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抱了他一會,心滿意足的鬆開他,語氣帶著幾分幽怨:“得了,去找你的媳婦吧。”
秦執本來確實是這麼打算的,但是聽到葉琳這麼一說,他只好收住了腳步,無奈的安慰著多愁善感的母親。
秦念看著弟弟安全歸來,也很開心,和秦天羽兩個人又激動又感動,一臉的欣慰。
等到他安慰好所有人的時候,在客廳裡環視一週,卻沒有看到蘇蘊的身影。
葉琳咳嗽了一聲:“你媳婦回房間了。”
秦執不動聲色:“我回房間休息一會。”
說完,他舉步往二樓走去。
葉琳笑著搖頭,想去找她就直說嗎,小寶打算追上去,連忙把他抱了起來:“小寶乖,讓你爸爸和媽媽單獨說會話吧。”
小寶乖乖的點了點頭。
......
蘇蘊洗了一把臉出來,就聽到了走廊傳來了腳步聲。
很快,她的後背就抵上了一堵灼熱又堅實的胸膛。
蘇蘊感覺眼睛一熱。
秦執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雙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害怕嗎?”
她輕輕搖頭,又點了點頭,抑制住自己的眼淚:“秦執......”
“嗯?”他伸手扶著她的臉,聲音低沉而溫柔,“我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和小寶了。”
蘇蘊哽咽的“嗯”了一聲,眼淚又湧了出來。
他的手伏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轉過來,兩個人面對面看著彼此。
男人低頭吻上她的淚珠,苦澀的離開。
再往下,含住了她的脣瓣一陣曖昧。
過了許久,他才停了下來,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微微有些喘。
“小寶還說,夢見了你有不測。”蘇蘊想起兒子的話,心思痠軟,“還好,夢都是相反的。”
秦執揉著她的頭髮,請聲說:“想不到那小子這麼關心我。”
然後他抬起她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上去。
鍋裡好一會兒,秦執才鬆開她,眼底墨色翻湧著:“你現在應該知道,當初你走了之後,我有多難受。”
蘇蘊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對不起......”
秦執笑了一聲,“都是我的錯,感謝你還能回到我身邊。”
蘇蘊的嘴脣已經不再蒼白,變得紅腫有血色,她抱緊了男人的身體:“你也回到我身邊了。”
“嗯,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別哭了,再哭臉都要腫了。”
她笑了一下,抽噎著止住了眼淚。
“你會嫌棄我臉都腫了嗎?”蘇蘊昂著臉,嗓音嬌軟。
“會。”男人很誠實的說道。
蘇蘊小臉一垮。
“那你會嫌棄我臉上有傷疤嗎?”
“會。”蘇蘊氣哼哼的反擊。
秦執捏了捏她的臉,其實他們都知道,誰都不會嫌棄誰。
“在我眼裡,不管什麼樣子的你都好看。”他沙啞的笑著,吻了吻她的臉頰。
她又破涕為笑:“我就知道,只能我嫌棄你,你還不能嫌棄我,媽還說我一直都很青春,而你老了呢。”
“對,我老了。”秦執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自己母親說的,還能怎麼辦。
蘇蘊得意的彎了彎眼角。
秦執低頭看著她燦爛的小臉和泛著紅暈的臉頰,忽然覺得喉嚨一陣乾澀。
“蘇蘊......”他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
蘇蘊抬頭,眼神清澈:“嗯?”
她還沒有意識到男人眼底的危險。
秦執把她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到了**。
“蘇蘊,你又變輕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男人鼻音綿長的“嗯”了一聲。
蘇蘊點了點頭,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你回來了我就會好好吃飯的。”
秦執勾了勾脣角,眼底流露出幾分溫柔。
蘇蘊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目光,彷彿從中看到了最溫柔最綿長的深情。
秦執垂眸看著她,薄脣吐出兩個字:“幫我。”
他的聲音沙啞,滾燙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
蘇蘊一怔,沒想到他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飯,也不是睡覺,而是要求自己做這種事。
熟悉的話語讓她知道,秦執是真真正正的回來了。
她果斷的搖了搖頭:“現在還是白天!”
男人睨了她一眼,輕笑,“我知道。”
蘇蘊有些訕訕的,以為自己意會錯了什麼。
秦執含住她的耳垂說:“我去洗澡。”
蘇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回來一定會洗澡,但是說不定中途會讓自己進去。
男人又是一陣低笑,挑眉問道:“你真的不來?”
“嗯。”她誠懇的點頭。
“最好說到說到。”他輕哼一聲伸手把她的一縷長髮拂到她耳後。
“一定會的。”蘇蘊再次點頭。
男人低笑,她每次都這樣,可是自己叫她的時候,她又會乖乖的進來幫自己。
他太瞭解這個女人了。
蘇蘊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快去吧。”
秦執失笑:“你這麼心急,嗯?”
蘇蘊仰起臉,笑著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男人聲音微啞,“彆著急,還是晚上再收拾你。”
蘇蘊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裝作什麼也聽不懂的樣子。
秦執看著她無比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勾起了脣角,怪不得小寶這麼可愛,都是因為遺傳了你。
.......
