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蓁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啊,不過就是想想,但是以我的能力,我能玩死沈北堂。”
“你這都懷孕了,我看沈北堂可能要得意死,你信不信。”
“不知道,”簡蓁打了一個呵欠,就聽到傅子語在那邊問,“你們如今孩子都有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簡蓁望著那個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對著電話裡說,‘我不知道啊,不打算結婚吧,先玩個兩年再說……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困了。”
傅子語望著電話發呆,心想,簡蓁都懷孕了,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呢。
鄭天奇後來跟傅子語商量了,也不能說是商量,應該是通知,只是傅子語沒有反駁罷了。
他們的婚期定在三月底四月初,那個時候天氣回暖,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樣。
自從簡蓁懷孕了之後脾氣比較大,沈北堂經常吃癟,可是不能對簡蓁發脾氣,很多時候都是來這裡找傅子語,傅子語大概知道簡蓁在為什麼煩。
因為自從她懷孕之後,沈北堂粘人的功力不止上升了一倍兩倍,她很煩,所以傅子語有空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她去陪簡蓁。
熬過了第三個月,簡蓁的脾氣好了很多,只是她開始嫌棄自己的身材,因為懷孕了就不可避免的體重要長。
那天傅子語離開之前沈北堂回來了,簡蓁又衝他發了一頓脾氣,鄭天奇來接她走的時候,在花園裡,傅子語抬頭看著他,問,“難道懷孕了之後都是這個樣子嗎?”
鄭天奇聞言笑了笑,攬著她的肩膀帶著她朝自己的車子走去,一邊走一笑,“要是你的脾氣比她還差我都包容你。”
傅子語驀地沉默,跟著他的腳步走,心裡卻一陣落寞,這麼久了,他們沒做措施,可是還是沒有孩子。
鄭天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俯身親吻她的臉頰,小聲說,“我們慢慢來,你先開開心心地當個新娘子會比較好,對不對?”
她點點頭,嘆氣。
轉眼間,三月底了,婚禮前一天,在鄭天奇的強烈要求下她還是住在了鄭家老宅,只是兩人沒有睡在一起,她當天晚上沒有和他講話。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沒忍住還是來找她親熱了一番,結果就被李桃枝給趕了出去,李桃枝語重心長地對她說,“小語啊,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當初我就認定了你是我的媳婦兒,現在我的願望實現了,我真高興。”
李桃枝眼裡有淚花,在說完這一串話之後將鄭家只傳給媳婦兒的手鐲給她,傅子語沒有扭捏,直接接下了。
“謝謝你,媽。”
她早在兩個月之前就開始喊李桃枝媽媽了,現在喊著倒也很順口。
早早的就開始化妝,傅子語像一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一天下來其實也很累,晚上她和鄭天奇早早離開,新婚之夜是在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裡過的。
還算比較滿意,當天晚上鄭天奇很體貼地沒有怎麼折騰她,只有一次就休息。
第二天,傅子語和他飛往法國度假,其實這個時節度假不怎麼好,法國最美麗的季節是七八月份,那時候薰衣草綻放,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可是他似乎不在意,去哪裡都不是問題,也不在乎季節,重要的是傅子語在他身邊。
傅子語和鄭天奇剛剛到達下榻酒店的時候,傅子語接到了蘇偉安的電話,他還一臉不可置信,“你真的結婚了?昨天那場婚禮的女主角是你?”
他們的婚禮低調而奢華,也沒有邀請媒體,但是在場的人多多少少肯定會拍影片,就算不拍,天宇國際官方公關也釋出了一段大約十秒鐘的影片,當時是她和鄭天奇在相互交換戒指,女靚男俊。
傅子語有些累,掐著眉心說,“是啊,我結婚了啊。”
“你怎麼就結婚了呢?我奶奶還指望你做我們價媳婦兒呢,你怎麼可以先結婚?”
“蘇偉安,你這話說的,我從頭到尾就沒有跟你透露過我沒有男朋友啊?”
