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窗,室外的寒風一下了鑽了進來,我頓時清醒起來。想起剛剛蘇晴南對我說的未來,可我的未來在哪?桌子上的書被風吹得呼啦啦響,我折身跑過去把書收起來。看著蘇晴南演算的那些草稿,我收起來又放回去,然後鬼使神差地坐下去看著蘇晴南演算的步驟。
蘇晴南每道題算得都很細緻,我順著思路一路向下看,竟發現也沒我想像中的那麼難。我琢磨著做了五道題,對著答案,發現只錯了兩題,這個發現讓我有些開心。似乎,我不完全無藥可救。
早上我睡得迷糊時,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我的臉再滑向脖子,帶著溼溼的暖暖的氣息。
我一下子驚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瞧到柚子張著血盆大口似乎很開心地朝我咧著嘴,然後順著我的臉頰又舔了一下才從桌子上跳下去。
柚子搖著尾巴很‘哈皮’地跑去抓蘇晴南的房門,我坐起來,發現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手臂麻得沒了知覺,我甩了幾下手臂朝柚子招招手,柚子搖著尾巴擺到我眼前,我伸手把柚子招進臥房裡。柚子眨著水汪汪地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瞧著我,我彈了一下柚子的耳朵,又揍了它一拳。柚子似乎不明白我要做什麼,我摸著剛剛被柚子舔過的臉跟脖子,有些惱火地抓住柚子一頓修理。
修理完柚子,我看了一眼鍾,才五點。柚子縮在床腳眨著眼瞧著我,我朝柚子握緊拳頭,柚子便嚇得一溜煙兒鑽進床底下。
我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就去廚房做早餐。煎雞蛋時,一滴油濺到我捲起衣袖的手臂上,手臂被油濺到的地方頓時紅了,我盯著紅了的地方看了很久,才把雞蛋翻了個身。
離被燙傷的地方几釐米有條淺白色地傷疤,那傷疤是我九歲那年夏天落下的傷,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來擦傷的。我記憶猶新的記得當時我從椅子上摔下來後還是滿腦子想著蘇然工作回來沒飯吃那得多餓,於是我一邊淚流滿面一邊繼續做飯。
蘇晴南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早餐了。蘇晴南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張了張口,說: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