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蘇然給我打了電話,我當著蘇晴南的臉狠狠地把手機摔了,摔之前我說:蘇然,我不恨你,可是,我卻無法原諒你!
蘇晴南又問了一遍:你一定要這樣下去麼?
我走近一步:是不是覺得我墮落得沒藥救了?其實一早我就跟你說過我是一個叛逆的學生,所以你還是滾回你的美國吧,省的你見了心煩。還有,別妄想來改變我,在改變我之前你得想一想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先。
[ 書客網 ShuKe.Com ] 其實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沒藥可救了,所以看到蘇晴南憂傷的眸子時我放肆的大笑,淚水劃過臉頰,像流淌在青春裡明媚而憂傷的暗湧。
黑夜掩蓋了我面目所有的表情,蘇晴南沒有看到我的臉上流淌得是怎樣的悲傷,如同我也不知道站在對面黑夜裡蘇晴南的臉上又是流淌得怎樣的憂傷。我轉過身抹去臉上的淚水,我說:有煙嗎?
這個天台上總有太多太多關於我跟林漫的記憶,我突然想起林漫曾說過煙個寂寞的東西,可是卻是越寂寞越想抽。我想現在的我可能也是感覺到寂寞了。
再次去醫院看維斯的時候,我很小心謹慎地忍著沒把抱枕砸到維斯那張欠扁的臉上,而維斯也隱忍著損我,一直沒有說話。當然,病房裡除了我跟維斯還有夏淺淺,夏淺淺抱著盒飯站在門邊。
夏淺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維斯一眼才放下盒飯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夏淺淺離去的身影,我才發現,夏淺淺似乎有什麼不一樣。維斯指了指盒飯說:蘇甜,拿過來。
當我把盒飯從桌上拿過來的時候維斯又讓我喂他,看著維斯被綁成木乃伊的樣,我問維斯,那你平時怎麼吃飯的?水佐他們來餵你還是護士?維斯的臉紅了一下,是夏淺淺。我聽到這話,端著盒飯的手顫抖了一下,差點把飯撒到**。
我平靜的問為什麼的時候,維斯刻意地板著一張臉,卻掩飾不了他臉上那片紅暈,蘇甜你什麼時候跟木子一樣八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