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杉兩眼一黑,“撲通”一聲跳下牆,特專業的看了一下地形後,安全的很哪,拔塊草坪扔過牆,剛扔過去就聽“吧唧”一聲,人已坐在自己的旁邊,身手還挺利索。
儀杉抓起“她”的胳膊剛想走,一下愣那兒了,握的這哪是今衛的胳膊,怎麼粗的跟根球棒一樣!心裡大叫“不好!”,撒開那支球棒剛要站起來逃跑,那支胳膊就像如來佛的手掌一樣壓向了她這個小孫猴,並堵住了她即將擴大分貝的尖叫。
“別叫。”那胳膊慢慢鬆開她們。
儀杉拔開頭一看,今衛早給按地上瞎動彈呢。而這個逮到她們的人,是那晚宴會的那個保安駱淇。
“別叫,讓別人聽見。”駱淇說。
別讓人聽見,可是你也不是自己人哪?
儀杉看看今衛,想與她眼神交換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她正忙著“呸呸”的吐著嘴裡的土,她的臉是直接被按草坪裡了,而不像儀杉那麼幸運,是用手捂住的。
“你是來找銘的吧?”駱淇看著儀杉問。
“恩是是的。”儀杉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說來找顏妍應該比較安全吧。就說顏妍跑丟了,來這兒找找。
“我帶你們去吧。”駱淇將二人拉起。
這下今衛都懂得吃驚了,激動的說:“你帶我們去,你怎麼會帶我們去,你不抓我們嗎,這怎麼可能?”
儀杉看一眼駱淇,淡淡的、堅定的說:“小衛,這個世上就是有這麼多好人。”
素不相識卻如此相信自己的人,如果自己能早些認識她的話,也許對她痴痴念唸的人,真的不一定會是銘。
“那走吧。”駱淇大踏步向前走,還能聽見她們在竊竊私語。
“我一看他就像個好人,果真是個好人吧。”
“人家這麼幫咱們,一定要請他吃飯。”今衛迫不及待的說。
“這次說什麼也得你先請,快點!”儀杉更迫不及待的催。
這個女孩怎麼這麼愛欺負人,那銘豈不是很慘,駱淇多餘的替人著想。
“我不我不!要請你請……”今衛推辭不想請客的聲音怎麼還帶哭腔?駱淇回頭一看,差點沒給氣死,儀杉已經硬把今衛推過了牆,自己也正在往牆上扒。剛才說誰請吃飯是誰先逃跑的意思。
駱淇氣得過去抱住已上半截牆的儀杉,著急的說:“我真的不是保安,我是銘的朋友,真的是帶你去見他的。”
儀杉嚇得什麼也不聽,一邊推今衛一邊著急的說:“你快走,快走哇!”
今衛這邊抓著儀杉不撒手,儀杉使勁推她:“快走呀,告訴師父給我報仇啊!”好容易終於推開了今衛,駱淇還在不知深淺的往外拔蔥呢。
當他感覺懷裡的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用力往上撈,然後一側身,自己轉到下面,就聽“啪”一聲,自己的背和草坪拍在了一起。
儀杉安全的扔在了駱淇的胸膛上,身上的硬體毫無損傷,但她自己對這種處境似乎還不感到慶幸,她在確認毫髮未損的時候,就猛的對駱淇又抽又揍,又掐又擰。
沒想到這個人這麼不識好歹,“別動。”駱淇拉開她的雙手扯開在兩邊想停止她的野蠻,可是忽略了自己手臂的長度,這就發生了了不得的結果。
駱淇齜著牙吼完就看見天上栽過來一張驚恐的臉,準確無誤的沒有別的位置可降,只有一個結果可想,就是脣跟她的雙手一樣,被緊緊的銜著。
涼涼的,溼溼的,原來倔強的嘴卻是如此的柔軟。駱淇傻傻的想。
這下儀杉可得安生了,動不了了,連呼吸也彷彿正在被吸走似的。
駱淇始終在神遊的狀態,儀杉找不到一個發力的點可以讓自己把脣拽出來。於是她蹭著對方的臉慢慢往邊上滑,滑下來後把腦袋扣地上,扭過頭衝駱淇的耳朵喊:“放手啊你!”
駱淇剛一鬆手,儀杉就“砰”的彈了出去,往後退著,眉頭擰的打結,恨鐵成鋼的看著駱淇,“你”了半天卻說不出別的話來。
可惜就是太滑了!駱淇想著,爬起來向滿臉通紅的儀杉解釋:“你別生氣,你聽我說,我”
這時“噗”的從天上掉下一個人,直接砸駱淇身上。
是今衛,她擔心儀杉的安危又自己好容易翻牆過來,一腳踩空,掉了下來,這也就報了被按草坪之仇。
這樣下去非被這兩個女的搞死不可,不幹了,不當好人了。駱淇啃著草坪心想。
“都給我站好!”駱淇假裝憤怒。
二人馬上並排站好,不敢說話,不敢有多餘動作。
“跟我走。”駱淇上前反擰著二人的胳膊,冒充猙獰,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們相信他,感覺不是在騙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