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顏妍這邊,她穿過草坪越過大廳上二樓左轉第一間,門虛掩著,顏妍敲敲門,沒有應答,她想了想,沒有闖進去,又敲了幾下。
“出去。”啞著嗓子的銘在裡面出了一聲。
真的是銘在裡面,這就排除了郭輝所說的蘇氏母子中母親的居心叵測的空城計的隱患,還有儀杉提供的另一種可能方案:那個確實是他銘的女朋友,但沒栓好,不小心跑出來和顏妍撞車了。而那天那幕終於弄清是母子中的母親涮了是真的,現在開始迎戰母子中兒子的苦肉計。
顏妍不再猶豫,推門進去,一眼就瞧見銘跟個枯樹枝似的躺在**,雙目和雙脣禁閉,心像被他血管凸出的手背上的針頭紮了一下似的,一陣不忍心,過去推他。銘迷迷糊糊被推醒,感覺手上有針,明白又是趁他昏迷的時候給他打點滴了。
“我說過讓你們都出去。”銘一揚手,點滴瓶叮叮噹噹,顏妍嚇得抱頭差點鼠躥。
“別亂動。”顏妍摁住他帶針的手,焦急的說。
銘觸電一樣的睜開眼,看著嚇壞的顏妍,他還在驚奇,他驚奇的說:“這是哪兒?”
眼裡只有顏妍,連自己的家都不認識了,就像顏妍一進屋就只看到**的銘,別的甚至連旁邊一把椅子都沒看見,就徑直坐到床邊。只是現在看他醒了,馬上起身扶吊瓶去了。
“這是哪兒?”銘乾裂著嘴脣還問這個愚蠢的問題。
“夢裡,”顏妍蹲下身,眼睛裡的柔情像盛滿的甘露一樣。“所以你閉上眼睛。”
夢裡不是這樣的,夢裡的她不會把甘露澆他一身。
“是我媽叫你來的吧?”銘面無血sè的得意。
看來他還不知道這樣做的xing質,顏妍來回踱著步,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只好把“我”用代詞代替,教育他道:“對於你喜歡的人和你的感情,你的父母是不該干涉,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被你喜歡的人,你是不是也不該打擾她的生活。”
“那…那是我沒想過,對不起,我沒想到是我在打擾你。”銘翻譯出代詞,坦白道歉。
“你是不是也該對你的母親說對不起,”發現其孺子可教,顏妍換代詞接著循循教導:“生你養你這麼多年,你卻為了一個只認識寥寥數天的女人,搞的這麼勞師動眾的,這總不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做的事情吧。”
反正你說什麼都如輕風拂面。
“那我還怎麼再見你一面,我的生ri聚會你都不來,而且我媽還騙你,我一直想跟你解釋清楚。”
本來以為這段感情只是他的一時衝動和年少無知,所以她的一再閃躲旨在告訴他自己的意念,哪知總是被他堵,生活裡彷彿全世界都是他一樣,儀杉跟著湊熱鬧無所謂因為她只是好玩,開玩笑還有些分寸也無意左右她選擇,但是那個一向跟她最鐵的郭輝的這招釜底抽薪真的是
“我都知道。”顏妍點點頭,拿著碗含著勺子,問他下一個問題:“那,除了我以外”
銘的大腦飛速的旋轉,她一定會問,除了她以外,他有多少個過去,一個也沒有!但是不能這麼回答,她就有一個蘇博鍵,她無意說過的,還有那個高天和。而自己什麼都沒有,那就編吧,就說有一個吧,這也顯得他專一。
“我有一個。”銘忍不住撥出。
“除了我以外,只有一個朋友來看過你嗎?”顏妍吃驚的問了句全的。
“不是,不是,是有很多,有勸我的也有支援我的,後來我實在沒力氣看他們在我眼前晃了,最後只剩一個了,叫駱淇,他幫我把門。”
“駱淇?”顏妍把喂著他。
“我還是那句話,”總得對得起自己這幾天的胃吧,銘說:“我想你真的應該考慮一下,也許你可以慢慢的接受我”
顏妍連忙堵住他口:“別瞎說。”今天對他的肢體接觸那麼多。銘拔開她的勺子接著“我就是喜歡”
“我讓你別說了。”顏妍胳膊肘一頂。
銘大叫一聲:“你磕到我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