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謙罡和阿瑤一起走到門口。果然看到有個受傷的人趴倒地上。他的周圍已經為了幾個人。
司馬謙罡走上前,將那人翻過來。
“是他……”阿瑤驚呼。
罡皺眉看她:“你認識他?”
阿瑤點頭:“我跟他算是有一面之緣。據說他是豫國的國君。”當年在邊陲的山上,她遇到的那個儒少年,似乎是叫什麼阮承司。
罡眉頭皺紋更深,對周圍的家丁說:“先把他抬進去。”
阿瑤抬頭看著他的神情,隱約能感受他似乎在醞釀什麼,不復之前的平靜。
“你心中可是在算計什麼?”她問。
“為何會這樣問?”
阿瑤很誠實地細說:“因為你體型魁梧壯實,臉也長得粗獷老實,可是卻有一雙賊溜溜的眼睛。”
司馬謙罡不屑地哼哧:“老六也有。”看著阿瑤張嘴似是要反駁他,他立刻繼續說道:“不要試著反駁本王。老六不知有雙賊溜溜的眼睛,而且笑起來還透著賤賤的味道。你可別否認,本王領教過他裝瘋賣傻的樣子。”想起這個,他到現在還是滿肚子火。
艹,那個混蛋竟然欺騙他純潔的少男心,傷害他僅剩的那點善良,嚴重影響他的三觀!
阿瑤:“……”他似乎怨念很重啊。到底他們兩兄弟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
阮承司受的主要是皮外傷,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一直昏迷不醒。
不久,從手下打探中的訊息中,他們得知,豫國發生了一場政變。原先被驅逐的大皇子阮承胤篡權奪位,目前已經控制了整個豫國。
整個又是一出皇室奪位的慘劇。
阿瑤聽說之後,忽然覺得,司馬謙罡能這麼和平地退出政治舞臺真的是一件積德行善的大好事。
只是這天晚上,她看見罡穿著戰場上的鎧甲練劍的樣子,心中又隱隱不安起來。要讓一個男人放下對權力的渴望應該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所以司馬謙罡是隻要有機會,就會再次參與奪位麼?又或者如阮承胤那樣,就算兄弟已經登上了皇位,照樣將他從龍椅上拉下來。
所以為了司馬謙杲,她只能謀殺親夫了麼……
阿瑤被心中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其實罡也不算是大奸大惡之徒。
在皇室的紛爭之中,根本沒有所謂的正或者邪。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而已。
第二天,她經過司馬謙罡的書房的時候,聽見他跟管家說話——
“冬天就要到了,記得去訂做幾件裘衣。料子要最好的,款式要最新的。要是王妃穿著不好看,你給本王自掛東南枝去。”
“王爺說的王妃,是新王妃還是舊王妃?”由於舊的那個堅信自己還是王妃,而一直以王妃自居,所以他還是問清楚好一點。
“新的。”
管家苦著臉:“那我現在就去自掛東南枝……”
“你是在諷刺王妃醜麼?”罡大怒。
“不敢。”那明明是事實,哭t0t
“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本王的王妃,只有本王可以覺得醜!”也只有他可以以此來調侃她。夫不嫌妻醜,這是好男人的標準。他堂堂一個王爺,自然是好男人中的翹楚。儘管他的妻在人界也算是醜中一朵奇葩。
阿瑤長嘆一口氣。
這個男人啊……雖然粗魯霸道不講理傲嬌自以為是不愛洗腳,不過,有時候也挺率真可愛的。
“王爺啊。”管家弱弱地聲音響起。
“其實現在離入冬尚早,您這麼高的要求,我先花點時間跟成衣鋪的人研究一下,您看如何?”
“不成。本王離開前必須親眼看到。”
“王爺您要離開?”
“本王的行蹤要跟你彙報嗎?”
“不敢不敢。”
阿瑤都聽見了。猜想他此番離開目的一定不簡單。果然還是沒有放棄對皇位的追求麼……