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路淡如夢千萬點入青冥
幽幽空相看回首時太匆匆
日暮影相隨流水東去花自舞惜分飛無數
檀口歌聲香曲曲染就儂意
愁腸酒來依只待誰人憐惜
緣是相思濃脈脈深情寄長空君知否我心
葉紛飛冷冷清清花翻飛入華衣
心傷落梨雲處萬里暗香起
雨空濛春來秋去喚君名聲聲裡問真心何來何去”
冷風習習,霜雨森寒。/b/
端木邪兒背向k-ing莊國際名流大廈,單薄的衣衫浸透著冰涼徹骨的雨水。嬌豔的眉目,帶著重重不解和更多的忿怨,怒視著步步迫近的兩人。
而身後的大廈,碩大的露天熒幕播放著她最愛的一首歌,卻似乎和她此刻的心境渾然一體。除開憤怒恨意,還有深深的悲傷悽哀。
“幾番朝霧去雁來音信無憑
無盡空嘆息回憶時明月起
火宵赤華臨繁華消歇似輕雲隨流煙散去
月朦朧如紗迷離空蒼茫自飄離
無限意悲境處盡載萬千語
風飄零悽悽涼意喚君名聲聲裡問真心何來何去”
大廈的三十二層上,顯赫齊聚名流紛湧,只為前來參加她的新戲釋出會,正直一派喜慶。又與她此刻所面臨的處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望著面前的兩人,她無奈又自嘲的笑了。人都說,人生如戲。戲落幕的時候,不是悲傷便是欣喜。
含著瞭然又悲傷的目光,瞥了瞥腳邊被折成兩段的武士刀蓮華,又看了看手中只剩下劍柄的無極劍,層層淚花閃耀綻放在她迷濛的眸睫之上。
她一手捂住中彈的胸口,一手扔下劍柄,慘白毫無血色的冰脣中,淡淡的溢位一抹微弱的顫音:“弟弟,這就是你想要的?我還真沒想到,居然是我的弟弟!還有你……”
端木浩抿了抿薄脣,俊俏的臉龐上沒有一絲動容:“姐,端木家的繼承人不能是你。難道從小你就沒看出我的才華麼?”他冰冷的語氣中透著深深嫉恨。
沒錯。他恨!
在眾人的愛護下,在大家的保護下,她可以無憂無慮快樂的成長,享受著所有人的溫暖和愛。而他,除了努力只有努力。每日每夜無盡的訓練,沒日沒夜的殺戮。受傷了,只有自己給自己療傷。而身邊的人,除了淡漠便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