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拜託,我不是讓你同意,我是通知你,ok?”月明珠冷笑,她又不是求著要嫁給他,這個男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南宮宸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他一路上不再說話,載著月明珠到了他的私人別墅。
小區十分安靜,二層閣樓,外面圍著很多綠色樹木,房間明亮,富有現代化氣息,其舒適度可見一斑。
“我的臥室在樓上左拐第二間。”
“那我的呢?”月明珠是擺明了是要跟他對著幹,爭取她的條約。
南宮宸一反常態,嘴角掛上笑容,摘掉金絲眼鏡,隨意拉了拉領帶,直接當著她面兒,一顆顆的解開釦子,迷人的曲線一點點露出來,他想要幹什麼?
月明珠捂著自己的衣服往後面退了退。
南宮宸一下子撲上去,嚇得月明珠立刻往後逃跑,不曾想絆到了沙發腿,一個趔趄就摔進了軟綿綿的沙發裡,頭上的疼痛還沒有散去,身上就覆上一具龐然大物。
”我的不就是你的。”他邪笑的把玩著月明珠的髮絲。
“南宮宸!你別胡來,我們還沒有結婚呢!”月明珠掙扎著要推開他,可是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推開他。
他那邪魅的笑容,不正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掛著的招牌式笑容嗎?
還記得那個夜晚,南宮宸把她摁在牆壁上,強行吻著她的鎖骨,嘴裡還呢喃著:“美女,跟我一夜情怎麼樣?我技術很好的
。”
想起南宮宸也會對別的女人這樣做,月明珠就覺得無比噁心。
“我們今天剛領了結婚證。”南宮宸調笑道。
“跟我結婚的男人都必死,等你活下來了再說。”月明珠知道這話傷人,但是能保全自己的話,傷人就傷人:“我必須要把自己交付給能和我一起生活的人。”
南宮宸清醒了過來,躺在另一頭的沙發上,點了一根香菸,眯著眼睛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
此時的他,完全和平日裡面的純潔好男人是兩個極端,沒有了平日在外的正氣和真誠,取而代之的是邪魅和黑暗。
“為什麼要娶我?”
“為什麼要嫁我?”
兩個人同時問出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兩個人又同時推脫。
月明珠無語的抿了抿脣瓣:“如果你活下來,我總算嫁對了人;如果你死了,南宮家族我就收了。”
她可不是什麼小白兔,依靠男人而活,凡是男人會爭奪的事業,她一樣會。
南宮宸很欣賞她的直白。要什麼就直說,他嗤笑一聲:“如果我想死,你信嗎?”
月明珠愕然,他想死?
這是一個正常人該說的話嗎?
而且他還是南宮家族的次子,南宮暮殘廢,諾大的家族就只能他來繼承,前途光明,人帥多金,他有什麼理由去死?
“有些事兒你不用知道,但願我
能死在你的手裡。”
他長長的撥出一口煙霧,性感的嘴角,迷醉的眼神,享受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吸毒。
這個男人屬於悶騷型的,表面斯文,骨子裡卻是一個禽獸。
“那,三天……算了,一個月為期限吧,如果你活下來了,那我就任你處置。”本來想說三天為期限的,可是人都嫁給他了,這麼早就盼著他死是不是不太好?於是,月明珠又改了口吻。
南宮宸點了點頭,任你處置這四個字,還真是很有**力,不過,他真的很想要從這個世界消失呢!
月明珠彷彿看出了他眼中的決絕,心頭不由的一疼。
這才認識了幾天?
她就好像捨不得他死了……
約定好之後,南宮宸把她的房間安排在自己臥室的旁邊,晚上,月明珠住在南宮宸的別墅裡,白天,再回公司處理各項事務。
月崇天發現月明珠沒住在家裡,不由小小興奮了一把,看來月明珠和南宮宸的進展非常快,已經到了同居的地步了。
月明珠正在看下個月的計劃報表,下屬走進來問道:“副董事長,結婚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喪服是現在準備還是等兩天?”
月明珠的手指抖了一下,她並沒有責怪下屬的意思,因為這些年來,都是下面人操辦的這些事兒,南宮宸的臉晃進了她的腦海,她想起了他說的那句:但願我能死在你的手裡。不由一陣煩躁。
“不用了,過兩天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