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肩緩緩的蹲下:那好,林漫你說我要怎麼辦?當一個你守候了十多年的夢,突然破碎,親手摧毀我的夢竟是我媽。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在原地等待,總有一天蘇然會回首,現在她是回首了,可是她只是為了他的寶貝兒子想見我才記得這個世上還有一個叫蘇甜的傻瓜。我活了十八年了,我竟還不知道我到底算個什麼,你說我在蘇然心裡到底算什麼?蘇晴南想見就想,不想見就消失的人麼?……
你知道麼,當我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個蘇晴南時我心裡是多難過,明明我有個哥,卻在等了十八年才知道,如是不是蘇晴南說想見我,蘇然會對我說這些麼?林漫你知道麼,當蘇然對我說蘇晴南想見我的時候我覺得天快塌下來了,我愛了十幾年的親人回來竟只是為了蘇晴南的一句話才回的,是不是如果蘇晴南一輩子都不說想見我,那麼蘇然是不是一輩子也不會回來看我?那一刻蘇然怎麼就沒有想到我的心會有多麼難過,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難道我就真的讓人這麼失望,讓蘇然失望到讓我自生自滅?
林漫伸手輕輕的抱住我不停顫動的身子:蘇甜我們都是有故事的孩子……
其實我一直都是個脆弱的孩子,用漫不經心去掩蓋自己的無知,用大笑去掩飾自己的痛,用叛逆去偽裝自己的脆弱。如林漫說的,我們都是有故事的孩子。我們的故事微酸,甚至有些痛,只是我們掩飾得很好而已。
從把手機丟掉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開始安寧下來,我固執的認為是安寧而不是安靜,我也一直固執的認為安靜等同與寂寞。安靜的寂寞著,然後再寂寞的死去。這句話是曾經在安寞的部落格裡出現過,安寞的部落格裡總是寫著一些讓人看不懂的字,安寞曾寫過:我站在彼岸,聽花開的聲音,卻等不到繁花盡落的那一瞬間。這句話曾經讓我悲過整個夏天,那個夏天我的心裡只聽得到花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