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維陽別了海瀾之後。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家中。不知怎麼的許維陽又想起來了當初第一次見到海瀾時候的樣子,想起了海瀾臉上燦爛的笑容,還有自己當初那顆悸動的心。
“學弟,你們理工科的樓在那邊。”那時候自己與海瀾沒有這麼多糾結的過往,那時候的自己還很稚嫩,那時候,海瀾你笑的很美……自己在第一次看見海瀾的時候就已經動了心,一下來就是六年的光陰,六年的感情,許維陽一下子難以接受自己要忘記海瀾。海瀾,你已經埋在我心裡六年,現在叫我放棄你我怎麼才能做到?
“海瀾,我們終究是回不去了嗎?”許維陽一想到自己以後也許和海瀾再也沒有交集,突然感覺到了心裡一陣疼痛。“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多的恩怨和糾纏,海瀾你是不是還願意和我重新開始?”許維陽在心裡面曾經想象過無數次與海瀾的以後,只是可能他們真的再也沒有以後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維陽突然接到了豐臣的電話,“許維陽你在哪裡?”豐臣在電話裡面的聲音聽得很不清楚,背景音樂嘈雜。隱約的,許維陽好像還聽見了那邊季巨集和蕭遠的聲音。他們,是在酒吧?
“許維陽,許維陽趕快過來,我們在零點!”電話好像是被季巨集接了過去,明顯感覺到了季巨集整個人亢奮的心情。零點?許維陽皺起了眉頭,這個季巨集,這麼多年過去了,習慣倒還真是一點哦度沒有改,還是喜歡去酒吧,酒吧還是就喜歡零點這一家。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這個時候豐臣不是應該在日本的嗎?豐臣是什麼時候回國的?還沒有來得及讓許維陽接著想下去,電話又被蕭遠搶了過去,“許維陽你趕快出來,不要磨磨唧唧的,快點啊!哥幾個就等著你了。”說完蕭遠就掛了電話。
許維陽只好收拾好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情,匆忙的就出了門。
等到許維陽到了零點的時候,豐臣他們已經喝了不少了。零點是一家夜營的酒吧,裡面壞境還不錯,在上大學那會,蕭遠就經常帶著自己還有季巨集一塊在裡面泡著。三個人還在靈店裡面闖出了“夜店小王子”的稱號,可以說零點也是他們三個人日後大學生活中重要的回憶。
當年的季巨集不止一次的想要在酒吧裡面找到屬於自己的小蘿莉,可惜的是酒吧裡面燈紅酒綠的,又有幾個人會是真心?蕭遠終究沒有找到自己的小蘿莉,而自己終究沒有和海瀾走到最後……海瀾我現在又去了零點,你知道了,時不時還會像以前一樣責備我?
海瀾,可是你再也不會這樣這樣管著我了,海瀾,我還有什麼立場可以擁有你的關心?
“許維陽,你怎麼來的這麼慢,快快,趕緊的啊,先把這個幹了。”季巨集唯恐天下不亂的拎著一瓶酒晃到了自己的面前。
“來來,許維陽雖然我們沒有找來海瀾,但好歹豐臣這個緋聞男友在這邊的,就不要擺著一張臉色了。”季巨集揚揚手中的酒
瓶,“來來,喝喝,今晚說好了不醉不歸的。”而那邊的豐臣聽見緋聞男友的稱呼,臉上的表情有過那麼一瞬間的抽搐和古怪。
許維陽再聽見海瀾的名字的時候,心裡又是一陣瑟縮。原本還打算推掉的酒瓶,立馬很果斷的拿了過來。“咕嚕咕嚕”的就灌了下去,看的季巨集一愣一愣的。
“只是說說而已,你也沒有必要喝的這麼生猛吧。”許維陽沒有理會季巨集,推開了季巨集,坐在沙發上面一個勁的灌酒,很快酒瓶就見了底。
豐臣在許維陽一進來的時候就開始關注著許維陽的一舉一動,豐臣不知道怎麼了,現在自己看見許維陽的感覺總覺得和以前不一樣了。總感覺有那麼一絲的彆扭,到底這個一絲的彆扭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自己和許維陽好一陣子不見?還是因為自己與許維陽之間的烏龍的緋聞?或者是許維陽曾經與海瀾的糾纏?
