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蘇晴南,一走衝到門前,可是到了門前時我生生的收住了腳,我站在門外沒有進去。蘇晴南從後面追上了我,正欲說話時,我捂住了他的嘴脣,示意他別說話。
屋內有一男一女爭吵的聲音,蘇晴南的臉刷的就白了,可是當時我只顧時聽裡面的談話而忽略了蘇晴南的變異。
我聽出女的聲音就是蘇然。蘇然幾乎是尖叫著在說:不行,你不能這麼做。蘇甜一直情緒不穩,醫生說她有抑鬱症,你難道想讓她去死嗎?你太自私了!
男的不溫不火的說著:蘇甜為什麼會抑鬱你有去了解過嗎?當年你把蘇甜一個人丟在家裡不聞不問你有想過她的感受嗎?還有,你知不知道蘇甜十六歲那年自殺過?她的左手腕那道淺色的傷疤你有沒有發現過?這些你一直都不曾知道的。蘇然,你難道以為你現在還可以補救得了什麼嗎?
蘇晴南突然抓起我左手,當他看到那道傷疤時不敢至信的抬起頭看著我,我坦然的朝他點了一下頭,小聲的說著:這疤是我十六歲那年夏天弄的,最後沒有自殺成。
突然,一滴水滴落進我手心裡,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蘇晴南輕輕的抱住我,把頭埋在我肩上。我眯起眼睛,他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裡面的人還在爭吵著,我隱隱聽到蘇然哭泣的聲音,蘇然帶著鼻聲說:是的,我對不起蘇甜,我會用我的一切去彌補蘇甜,只是,宣博文我們跟你無任何關係,十九年前就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現在離開,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