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那村,我的天,一村村民都放著鞭炮來接我,我哪見過這陣勢,嚇得都不敢動,後來村長解救我的時候,告訴我說我們把我當買來的媳婦呢。”儀杉果然醒了,發酒瘋的她正在滔滔不決的講她的採訪遭遇,姐幾個閒著也是閒著,且聽她胡說著。
“幸好她沒嚇的亂擺pose。”顏妍插嘴道。
儀杉捫過頭來衝顏妍叫板:“你說什麼呢你,敢情你不知道那時刻有多刺激。”
“接著說你接著說。”今衛抄著果仁兒吃著聽的津津有味的。
“接著說什麼,要是你這樣的,不管是不是買的媳婦就肯定就出不了那村了。”瞧儀杉不是很安全的回來了嗎,顏妍的意思是這個。
“姓顏的,你洞房先借我一會兒,我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人家結婚的時候你誇新娘長得漂亮沒有錯,但是幹嗎老拿我來做反襯,你虧心不虧心啊!儀杉動怒了。
“不行,妍姐還要跟我練喝交杯酒呢,你這個司儀趕緊播報以下內容吧。”
今衛也真不是省油的燈,儀杉替她喝了不少酒了,可是回家以後一無聊,頭腦清醒的她跟顏妍複習起喝交杯酒了。
這時,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男眷們回來了!
今衛一握顏妍:“我我我我我緊張。”
顏妍也忙把手裡的酒杯擱別人座位上,不能讓銘看見她喝酒了。
看儀杉的好戲,她“哐哐”跑到門前,“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儀杉,你醒了,我是駱淇呀,我好想你啊,你開開門我想見你。”駱淇搶在頭裡接了話茬,格外激動的。
“你個大騙子!”是夢見這個人送回來的,怎麼醒了之後還能聽見這個,這個聲音?她凶猛的說。雖然反應不是很友善,但是已足以證明她心裡之內對他還是有感情變化的趨勢的。
“小心,thisis美男計,你別上當。”今衛衝她喊,這人不知是什麼腦子,太聰明瞭。
“那我接著說,此山是我開”儀杉難得很知錯能改。
“小杉,你是孃家這頭的,還是婆家那頭的?”儀林說厲聲喝訴。原來他想把儀杉轉為今衛這邊的地下黨使呢。
“孃家的。”是啊,婆家還得管小她兩年的今衛叫嫂子。不幹!
外邊嘰嘰喳喳一陣。
郭輝“好玩”論:“要不這樣,你先把今衛的衣服脫了,我們呢,把儀林衣服脫了,你一開門,我把儀林推進去,你和顏妍就出來,好玩吧。”
駱淇“威脅”論:“要不然我們幾個年輕力壯、一人撞一下,闖門而入可不管誰是不是媳婦就分別拿下了啊。”
今衛也喝多了正要昏迷過去,忽聽這句,這不是剛顏妍提過的嗎,“哎,他可以代替顏妍讓你去洞房教訓去。”
“你什麼意思你,你以為你是嫂子我就不敢教訓你了嗎,”儀杉撩爪就忘了門外還有人呢,轉向今衛抓起她就回屋了,回洞房了。
這麼長時間沒動靜,是不是在門上放水桶呢?門外的人想象著,這想象的人裡邊不包括沒有鬧洞房經驗的銘。
“嘿,屋裡邊的,釋放人質。”
聽見叫喊顏妍四處一望,哎,怎麼就剩她一個人了?
“那怎麼辦,那誰,她們會捨不得殺你的,你上。”郭輝往前推單純可愛的銘,想她們萬一有點良心即使有壞水也不捨得傷害這小子。
好兄弟駱淇遞他一個水桶,銘端起一個水桶,大不了你扔我一身麵粉我潑你一身水扯平,他們也要先下手為強還致彼身。
駱淇一腳把門踹開,銘閉上眼睛就把水桶全潑裡邊了,然後快速的一閃身,安全!
駱淇和儀林在外廳沒看見目標,火速往臥室跑去。
銘這邊,他是安全了,可是顏妍,一看旁邊的空水杯,一轉眼的功夫又天降洪澤盛了大半杯水。
“蘇博銘!你你你”顏妍一抹臉上溼嗒嗒的水,水眼蒙朧中只看見呆若木雞的銘。
銘嚇一跳,“顏妍,我不是故意的。”
郭輝不知從哪恰好鑽出來,脫下西裝給她披上:“來,來,披上,小心傷風。”
給女生披衣服這麼體貼的事他怎麼想不到呢,銘又學了一招。
“小子,快去廚房拿幾條幹毛巾來呀。”郭輝招呼。
“哦。”銘往廚房跑了過去。
郭輝想去臥室拿條毯子來給她披上,一進屋發現這兒的狀況比外邊慘多了,儀杉與今衛倆人緊緊抱在一起躺在**,抱得又緊睡得還挺香,還各自抓著對方的衣服。
“她們平時就抱這麼緊睡嗎,這個兔崽子!”儀林叉腰站著不知該怎麼辦。就像旁邊的駱淇聽不出來他是在罵今衛兔崽子,還是罵儀杉呢。
顏妍進來一看,摁著兩邊的太陽穴,忍著笑說:“我不知道。”
有這樣鬧洞房的嗎,太決絕了!銘和郭輝下定決心,自己結婚的時候決不讓儀杉去。
儀林傷心yu決的一個一個摳著今衛的手指頭,駱淇一看那自己也甭閒著了,過來正要幫忙。
“你別找便宜啊,別碰我妹妹。”儀林撥拉他。
“不碰就不碰,銘,咱們走。”駱淇推銘和顏妍往外走。走出門口來衝銘一擺手,“你先走,我今晚守在這兒。”說完往樓梯那兒一走。
“你在這兒幹嗎?”
“等,”駱淇一副要打持久戰的樣子:“等他把儀杉扔出來,我撿現成的。”
顏妍一聽,有點醉意的她雙手直揮舞道,“不行不行,我也不走,我要等儀杉出來跟她一起回家。”
“銘,你管好她啊你。”駱淇不樂意了。
趁人家不清醒的時候有口頭的便宜儘管佔吧同志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