘叫著,透過巷子裡的骯髒,言傷能嗅到少年身上乾淨的味道。她輕輕的開口,嗓子因為呼救太久而沙啞不堪:“……我的身體,很髒。你,把我丟在外面就可以了。”
楚戈當然不會把她丟在外面。
擁有特異功能的少年此刻雖然十分毒舌,但說到底還是個三觀端正的好孩子。他毫不在意的仍然攬著她的肩膀往外小步走著,深黑色眸子裡映出顏色溫暖的夕陽。
“雖然勾不起我的性.欲,但是老實說,蘇同學的身體其實是很誘人的,一點也不髒哦。”
“蘇瓷安……楚戈……你們不要想走……”
跌坐在地上的安娜似乎緩過了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顫抖著的手指伸進挎包裡,掏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向著兩個人衝了過來。
“看到了這個樣子的我,以為還能活下去嗎?去死吧!你們去死吧!”
言傷看著拿著刀衝過來的捲髮少女,心裡絲毫也不覺得緊張。在水果刀即將刺進她腹部的那一瞬間,一隻有著修長手指的手輕輕的握住了那把刀,就像是握住一根玩具塑膠棒一樣簡單。
“安娜學姐,這樣很危險呢。”
少年說著漫不經心的鬆開了手,手掌裡一絲傷痕也沒有留下,而水果刀被握過的地方卻已經全都融化了,殘留的刀刃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作者有話要說:
楚戈:大家好我叫處哥。
蘇瓷安:大家好我叫蘇慘。
作者:大家好我叫冰殤雪櫻淚·圈。
ps:番外誇獎了我的都是小天使……謝謝你們讓我留在這個舞臺……【喂這種臺詞你從中國好聲音抄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