蘇偉安還是覺得很委屈,“我救了你那麼多次,你怎麼這麼不上道?那天我都那樣暗示你了?傅子語,你真讓我失望。”
傅子語有些說不通了,蘇偉安的心性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說什麼都不聽,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解釋,“蘇偉安,你別幼稚了,你沒說過你喜歡我吧?再說了,全s市的人都
知道我的事蹟了,你不知道這讓我其實很費解。”
“什麼叫我不知道這讓你很費解?我就是不知道,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你怎麼不去找個歪瓜裂棗,這樣我來破壞你的婚姻。”
她好笑,掐著腰,“很抱歉啊,我並沒有找什麼歪瓜裂棗。”
鄭天奇離她很近,聽得到電話裡的聲音,下一秒,他沒等傅子語有任何反應,直接將她的電話搶了過來,那邊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寫什麼,他直接臉色一沉,“我是鄭天奇,有什麼事請您憋著,我和我太太要休息了。”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電話,轉身沉沉地盯著傅子語,“他是什麼人?”
傅子語被他瞧得心裡不舒服,有些心虛,“之前遇到的,現在我結婚了,他發來賀電”
“真的嗎?”
傅子語抬手想扯過他手裡的電話,卻被他躲了過去,只聽見他的聲音,“真的是,我有段時間不看著你就給我出去惹事,以後你不要離開我半步好了,我上班也把你帶著。”
說實話,新婚呢,她不明白他在發哪門子的脾氣,可是好像又不是在發脾氣,因為在他說了這麼一串話之後他徑自越過她去整理行李了。
傅子語一陣無語,拿了自己的衣服就朝浴室走去,關門之前還望對他說,“順便將我的行李也整理一下,麼麼噠。”
正在整理行李的男人一陣莫名其妙,麼麼噠是個什麼鬼?
他們在普羅旺斯度假,儘管這個季節不是很好,可是勝在寧靜,這裡的生活很好,傅子語喜歡這裡,比德國還要好。
傅子語和鄭天奇在這裡住了半個月,之後又去了一趟義大利,最後輾轉回到安城,這期間,傅子語和鄭天奇不說是夜夜笙歌,可是也做的頻繁,但是傅子語就是沒有懷孕的跡象。
回去安城的時候,李桃枝就一勁兒地拉著傅子語的手問有沒有什麼情況,還是鄭天奇被她問的煩了,直接牽著傅子語的手就上樓了,不忘還說,“媽,這種事情是小語能決定的嗎?您要問也應該問我。”
畢竟他才是播種的那個人。
傅子語當時羞紅了臉色,可是仔細想想,她不由得一陣失落,她大概是很難有孩子了吧,畢竟當初經歷過那樣的事情之後,她的身體實在是太不好了。
而且在法國的時候,鄭天奇曾經跟她說她的精神狀況有些不好,不過那個時候已經好了,她的精神狀況是之前不好的。
傅子語自己都沒有察覺,還是鄭天奇說不要去想了,她才作罷。
晚上,洗完澡她早早地就上床了,鄭天奇自身後抱著她,傅子語將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指拿開,情緒有些低迷,“我今天晚上不是舒服,明天吧。”
說罷,轉身和他面對著,親了親他的臉。
鄭天奇將她攬緊,讓她安靜地靠在自己的懷中,“我知道你心裡有壓力,但是小語,我不在乎的,我們不要有壓力,該我們的就是我們的,知道嗎?”
她沒說話,身體有些僵硬。
鄭天奇吻了吻她的發頂,“我真的不在乎?對我來說,必要的時候孩子只是錦上添花,要是沒有也不難過,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這話傅子語聽了之後開始流淚,她看著黑暗中他輪廓不明的臉頰,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靠著他的胸膛慢慢睡著。
簡蓁在九月的時候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鄭家一家人都高興的不得了,傅子語和鄭天奇也去看了她,傅子語看著沈北堂懷中的那個孩子,不由得一陣歡喜,忍不住就上去逗弄。
沈北堂撇了她一眼,毒舌地道,“喜歡啊?喜歡就自己生一個啊。”
傅子語還沒說話,簡蓁的大嗓門就傳來了聲音,“沈北堂,你丫的有病啊,再亂講明天我就帶著兒子回德國去。”
這話嚇得沈北堂趕緊過去安慰簡蓁,傅子語在一旁笑得很開懷,他們這一對很有趣。
領走前,簡蓁拉著傅子語的手說,“小語,你還年輕,慢慢來總會有的。”
傅子語朝她寬慰地一笑,“沒事的,其實沒有孩子也沒有關係,因為有一天他跟我說過,我們不要孩子也行,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孩子,我就是你的孩子。”
那是一個夏日黃昏,鄭天奇摟著傅子語在花園裡對她說的話,當時周圍都是螢火蟲,那天場景,傅子語想,她這輩子應該都不
會忘記了。
因為真的太難忘了。
她放寬了心,孩子倒是在第二年的夏天來臨,傅子語一直待業在家,幾乎沒有做過什麼重活,之前也一直在調養身體,可是那天下午還是暈倒了。
是香泗路的傭人發現的,趕緊給鄭天奇打電話,送去醫院之後,醫生才說傅子語已經懷孕了,快三個月了,可是因為母體有些低血糖,所以營養不足。
這可嚇壞了鄭天奇,二話沒說就直接請了假,在家裡照顧了她一個星期,傅子語覺得其實完全沒有必要這麼誇張的,只是這男人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她忍不住心疼。
李桃枝每天都在朝香泗路跑,後來她乾脆直接說要他們兩個人搬回鄭家老宅,因為傅子語現在月份還小,鄭天奇不可能一直請假不上班,那公司不得亂套?
