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第三排的夏淺淺正寫著什麼,我看了一眼夏淺淺又繼續抄筆記。
我似乎像是回到了過去,認識維斯之前。只是蘇然換成了蘇晴南,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再如當初那般單純,而蘇晴南也不會如蘇然待我那般冷淡。蘇然走的那天早上我躲在房裡一整天沒出來,柚子依就沒法沒天的抓著門,蘇晴南送蘇然回來後就開始沉默起來。那天蘇晴南只對我說了一句話便一整天也沒有說話了,蘇晴南說:媽走了。我說嗯,知道了。然後就沒話了。
我抬起頭,正對上白小楊的視線,我一怔,白小楊滿眼的委屈。我突然想起上初三時白小楊也是這想的滿眼委屈地盯著我看,然後說:蘇甜,疼。曾經,因為白小楊一聲疼,我便柔腸百結的把欺負白小楊的一男生狠狠地修理了一頓。那時候的白小楊單純得一塌糊塗,被欺負了只會滿眼的委屈,然後對我說:蘇甜,疼。
後來我被開除了,因為被修理的那個男生正好是校長的某個親戚的兒子。再後來我轉學了,只是我沒想到的是,白小楊也跟著轉學了。當我在新的學校裡看到白小楊咧著嘴笑時,我也跟著笑了,然後我們說好要一輩子好下去!那時候我們眼裡的微笑沒有任何的雜質,單純得像一杯白開水。
喬律的出現,無形中在我跟白小楊的那杯白開水般的微笑裡放了茶葉,誰都知道,茶隔夜便會壞掉。白小楊一臉幸福地昂著腦袋對我說:蘇甜,這是喬律,哎,就是我一直跟你說的那個青梅竹馬。沒想到你轉來的學校正好是喬律所在的學校,這樣,真好。
蘇晴南輕輕地撞了我一下,我緩過神,有些發愣地盯著白小楊的背影。教化學的老師正在講臺上對我們說著那些化學物質之間地反應,我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初二白小楊滿眼委屈地對我說:蘇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