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就此錯過的人又出現在眼前,一次又一次。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所以當醉酒的司馬謙杲攔在阮承胤這一路人的時候,阿瑤恍惚有一種這輩子都和他綁在一起的感覺。
逃不開啊……
“喂,你們帶她走之前問過她的意見了嗎?”他打了個酒嗝。身形也有些晃動,明顯是還在酒醉的過程中。
然後他有對轎子裡的人說:“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跟我走!”他說到最後,是用吼出來的。然後他開始傻笑,苦笑。舉起酒壺痛飲一大口。
至此,阮承胤一行人意見確定這只是一個酒鬼在撒酒瘋而已。於是扛著轎子淡定地走開。
司馬謙杲卻不依不饒:“我不准你走!不讓你走……”他拉住轎子,不讓他們離開。然後很委屈地說:“為什麼不要我……”
“臭酒鬼,快滾開!要發瘋死一邊去瘋!”阮承胤的手下不悅地瞪他。
司馬謙杲撅著嘴,昂著頭:“不讓!就是不讓!”
黑衣手下惱了,舉起拳頭往他身上打去。
杲舉起酒瓶就往他頭上砸去。那人軟綿綿地就倒下了。
看見同伴被打,其他人圍了上來,進入群毆模式。幸好司馬謙杲耍的一手的好拳法,雖然也捱了不少下,但黑衣人手下們明顯被打得更慘。
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阮承胤忽的跳起來,來到杲身後,對著他的背重重一擊。
杲瞬間吐出一口血,噴在了轎子上。倒下時,正好栽倒轎子裡。
他看到了——
阮承胤的手下要將他拖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雖然受傷卻還死死地扒著轎子不放。無論他們怎麼打他,怎麼用力掰開他的手,可是他都不放手。
“把他丟進去。”最後阮承胤黑著臉說。
於是渾身是傷的杲被扔到動彈不得的阿瑤身邊。
他熊抱她,將頭埋在她胸前。
“總算他們還有點良心,將我和你關一起。”他很開心地說。
路上顛簸,他撞在轎子上,撞到傷口疼的呲牙咧嘴。可是很快他又恢復滿足的笑容。
“我好想你……”雖然不久前才見過。可是真的好想好想。
雖然曾經暗暗在心中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為她浪費自己的感情,可是還是忍不住。
此情此景,阿瑤心中五味雜陳。
杲突然捂著嘴,把頭伸到轎子上的小窗子上,整個頭掛著,然後就開始沒完沒了地吐。
好臭!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她一激動,就把啞穴給衝開了。
杲吐了一陣,舒服了不少,然後又轉身抱住她,很委屈很委屈地說:“很多……把身上的錢都喝光了。他們差點連我的衣服都扒了。”
“沒錢了你還喝!”如果她能動,一定要揍他一頓。這人怎麼這麼像孩子,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誰讓你不要我。”他更委屈了。
宿醉未醒,酒後吐真言什麼的,讓人無法反駁啊。
“裡面的,再吵就把你們兩個都殺了。”阮承胤冷冷地警告。
兩人噤聲。
哎,現在不是怪他亂喝酒的時候,要想著怎麼逃出去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