所以綜合考慮之下,她們還是搬回了鄭家老宅。
等真正足三個月的時候他們又去醫院檢查了一次,這一次,鄭天奇真的是驚喜的不行,傅子語懷了雙胞胎,這讓他們大喜。
傅子語真的過上了太上皇的日子,每每要做什麼,都不不讓她親自來,李桃枝更是為她制定了專門的食譜,營養什麼補得很充足。
因為都知道傅子語之前受過傷,這次又是懷著雙胞胎,所以千萬不能大意。
傅子語保持平常心,進行每天必要的散步,按時去醫院檢查,她希望是兩個女人或者一男一女,因為女孩子比較可愛。
李桃枝自然是覺得什麼都好,鄭天奇也是,在來年的四月,傅子語剖腹產產下兩個小子,她心裡絕望,沒有可愛的小公主。
倒是傅文和李桃枝高興的不行,天天都看著。
見傅子語不是很開心,李桃枝甚至還說,“小語啊,你要是不喜歡兩個小子,你就給我送到老宅來,媽給你們帶著。”
鄭天奇見她又一副委屈的樣子,趕緊說,“媽,我們還沒決定要搬呢,現在孩子剛出生,先在老宅裡拄著。”
這樣說李桃枝自然是高興的,滿意地抱著乖孫搖來搖去,傅子語心累,抱了抱寶寶就沉沉睡去。
出院那天,簡蓁帶著自己的兒子來看她,指著**兩個小寶寶說,“兒子,看這就是你的弟弟,是不是很可愛啊?”
小孩子很小,也不懂,沈北堂看了一眼就對自家兒子說,“兒子,看這就是你的弟弟,以後可以隨便欺負的人。”
傅子語,“……”
鄭天奇,“……滾。”
兩個小傢伙越來越大,傅子語和鄭天奇搬離鄭家老宅的時候兩個孩子都已經三歲了,皮的不行,好在香泗路別墅很大,要不然他們還要換地方了。
傅子語的身體不好,只有這兩個孩子,鄭天奇卻覺得異常滿足,儘管沒有可愛的女人是個遺憾。
兩個孩子,一個叫鄭星星,一個叫鄭相惜。小名,糰子,肉肉。
鄭天奇有些絕望,倒是傅子語很滿意,她承認自己有些壞,因為想要女兒結果來了兩個兒子,只能在這件事情上撒撒氣。
鄭星星和相惜六歲的時候,兩兄弟開始離開出走,星星是哥哥,卻是被相惜慫恿著離家出走的,那年,是他們人生的第一頓板子。
由傅子語打的。
破天荒的,鄭天奇沒有出來阻止,而是在一旁看好戲,末了,看著傅子語遠走的身影,對兩兄弟說,“沒出息,離家出走也不走遠點。”
說完,就飄飄然地去找傅子語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當即就決定走遠點,於是鼓搗著,第二天又出門了,自然被抓回來又是一頓打……
長此以往,兩兄弟和傅子語之間的關係就跟打地道戰似的,某天傅子語累了,不想和他們計較了,帶著鄭天奇就飛去了大洋彼岸度假。
兩兄弟自己在家,果斷地又離家出走了,這次很有出息,直接去了奶奶家。
李桃枝看著這兩個灰頭土臉的小可愛,心疼到不行,趕緊抱著懷中,“怎麼了這是?”
“奶奶,媽媽丟下我們走了,不是好父母。”哥哥星星說。
“是的奶奶,爸爸也丟下我們走了,不是好父母加一。”弟弟相惜說。
李桃枝嘴角狠狠一抽,“……”
而此時在大洋彼岸享受日光浴的兩人,猛地打了一個噴嚏,鄭天奇吸吸鼻子,滿意地簍子自己的小妻子安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