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抬起蒼白地臉,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我。然後轉身離去。
喬律在夏淺淺轉身離去時抓住夏淺淺的手腕,夏淺淺看了一眼喬律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離去,決絕而哀傷。
白小楊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緊貼著牆看著喬律一步一步走來。喬律牽扯出一絲蒼白地笑,看著我:蘇甜。然後緩緩地擁著我,小心翼翼得讓我有著想流淚的衝動。
時間彷彿有一個世紀那般漫長,當喬律輕輕放手時,我一臉怔忡。喬律微笑:蘇甜記得你答應我的,從此不再墮落。說完拉著白小楊的手直徑離開。
在喬律拉起白小楊手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我眼裡的淚頓時決堤而下。我終還是錯了,錯得離譜,我以為只要把夏淺淺從陰影里拉出來便一切都是美好的。我以為這樣做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可是,可是我卻沒有想過喬律的感受,沒有想過當一切攤牌時夏淺淺又會陷進怎樣的哀傷裡,更沒有想過,我這麼做了的後果會是怎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沒有想到過的,我做這一切的時候只想到林漫對我說的那句相親相愛。我以為只要有林漫那句相親相愛,便一切都不再重要。
可是,我還是錯了,從一開始便錯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有些心不在焉,夏淺淺趴在桌上一筆一畫地在紙上描畫著什麼,一筆一畫,描得那麼認真。午後的陽光撒在夏淺淺的身上,渲染了一層金色,夏淺淺長長地捲髮落在我眼裡,我恍惚以為那是林漫,是林漫回來了。
白小楊也是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回頭撞到我的目光時,白小楊一臉茫然的回過身。
我回首時蘇晴南給我遞了一張小紙條:是不是不舒服,臉色很蒼白。我握著小紙條抿著脣搖搖頭。
最後一節課是語文,我在下課的時候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想著現在不能正大光明地從學校大門走出去,我便去了小樹林那邊。待我翻過牆頭,赫然發現夏淺淺背靠著牆吸菸,飄渺的煙從她嘴裡吐出來,然後化為無有。如第一次上天台發現林漫時臉上流淌的那份淡漠,那份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