秦執的歸來讓家裡沉悶的氣息一掃而空,某個人又按耐不住飛揚的性子要開宴會慶祝一下。
是該慶祝一下,但是他們和秦天羽所想的那種慶祝方式肯定不同。
晚上的餐桌上,秦念家裡的人前所未有的多。
秦念有些興奮,自從離婚之後的四年來,家裡大部分只有他和季和,最多的時候加上一個葉琳。現在秦執和蘇蘊,秦天羽,還有蘇可正,小侄子,反正是男方女方的親戚都在,讓她這個一向喜歡安靜的人不嫌棄吵鬧,反而倍感高興。
再看看自己的兒子和小寶,兩個人這幾天打得火熱,已經是一對好兄弟了。
挺好的。季和也有做哥哥的樣子了。秦念笑眯眯的想著。
秦天羽開啟紅酒和香檳,秦念本來是想阻止的,但是看著他激動又開心的樣子,就默默地容忍了。
算了,今天就不管他了。
反正也管不了。
秦天羽給秦執倒了一杯酒,語氣感慨:“你終於回來了......曾經的王者終於要捲土重來了。”
秦執手裡握著酒杯,脣角勾了勾:“沒空。”
“你怎麼沒空了?”秦天羽睜大了眼眸。
“蘇蘊還沒生呢。”秦執思索著,“還要等半年才能出生,出生以後我還得帶,至少帶到他會說話,會走路,所以我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什麼也不想了。”
秦天羽瞪大了眼睛,愣是說不出話來。
他難不成真的打算在家當奶爸?
可是蘇蘊都沒表示什麼,他又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嘆氣:“你不知道那個公司現在是什麼樣子,你不回來真的不行了。”
“我
覺得你可以擔當此大任。”秦執挑眉看著他,“我相信這麼長時間了,秦以傲也知道秦氏集團不是那麼好管理的,他應該會放棄爭奪秦氏集團的念頭了。”
秦天羽笑嘻嘻的,“現在我不一樣了,我有自己的公司了。”
“不是還有程可可嗎。”秦執一句話堵死。
秦天羽咬牙,艱難的擠出三個字:“憑什麼!”
自己的公司憑什麼要交給她。
蘇蘊在秦執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秦執才恍然大悟。
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不是星啟娛樂有放不下的人啊?”
葉琳的八卦之魂瞬間被勾起,“是誰啊?”
秦天羽慌忙的都想去堵住秦執的嘴。
秦執沒說,把目光投向葉琳,似笑非笑,“您覺得我是應該回公司,還是在家陪著蘇蘊?”
“這是你自己的事,自己選擇吧。”葉琳漫不經心的說著,但是心裡已經做了判斷,“秦天羽啊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因為一個心上人就不走了,你不會把她也帶過去啊。”
秦天羽氣的噎住。
把她帶過去幹嘛,她是優質的偶像。
他只好嘆氣說:“那你至少回來決策一下吧,偶爾來公司一趟的時間總有的吧。”
秦執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勉為其難的說:“那好吧。”
秦天羽簡直被他氣的沒脾氣。
想想自己的父親秦以傲,這麼多年心心念唸的就是秦氏集團,甚至不惜鋌而走險,和這個聯手,和那個合作的,又是綁架又是把並沒有去世的大伯都搬了出來。
等到他真的有些許的希望掌控秦氏集團的時候,卻明白了什麼叫做力不從心。
那樣大的公司,簡直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結果秦執完全不把這份偌大的家業看在眼裡。
秦天涯的心裡多少有些複雜,他畢竟和秦以傲還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父子,沒想到秦執會這麼信任自己。
也不計較之前自己犯下的錯事。
想到這裡,他心裡油然而生一股濃濃的歉意,舉起杯子說:“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從此以後,我晉市秦家二少的名稱就要變成秦家一少啦,等著我把你擠下去吧。”
秦執挑眉:“你活在我的陰影之下這麼多年,真是難為你了。”
秦天羽彷彿受了什麼內傷。
萬箭扎心的感覺。
但是他還是堅強的和秦執碰了碰杯子。
秦執笑了笑,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
當天晚上,秦執依然帶著蘇蘊和小寶在秦念家休息。
蘇蘊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問:“我們到哪裡去住啊?”
“既然我回來了,肯定就不能住在姐姐家。”秦執略一思索,“你想住在哪?”
蘇蘊想了想,微笑道:“哪裡都可以。”
說著她又蹙起眉頭來,“南市的風景很好,人也很溫和,生活節奏也很緩慢,但是離親人朋友都太遠了,只有雲輕慢一個熟人,但是我的事業還在那邊......”
男人輕笑,咬著“你的事業”這幾個字不放。
和他來比,那真的不能叫做事業吧。
蘇蘊哼了一聲,“這就是房子多的壞處啊。”
“還是住以前的家吧,反正秦以驕他們也沒住過。”秦執想到公寓,不過還真是很懷念那裡啊。
有機會,也該好好的和井森說一聲感謝。
就這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種對另一個地方的喜歡和眷戀感,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呢。
“那好吧。”蘇蘊點了點頭,“小寶很喜歡泳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