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儀杉掙扎著醒過來,一看旁邊躺著的人,驚呼:“哎?嫂子!”腦子仍轉不過彎來,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我在哪兒?我在哪兒?”
牻裎辣懷承眩慢悠悠的起來穿衣服,說:“你認為你哥敢把死豬一樣的你拖出去,這兒當然是我家,一會兒帶你參觀一下。”
“那,我哥呢?”儀杉還有臉問。
“客廳沙發上睡呢。”今衛慢悠悠的邊找衣服往身上套邊說:“酒量不濟,讓你喝那麼多酒,活該!”
“沒有哇,我很有分寸的。”儀杉不在乎的說,其實最沒準的就是她了。
“你有分寸?哼!”今衛氣哼哼的說,哼完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駱淇來了,你記得嗎?”
“嗚”儀杉正在裝著支吾。
“他今天又來了。”今衛看穿了她的把戲,不過說的不很對,是駱淇昨晚根本就沒走。“他在咱媽那兒呢。”
反正姐妹二人起床也還得上老太太那兒蹭飯吃去,去看看。
“穿快點呀你。”儀杉邊開門邊喊還在**穿襪子的她。每次都這樣,比儀杉先穿衣服的她總是最後才穿好。
然而,在儀杉繫好釦子開門正要出去的時候,儀林就好似一個會飛的野獸一樣“噌”的衝了進來,儀杉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她哥往外趕。
“滾出去!”儀林一腳把她踹了出來。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儀杉被踹得屁股疼了好半天,心裡釋然了,我就說今衛穿的衣服白穿了吧。那沒辦法了,只好一個人去見老太太了。
“用不用給你留點早飯哪?”儀杉拍拍門。
“要!……”裡邊的今衛抽空還真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回答他們兄妹二人誰的。
而老太太頭天晚上看清了女兒和郭輝的yin謀詭計,正盤算著要開始惦記她的終生大事,嗬,一大早從天而降一大小夥子,可勁聊。
“媽。”儀杉充滿好奇的進屋,看看呀,駱淇真的在!
“那你們聊,我先出去。”老太太起身出門。
沉默一會兒,儀杉開口道:“你這個騙子?我們說好的我回來以後你來接我,我回來的時候你在哪裡?”言語中還是有很多幽怨。
“我聽管家說,前幾天你去找過我?”駱淇只好處在弱勢。
儀杉一莫頭,不吭聲,算是默認了。
“是因為想我了嗎?”
還是莫著頭。
“我也想你,所以我前幾天是去找你去了。”駱淇說。
“你去找我去了,你去哪兒找我去了?”儀杉果然吃了一驚。
“你剛走,我又沒辦法打電話聯絡你,我很想你,我第二天就乘坐你的那趟列車也去了,我原本以為一下火車打個車就能找到你在哪裡,我哪兒知道下的那是什麼破站,一下火車什麼都沒有,計程車都沒有,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
“我見車就坐,公交車一輛一輛我繞整個城、鎮、鄉里轉悠。你讓我好找啊。”
儀杉扭過頭來仔細看他,胳膊和脖子確實黝黑了不少,
“你這些天就一直在找我?”儀杉還是不敢確定。
“我好想你,真的,從沒有一個人能讓我這樣沒有理智的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我一刻也不想離開你,一時也不能看不見你。我真的我我一看不見你我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更離奇的事情來,我想你我想你,好想你,真的。”駱淇握著儀杉的手,盯得她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