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的人已經昏迷一天了,醫生說他已經沒什麼危險了,可是為什麼還在睡著呢
?沒人知道,可能是不願意醒來吧,不希望起來接受事實。
忽然,他皺緊了眉頭,還抓緊了床單,是在做惡夢嗎?
“不要走,不要。”他的口中呢喃著,不過沒有人聽到,因為其他人都在圍著情緒失控的依筱寒。
腦海裡不斷的浮現出一些影像,就像放電影一樣,那些是什麼?是過去的回憶嗎?記起來了麼?
努力的回想,希望能記起以前的事情,一幕幕在上演的,都是些什麼?
“你怎麼了?是在哭嗎?幹嗎淋雨啊?會生病的。”一個稚嫩的聲音傳入耳中,進入腦海。
“不要這樣啦。有什麼事跟我說好嗎?我會幫你的,你先起來吧,再這樣真的會生病的。”
“不哭哦,沒事的。”
一聲一聲傳入耳中,進入腦海,頭越來越痛,可是就是想不起來那個人的臉,只能聽見聲音,看見的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張臉。到底是誰?她到底是誰?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哦,我叫依景寒,那你呢?”
“我嘛…,你只要記得我是寒公主的小王子就好啦!”
“為什麼,那你的名字呢?”
耳邊響起了這些對話,感覺,好熟悉。
等一下,她說什麼?她剛剛說,依景寒!
是誰?依景寒,她就是嗎?
到底怎麼回事?要弄清楚,全部都要弄清楚。
所以,他接著想,用力的想,希望能想起全部。
“閉上眼睛,我要送你一件禮物。”
“怎麼還神祕兮兮的,你要送我什麼啊?”
“這是忘憂草嗎?”
“恩,喜歡嗎?這個就是我們約定的信物哦,以後就算你走丟了,靠這個項鍊,我還是會找到你的。”
忘憂草?紫水晶?眼前突然出現了那條項鍊的模樣,耀眼的紫水晶,上面還有一個字,是軒。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接下來,家人說,全家要移民。然後,小時候的自己在街上奔跑著,在尋找那個人,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
然後,看到了,街的對面。
男生跑過去,卻沒有看到迎面而來的汽車,然後…就只能感覺到黑暗了。
“啊--!”一聲尖叫,**的人醒了,臉上還掛著汗珠,床單還在手中緊握著。
“呼-呼-呼-。”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在不斷的想著剛才的夢。
依景寒。好熟悉的名字。
“依景寒,依景…修。”他在嘴裡念著,眼神之中透漏出無比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