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佐皺著眉頭問我的時候維斯接著水佐地話說:又不是蘇甜的錯,是葡萄自己要長成這樣的好不好?維斯的話讓我小感動了一把,可是他接下來的話讓我想拍死他的衝動,維斯說:這就跟你怎麼著也不能讓蘇甜直接從I變成S吧!
我氣得拍了一巴掌,木子皺著一張臉哀怨地盯著我看:蘇甜你再怎麼著你也不能把我大腿當維斯拍吧。水佐在一邊張著血盆大口笑得像快斷了氣一樣。
我一時腦袋發熱想也沒想此刻的維斯還是個重病在身的人,我直接從沙發上撈起抱枕狠狠的砸向維斯。然後維斯眼一翻,腿一伸的就倒了下去。再然後場面就一片混亂,醫生護士什麼的全衝了進來,我忘了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你一女生怎麼就這麼大力呢,你不知道病人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的啊?!”
在那片混亂中我忘了是木子還是水佐把我送回學校,一路上我只聽得到木子或水佐輕輕的嘆氣聲:蘇甜你怎麼就這麼沒大腦呢?
上第三節晚自習的時候水佐打來電話,唉聲嘆氣的說:唉,現在走一個傷一個,阿莫那小子也不知道在那邊怎麼樣了,也不打個電話回來。蘇甜阿莫有沒有跟你聯絡?
沒有。我從後門偷偷溜出去:維斯醒了沒?
醒了,不過蘇甜你下手還真重,竟直接把維斯給砸昏了過去!對了過會你給阿莫打個電話吧。
我一邊向西側樓閣走去一邊問:什麼要我打?你不能打麼。
越洋電話很貴的好不好,再說了阿莫現在只想聽你的聲音。記得要打給阿莫啊,我掛了。水佐合上電話的時候我聽到水佐在叫:木子你把我的蘋果吐出來!
我合上電話爬上天台,天還是一樣的黑,風也是四面八方的吹來,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翹課來這裡。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被風吹淡的林漫的氣息,我試著撥打林漫的手機,可是耳邊傳來的只有冷梆梆的聲音:你所撥打的使用者已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