“你們說著感情怎麼說沒就沒了呢?這人啊,怎麼說丟了就丟了?”許維陽執著的灌自己的酒,嘴裡面喃喃的唸到。
“呦,這是為了海瀾?”旁邊的蕭遠反應還不算慢,終於瞅出了事情的真相。
“屁話,除了海瀾還能有誰?其實啊,我覺得許維陽和海瀾之間其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只是兩個人的性子都太要強了,註定兩個都會受傷。”季巨集就像是一個戀愛專家一樣,仔細的分析。雖然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團亂。
“哎,你說這算什麼回事?明明只是上一輩的恩怨,怎麼就又牽扯到了他們身上?”海瀾和許維陽之間的事情倒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海瀾,你說我們都回不去了,為什麼!為什麼!”許維陽痛苦的喊著,又往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那個啊,許維陽你要不要少喝點?”顯然許維陽喝酒的架勢嚇到了旁邊的季巨集,季巨集小心翼翼的勸道。
許維陽沒有理會季巨集的話,一個勁的往嘴巴里面灌酒。“海瀾,海瀾,我喜歡了你六年,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可是為什麼我們終究是走不到一起!”
“哎,來來,不就是感情問題嘛!來來,我們喝,今晚不醉不歸!”蕭遠可能是被許維陽的痛苦感染了,這個時候想起來了孫蘊。“孫蘊,你當初幹嘛要拋下我?我就這麼讓你看不起?”說著也是豪氣干雲的抱起來一瓶酒就幹了下去。
孫蘊?那不是孫巨集的女兒嗎?沒想到這個孫蘊和蕭遠還有著這樣的一段過去。豐臣聽見了蕭遠的話,想起來孫蘊那張嬌蠻的臉,還真是看不出來,你們兩個還有過這樣一段啊。
旁邊的季巨集看見蕭遠和許維陽都已經是放開了的喝,索性也就不再勸阻。“來來,喝就喝,我們幾個很少有喝的這麼痛快的時候!”季巨集搶過蕭遠手中的酒瓶。
蕭遠一把推開季巨集,“季巨集,怎麼都六年過去了,你還是喜歡和我搶酒喝?”每次蕭遠和季巨集在一起喝酒,季巨集總是喜歡和自
己搶酒喝,這個習慣季巨集一直保持了六年。所以六年來,蕭遠就討厭和季巨集一塊喝酒。
“是啊,六年了我們什麼都沒變,只是感情不在了。”許維陽明顯是酒喝的有點多了,說起話來有點大舌頭。
“對啊,我們都沒變,我們喝!”季巨集又是豪爽的喝了一大口。“豐臣,你也過來喝!就看不慣你天天就喜歡和你們日本的那個清酒的。一點味道都沒有,有什麼意思!”
豐臣連忙搖頭拒絕,“你們喝的開心就好,我待會送你們回去。”不是豐臣不喝酒,而是豐臣這麼多年來也就喝的慣清酒,其餘的都是一杯就倒,自己還是不找麻煩了。
那天晚上許維陽一直不停的灌自己的酒,最後整個人都神志不清了。季巨集和蕭遠在許維陽的感染之下,也是喝了不少酒,但好在兩個人個人還是能走動路的,互相扶持著出了零點的大門。
“豐臣,你,你記得,要送那個,那個,維陽回家。”季巨集已經喝得神志不清了,倒還是記得關照許維陽。
豐臣連忙扶住快要跌倒的季巨集,把季巨集重新搭到蕭遠的身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趕緊回家吧。”
蕭遠這個時候也是喝大了,豐臣把季巨集搭在自己肩膀的時候一個受不住,差點就倒了,“你,我,我會記得和,和季巨集一塊走的。”說著就扶著季巨集搖搖晃晃的向前走過去,豐臣看著前面搖搖晃晃的兩個背影,“真不知道怎麼喝的怎麼多……”
整個晚上只有豐臣沒有喝多,一直保持著理性,所以最後送許維陽回家的浩大工程只能交給豐臣,還好許維陽喝酒的時候酒品一直還不錯,沒有幹出來吐了自己一身的事情。在豐臣開車的路上,許維陽嘴裡面一直不停的唸叨著海瀾。
“海瀾,海瀾,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海瀾,我們可不可以重新開始?”“海瀾,我不想和你分開。”許維陽一直翻來覆去的唸的就是這幾句,豐臣一直在車子上面靜靜的聽著許維陽的絮絮叨叨。
“海瀾,你看見這樣的許維陽會不會要和他重新開始?”不自覺的豐臣又想起了海瀾,想起來海瀾一個人坐在窗戶上孤單的樣子,想起來海瀾教自己漢語時候的認真。
豐臣突然有那麼一絲的私心,不希望海瀾和許維陽重新開始。也許自己可以代替許維陽以後好好的守護海瀾?
很突然的一個急剎車,是豐臣踩下去的……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自己是愛上了海瀾?豐臣回過頭看向許維陽,許維陽沒有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剎車干擾到,嘴裡面還在不停的叫著海瀾的名字。
豐臣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自己心裡好像住上了一個人,那個人名字叫海瀾。
那個人,曾經和許維陽愛的很深,而自己現在想要取代許維陽……
許維陽,我如果和海瀾在一起,你會不會怪我?許維陽,我突然開始慶幸你和海瀾回不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